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就是这样的眼神。
像是以前西洋商人贩卖的价格超级昂贵穿着漂亮洋装的古董娃娃一样。
出现了!
村田差点刹不住脚,瞳孔地震被站在他眼前两步之外的金发少女吓了一大跳。
“飛岛岛岛岛大人!”
她的名字是飛岛有栖,不是飛岛岛岛岛。
“……”
她垂眸看向对方的脸,名字好像是村田?
不知道为什么村田好像因为她的注视变得更加紧张起来了,表情之中写满了惊讶——是很意外她出现在这里的意思吗?
不希望看见她的存在?
为什么?
记忆的碎片拼错而成,关于村田的相关记忆也回归过来。
她记得村田是刚刚出现在柱合会议负责汇报的癸级队员,因为同样是水呼吸使用者所以自己和义勇多看了他一眼,好像那个时候本来就很紧张的村田变得更加紧张起来了。
说话也磕磕绊绊起来。
对了她当时说了什么来着。
“放松。”
对方浑身一抖,更恐惧了。
飛岛有栖困惑地和身侧的富冈义勇对视一眼。
有栖:我说错什么了吗?
义勇:没有吧,你只是让他放松一点。
于是富冈义勇也扭过头看向村田的方向,点了点头。
但是好像被当做是[你看起来太松懈了给我回炉重炼]的意思了。
“您有什么事情吗?”村田看她只是盯着自己,忍不住开口。
那双玻璃一样的蓝色眼睛又一次聚焦落到他的身上,让他又一次咽了下口水,而那视线稍稍偏移落到他身后的方向,使得村田下意识侧头看去。
哈。
一个不说话的也就算了,又来一个不会说话的。
前有水柱继子飛岛有栖,后有虫柱继子香奈乎,两人在旁若无人对视着。
饶了他吧!
难道继子就是这种牺牲了说话的能力以换取更强大力量的存在吗?
“那个……我就先告辞了……”
村田脚下生烟,甚至下意识使出了呼吸法加快速度。
被留下的两个继子面面相觑,飛岛有栖眨了眨眼睛而栗花落香奈乎也眨了眨眼睛。
香奈乎是个没什么表情总是笑着的人,话也很少。
有时候有栖没办法从外观看出对方的想法,就像是空壳一样。
这种感觉也很像是霞柱时透无一郎。
他们似乎都很不习惯去思考复杂的事情,和她是不同的类型。
但是和他们相处起来很轻松,不需要说过多的语言只需要用行动去做就好了。
“飛岛大人!”
蝶屋的小姑娘发现了她们,几个人趴在墙角像是在打量她们之间究竟在用眼神交流什么。
栗花落香奈乎在此时抛起硬币,做出了决定:“找谁?”
飛岛有栖提了一下手中的书籍,还没有开口说完话就被香奈乎理解了意思,得到了忍小姐所在的地方。
不需要说出来就能明白意思真是太好了。
-
吵闹像是麻雀一样的声音。
是谁?
没怎么听过的声音。
上次来蝶屋的时候好像也有听到过类似的声音,但是并没有直接见到声音的主人。
距离上次来已经过去八九天左右的时间,找飛岛家遗失的书籍变得越来越困难了,还是没有找到当时纱纪子姐姐读过的那本书……
是不是在那场大火里面彻底消失了呢。
对了。
名字是复杂的日文,当时并没有看清楚。
但是好像上面有绘制着什么图案的样子,接下来可以朝着这个方向去思考……
“我不要去训练——不要——”
从走廊的那一头跑过来像是一道刺眼的闪电,他向这边跑过来的同时眼睛捕捉到她的存在忍不住瞪大眼睛。
“诶诶诶外国人!怎么说来着,那个,哈喽?不对是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