元师说:“放心,如果不是证据确凿,我不会提出这样的指控。”
与凉纪分别后,止水等人首先前往元师驻地,看能否在那里找到给桃歌施加咒印之人的线索。
“营地里一个人也没有,他们全都撤离了。”靠近元师驻地五公里以内,日向理生打开白眼,看见这个他们隐隐预料到的情景。
不过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先前往如今已经空空如也的驻地。
追踪足迹是忍者必备的技能,而山月照影是其中的佼佼者。
距离营地大门还有几百米的时候,他的速度慢了下来。他认真观察着入口这段路,又进入营地沿着围墙慢慢走了一圈,写下一段鬼画符,递给日向理生。日向理生看了后说道:“两人直奔城主府,另有三十余人分头朝不同方向行动。”
止水听了,低头陷入思索之中。
元师做这些,是为了让他们来回奔走寻找桃歌心脏符咒施术人,拖时间把他们留下来然后一网打尽。而前往城主府的两人,很可能是去搬救兵的。
专门去城主府求援,支援者大概率是未来的水影,三尾人柱力枸橘矢仓,如有可能,止水并不希望和他对上。
但求援两人恐怕已经抵达城主府,说不定枸橘矢仓已经在路上了。
看来得和枸橘矢仓绕弯子打游击了,宇智波止水心想。
他正准备带领两名队员离开营地,面前突然凭空出现一张纸条,晃晃悠悠地飘落。
这是刻意用时空间忍术传给自己的信件?传信者是谁?有什么用意?
宇智波止水思忖着,开启写轮眼,确认纸条上没有附着查克拉,便从地上捡起。他展开纸条,顿时如遭雷击,浑身僵住,大脑嗡嗡作响。
【元师手下有一颗白眼。】
震惊,以及愤怒和迷茫。
那颗白眼理应被销毁了才是。雾隐村究竟是怎么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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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威空间中,宇智波带土坐在石柱上,通过万花筒写轮眼观察着止水的一举一动。
止水比他晚一年入学,却比他早两年毕业,他时常在族里听见族人对止水的夸赞。自然,他知道止水的队友是谁。一名医疗忍者,和一名日向宗家——唯一一名在三战中死去的日向宗家。
青眼中的白眼,只可能得自止水队友身上。
止水,你一直隐瞒着自己已经开启万花筒。但面对三尾人柱力和白眼的组合,你总该暴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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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止水沉默不语地把纸条递给日向理生。
日向理生接过,目光不由一滞。他看向止水,迟疑地说:“队长,白眼不是应该没被夺走吗?”
宇智波止水沉郁地说:“本应如此。是我亲眼看见他的白眼被销毁的。”
三战末期,他的队友日向清名为雾隐村忍者所劫,并被戴上查克拉镣铐,无法调动查克拉自行逃走。
一名雾隐忍者正要给他做手术取出白眼,他却挣扎着从麻醉中清醒过来,直接撞到手术刀上,毁去了自己的左眼。
就在雾隐忍者准备重新注入更大剂量的麻醉之时,宇智波止水冲破十来名忍者的阻拦,闯进临时用作手术室的木屋,雾隐忍者无法,只得把日向清名夹在腋下逃离。
这里是雾隐村在陆上的根据地,有太多雾隐忍者干扰,止水的追击屡屡被迟滞,总是距离他们差上几米。
数米之隔,便是鸿沟。
日向清名聚集起不多的力气,抬头用仅剩的一只眼望向止水,吃力地说:“杀了我。”
清名的目光总是坚定不移的。
在日向长老拒绝他上战场时,在分家投来异样的目光时,在任务失败被责难时。
在现在这时。
宇智波止水手指颤动了一下。他凝聚查克拉,不是在双腿,而是在胸口。
【火遁·豪龙火之术!】
因为一只手夹着日向清名,雾隐忍者来不及结印防御,只能任由火龙袭来。
狂暴的火海中传来凄厉的喊声,那声音很快又戛然而止。
宇智波止水停下火遁,看向纠缠在一起的两具焦尸。在死亡前一刻,雾隐忍者刺瞎了日向清名的另一只眼睛。血继忍者的尸体也能用,哪怕在最后一分钟,他也在尽最大努力削弱木叶的实力。
抢走他们的尸体,封印至卷轴中,宇智波止水离开了这个令他失去队友的战场。
清名的葬礼上,他听到日向一族的窃窃私语:“真没用,明明是宗家,还能被敌人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