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章,许久没见,别来无恙啊。”
萧瑛笑着打招呼,“黄爷爷。”
寒暄过后,黄耿章进入了主题,说到那小伙子的情况,他的脸色十分凝重,“我来的是一天那小伙子还能走路,眼睛也能视物;第二天就双目失明,也瘫了;现在是第三天,情况很糟糕,据说神志不清了。我预计啊,要是这两天搞不定,人就没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精纯且认人的煞气。”
萧竟源微讶,“你是说,煞气只伤害他,不伤害其他人?”
黄耿章点头,道:“是啊,也幸好这个煞气不攻击其他人,不然钟家别说活人,就是一棵小草都要枯了。”
原来是那个脾气不好的小伙子
萧竟源和黄耿章来到钟家,钟家父母已经在门口等了。
钟父热情中带着急切,“黄大师!这位是?”
黄耿章和他们介绍,“这位就是我说的萧兄萧大师。”
“萧大师里面请。”
钟家父母赶紧把他们迎进来,带到他们儿子的房间里。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他面目黢黑、双眸紧闭,形同枯槁,看起来十分吓人。
要不是还有轻微的呼吸,都以为没有生命气息了。
这个男人正是当天在雪禾小店耍流氓的钟洋。
萧瑛也跟在萧竟源的身边,这些都是实战和旁观经验,男人略显恐怖的模样并没有吓到她,只是这个五官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她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还是没找出来,那肯定是不重要的,她就不再想了。
钟家父母满脸愁容,钟母的眼睛现在都是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疲惫,这两天她打探了许多关于玄学的消息,也知道萧竟源在玄学界的大名,她看萧竟源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救命稻草一样。
“扑通”一声跪在萧竟源的前面,“萧大师,求您救救我孩子!多少钱我都愿意!求您救救他!”
萧竟源也理解家属痛苦的心情,他和黄耿章把钟母扶了起来,道:“钟夫人,我们会尽力的。”
钟洋自j城回来后就十分倒霉,平地摔倒、喝水呛到、走路撞墙,他一天可以经历多次。额头上的旧伤还没好,就又新增了几处新伤。在第二天的时候他开始变黑,去医院看无果后求助迷信的方法。
黄耿章也是别人推荐来的,但他也搞不定,于是请来了萧竟源。
黄耿章走进床边,看清楚床上钟洋的模样后,紧皱的眉头可以夹死一只蚊子。
这个煞气也太重了吧,若是他没有看错,煞气已经渗透进灵魂深处了。以他的修为是无能为力的,但让患者交代遗言的时间倒是可以争取争取。
同时,他认出这个男人正是上次在j城遇到的脾气不好的年轻人。
当时他就说了,煞气不及时清除会出事的,小伙子不信邪还恶狠狠地骂他,这下大祸临头了吧。
黄耿章跟在萧竟源的身边,“萧兄?这个煞气你怎么看。”
“魂魄差不多全被侵蚀了。”萧竟源没有向黄耿章发出“可以拯救”的信号。
黄耿章看向钟家父母的眼中多了一丝同情,可怜天下父母心。
他拿出两张祛除煞气的黄符,分别贴在钟洋的额头和胸口上。
“滋啦~”黄符周边冒着细微的火苗,黄符也变黑了。但是床上的钟洋一点反应都没有。
萧竟源又拿出两张黄符,两张黄符如法炮制贴在钟洋的额头和胸口,结果还是一样。
黄耿章看着钟洋额头的黄符,眼中闪着一道炙热的光芒,这个蕴含灵气、强大的符文他什么时候才能画出来啊,萧兄就是萧兄,一口气拿了那么多出来!
“阿瑛,银针。”
“爷爷,给。”萧瑛立即翻包,从包包中拿出一套银针出来。
这套银针和普通的银针不一样,这是一套法器,是由银霜晶石打造的银针,银霜晶石有克制阴邪气体的作用。
黄耿章的目光又落在银霜针上,目光比看到黄符时还要灼热。
萧竟源接过银霜针,他把银霜针包裹布摊开,从中拿了一个较粗的银霜针扎到钟洋的身上,接着在他在胸口扎满密密麻麻的细针。
钟母看着钟洋,豆大的泪水一滴滴地往下流,“老公,那么多针,儿子会不会很痛啊,他以前就怕打针了。”
钟父道:“若是有用,扎千针万针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