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2)

江律深是不是对医院的楼梯间有着什么莫名的情愫,怎么一切换这个场景就打他的屁股。

“在外面呢。”这话说得,难道在家里就可以了吗?江律深记得今天出门前给沈序上药时,那里还是可怜的红肿。

沈序的乖巧纵然还是稍微安抚了江医生邪性的欲望。

他的手还是没从那团柔软挪开,而是从拍打改为轻柔地抚摸,带了些安抚的意味,仿佛在为方才的轻拍赔罪。

“你昨天晚上都还没回答我。”江律深突然没头没脑地提醒。

沈序被江律深摸得软了身,后腰下还有伤口,现在江律深大手不停地抚摸,裤子的面料在皮肉上摩擦,有些微微刺麻的刺激感,不疼,但很奇妙。

“什么……问题。”沈序喘着气问道。

江律深对着不认真听讲的学生又拍了下,力道比第一下重些:“自己好好想。”

身下人被打得抖了身子,小声呜咽一声,眼尾已经漫上红意,但还是乖乖地窝在自己老公怀里努力回忆。

——某霸总又过了把娇妻瘾。

江律深就看见皱眉苦思的沈金主想着想着眼神逐渐飘忽,脸上越来越红,抓住他衬衫前襟的手越来越收紧,但就是不吱声。

这可不能怪沈序了,昨夜两人翻云覆雨,什么花活都用了,疯得不行。

沈序昨天被欺负得哭天抢地,意识混沌,详细的片段其实在脑内保存的很少。

他努力调出回忆,全是大尺度不能播的东西,费劲在十句浑话中找到一句正经话,再在零散的正经话里寻找江律深想要的问题。

这怎么能不想歪?

江律深一看就知道沈序又开始想别的去了,真是个坏孩子。

但这个坏孩子实在乖巧可怜,江律深觉得也不是不能作弊。

他坏心眼地捏了把饱满的臀肉,凑到耳边提醒:“我昨晚问你这里有人进去过吗?”

说完,江律深身子向后退一步,双手抱胸,没再抱沈序,浑话说得面不改色,等待沈序回答。

沈序迷惑的眼睛一下子瞪大。

原来是这个问题啊,这样一提,他倒是有了些印象。只是那时候他爽得无心分神,眼泪和津液直流,江律深说的无关紧要的话自然就抛诸脑后,没有回复。

鳖精!醋坛!

都在意这个问题在意一天了,憋到现在才问,天天吃醋,沈序就没见过醋劲比江律深还大的。

要不说什么锅配什么盖,他有娇妻瘾,江律深就有老公瘾,还只是小情人就醋劲大得不行。

沈序又粘了上去,两个人和年糕一样,自从一起进到这个楼梯间,没分离超过一分钟,说出去没谈,只是包养——

谁信啊!

沈序抿了口江律深的耳垂,然后趴在耳畔,用气音回答:“只有你进来过。”

感受到江律深被他撩拨得身体都僵硬了一瞬,沈序眼睛闪过狡黠的笑,而后又贴上江律深的唇,舌尖挑逗着江律深紧闭的唇线:“这里也是,只有你。”

活脱脱像个男妖精。

江律深的呼吸瞬间变粗,一把扣住沈序的手,将人按在墙上反客为主地强吻,十指相扣。

他以为沈序这三年里有找新的伴侣,直到今天他才知道是自己多虑了。

只有自己占有过沈序这件事给他带来了太多的愉悦,何德何能,沈序只有他一个人占有过。

因此,江律深的动作又不自觉激烈了些,沈序故意说了这样的撩拨话,自然是做好了被狠狠对待的准备,他甘之如饴。

等两人分开时,沈序觉得自己的嘴巴都被嗦麻了,他看向江律深——嘴巴红艳艳的。红肿的唇配上那张清冷的玉面,更显得色欲,像是他自己把高岭之花拉下神坛,共同沉沦于尘世俗事。

“别亲了,我嘴巴都肿了,到时候怎么见人。”沈序踢了踢江律深的小腿,倒打一耙,严厉批评了江律深不节制的行为,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方才比谁都亲得认真和享受。

江律深自然答应,双手摩挲着沈序的背,但情不自禁,细碎的吻密密麻麻落在沈序的额角。

沈序心里暗爽,自然知道江律深突然粘人的原因是为何。

“你什么时候把东西搬过来,以后就住在那儿了。”沈序突然提醒,同居大事可不能耽搁。

江律深也默认了同居这件事,小情人哪有不住在金主家的:“我没有什么东西要带的,一会儿回家取一趟就好。”

听见江律深的回答,沈序喜上眉梢,连连点头:“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你在家里等我就好。”

沈序心情美得冒泡,早有了盘算,江律深东西少没关系,身为老婆的他来添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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