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余光一瞟,毫不意外看见探头凝视妻子的伊黑小芭内。
明明两人已经结婚了,但伊黑小芭内对蜜璃的占有欲反而不减反增。
“这就是热恋期加上蜜月期的双重增幅了呢。”同样察觉到的是蝴蝶忍,她戴着手套将饼干放入烤箱。
紧接着她轻轻敲了敲窗户,对着外面的伊黑小芭内挑挑眉:“太缠人的丈夫会被妻子厌烦的哦……”
妻子丈夫什么的话实在是太让人不好意思的!但是自己和伊黑先生已经结婚了也没什么……
“不是说了今天是女子会!”蜜璃眨了眨眼睛,刚板起脸叮嘱,“不可以这样哦。”
注意到伊黑小芭内散发的黑气消散,整个人瞬间消沉下去之后她又一下子紧张起来,急急忙忙安慰对方。
“没关系的,我不会讨厌你的!不论你多缠人也……啊,但是今天女子会还是不可以哦——”
飛岛有栖和蝴蝶忍对视一样,忍不住露出同样无奈的笑容。
烤箱里面的饼干已经开始变色,香甜的气息缓慢钻了出来。
“说起来感觉已经过去好久了呢。”蝴蝶忍忍不住感慨着。
她们抬头看向窗户外一望无际的蓝天,耳畔里时不时传来两位曾经的同僚甜蜜的拌嘴,偶尔几声鸟鸣增添祥和。
像是和大家轻轻松松悠悠闲闲做饼干,在以前基本上从来没有想过。
大战结束之后,所有参与战斗的队员都不可避免因为药剂的副作用陷入昏睡之中。
注入药剂少一点的大概一两天就彻底清醒过来,经过后勤队员的医治下很快就能恢复得活蹦乱跳。
但是被注入最多份量的柱成员那些,倒是都差不多昏睡了足足一个月。
其中最后苏醒的是拥有一半西洋血统的飛岛有栖。
她还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候,病床边上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好像是把她当做是马戏团的猴子一样盯着看,把她吓了一跳。
“妖精你终于醒了!哈哈这点我胜过你了!”伊之助挥舞双臂兴奋大叫着。
而身旁的我妻善逸急忙捂住他的嘴:“飛岛小姐才醒,你不要打扰病人了!”
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飛岛有栖眨了眨眼睛,因为刺激而流出的眼泪模糊眼前,顺着眼角落下的水滴被人轻轻擦去。
对方手粗糙干燥,指间厚厚的茧子落在脸上带着轻轻痒意。
富冈义勇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眼睛与她对视上,最后露出一个像是要哭出来的笑容。
如同雨后天晴。
飛岛有栖感觉自己的心脏再度鲜活跳动。
“叮——”
烤箱发出响声,香气四溢。
可能是因为她们聊天一下子过于沉浸,这次烤的份量实在是过分多了。
“看来可以给所有人都送一份了呢。”蝴蝶忍这样建议着,于是将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飛岛有栖。
有栖:?
为什么是她?
蝴蝶忍但笑不语。
“听说有栖和富冈先生最近要去海外吗?哇哇那可以办一次送行宴会呢!”甘露寺蜜璃很起劲。
怎么知道的?
飛岛有栖侧眸看向窗外树上梳理羽毛的晴雪,它感知到视线得意地扬起下巴。
“……”
果然是它。
大战结束之后鎹鸦们也可以自行选择和主人离开还是回到族群之中。
“有栖没有我是不行的!我是最聪明的鎹鸦!”晴雪这样说着。
实际上完全是在担心飛岛有栖和富冈义勇两人的家里会不会过于冷清。
会寂寞死的!
而义勇的餸鸦宽三郎也跟着孙女晴雪来到他们宅邸颐养天年。
在宅邸里面讲最多话的反而是晴雪。
甚至因为宅邸很空旷,晴雪还会邀请其他鎹鸦来这里聚会,让宅邸变得热闹一些。
“有栖才是最棒的主人!我们有栖是天才!”
“你在说什么呢!无一郎才是最棒的!”
又在吵架了……
明明晴雪和时透无一郎的鎹鸦银子总爱吵架,但是每次宴会它们都还是会到场。
相爱相杀吗?
飛岛有栖这样想着,按照位置远近最先来到时透无一郎的宅邸。
“无一郎不在,他去上学了。”银子冷哼一声,“这都不知道吗?他上次小测验可是第一名哦!第一的天才!”
说起来也是。
时透无一郎还是个孩子。
主公大人在战役结束之后就为他办理了最快的入学手续,甚至当初入学的时候学校的校长先生亲自迎接他的到来。
也许按照这样下去,他会成为鬼杀队里学历最高的人也说不定。
不过也不一定,小忍最近在打算去深造医药学。
飛岛有栖点点头,将饼干放在桌上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