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2/2)

刚才路上挥出的那刀让她本就拉伤的肌肉剧烈疼痛着,现在右臂被他举过头顶压住,突如其来地强行拉伸,让肌肉一瞬疼痛更甚。

枫不满的怒视中,实弥稍稍松力,大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没有放开。

他知道他一放手枫肯定会掉头就走的。

“不是说写信吗,怎么直接去蝶屋了?”

“手抖,拿不稳笔。”

“……随便写个明早按时到,五个字不就行了?”

“炭治郎今天可是为了保护你弟弟,被你打得浑身挫伤红肿,你是视若无睹,我——”

“怎么,就这么担心他吗?每天在特训中因伤去蝶屋治疗的都有,你怎么不去挨着一个个慰问?”

他莫名奇妙的恼怒,让枫心中也升起无名火,前倾着身子逼近他。

“别对着我发疯,不死川实弥,你自己有没有故意对炭治郎下重手你自己心里清楚!”

“一口一个炭治郎、炭治郎的,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跟他熟到互称名字了?”

实弥脸色瞬间沉下来,声音中满是无法压制的怒气。

“我为什么看不惯他难道你不清楚吗,为什么总是不能站在我这边?跟所有人说话都欢声笑语的,态度好的不得了!”

“所以你站在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的吗不死川实弥?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在说些什么吗?”

枫冷下来的语调和眼神,让实弥的理智逐渐回拢。

……不,他原本不是想说这些的。

他本来是想起来前不久偶然买到的特效伤药,效果很好,找出来想拿给她,却发现她不在房间,问了乌鸦才知道她早就往蝶屋方向去了。

他也不知道他在烦躁些什么,出门到外面等她后,焦躁的心才感觉些许平静。

实弥偏开头没说话,低垂着眼眸,睫毛遮挡住看不清眼神。

仅仅是这样,又让她心软了。每次看他那颗平日高高昂起的头垂下来,她都没法说服自己视而不见。

枫叹息着向他伸出手,刚才还在炸毛的白发男人立刻就上前一步抱住她了。

“真是的……我什么时候没站在你这边了?我要是不在意你,大晚上忍着伤痛去找玄弥和炭治郎做什么?”三浦枫仰起头,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就算我知道你总是口是心非,但也是会因为你的话而感到难过的。”

良久,她听到弯着背把头埋在她脖颈的实弥,闷着嗓子低声道:“……对不起。”

三浦枫心情刚好起来,又听他飞速补了一句:“是你刚才先不理我的。”

三浦枫反手就在他腰上拍了一下,刚平息的火又窜起来,怒道:“是你先下午莫名其妙冲我发火让我加训的!”

本来明天她的手臂至少能恢复到正常握刀的程度,现在伤上加伤,康复时间又延长了。

“……是你先拦在那小子前面,用我教你的体术帮他对付我。他都跟上弦对过几次了,不可能这点攻击都挡不住。”

“他挡得住又怎样?我不拦着你,明天队里关于你蓄意谋害队员、苛责下级的流言蜚语就要传遍了!”

“老子根本就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我不想听见他们总在背后这样说你——”

她的话落到了他的唇上,舌尖轻易从她正在说话而微张的齿间进入,搅乱了她的心,让她一时大脑空白忘记了要说的话。

实弥的身体结实的像石头一样坚硬,舌尖却过分柔软。

直到她回过神来扯住他的耳朵,实弥才被迫从她口中退出,又意犹未尽地亲了亲她充血而殷红的唇。

“无所谓,随便他们怎么说,你知道就够了。”

“你还是小孩子吗,风柱大人?行事什么时候能稳重一点?”

三浦枫被他亲的声音都软了下去,言辞间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

实弥额头抵住她的,哼笑道:“你不就喜欢我这样不规矩的人吗?”

枫感觉自己的脸一定是瞬间红透了。

一墙之隔的道场内,传来几个队员拉开门出来边聊天边往后院走的声音。

枫立刻伸手挡在唇前,警告地看向实弥,他却顺势亲了亲她的手指,又埋头亲吻她的脖颈,用牙轻咬着磨着。

枫听着道场内的动静,咬着唇生怕自己发出声音,偏偏这人故意又要来亲她,磨得人浑身都难受。

等终于没有走动的声音了,听见大厅的推拉门被拉开又关上,三浦枫抱住他的脖子,低下头在他后颈用力咬下一口,恶狠狠地报复回去。

第二天的训练时间,枫特意哪里也没去,盘着腿坐在檐廊上抱着刀紧盯着实弥。

难得一天都没出什么意外,下午的中途休息时间,枫在厨房朝实弥招招手,递来一杯抹茶和一碟萩饼。

“很好很好,继续保持住吧,不死川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