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霍盛的副选啊,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两兄弟演一部古装武侠多好……”程尔健补充道。
“哇,真要是你们两个演霍盛和杨安,这一版《情侠江湖》真的是靓仔超载了。”剧组那边的工作人员还在搭建今天要用的布景,难得还有点空闲时间,李思诗忍不住就是调笑了一句。
“什么什么,什么靓仔超载?”后方忽然传来一个提高了声调所以显得有点滑稽可爱的声音。
这个变声实在太过有特色,李思诗都不用转头,就知道是谁来了:“你来探leo的班还是探我的班啊?”
“什么探班,我来客串!”商瀚友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一手搂住凌晨的肩膀,“电视台和leo一起叫我,这我还哪里有不来的理由?”
“那我算你必来的理由之一吗?”李思诗问。
“你嘛……”商瀚友笑得有点奇怪地含糊了一声,随后伸手往还在搭建的布景那边一指,“不算我来的理由,算他的。”
众人下意识地顺着商瀚友的指向望去,只见刚刚“巡视”完一圈布景的霍故诚,也是正好转头向这边看了过来。
“喂,这里的布景好像有点不对啊?”霍故诚跑了过来,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委屈,“都没有床!”
“什么床?”李思诗有点迷茫。
知道内情的凌晨无奈地扶了扶额,配合他的憔悴妆容,看样子还真的有点像被繁重工作压垮的社畜了:“瀚友是骗他来客串的……”
“什么骗?这个角色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霍故诚顿时急了,“你不是说,我这次的角色是一个很成熟的男人,有很多出得街的‘床戏’……”
“就是因为你跟我说我的角色全是床戏,我才剧本都没看就接了的!”
自打台岛的大猫队解散开始,“太空旋风”陈智咏也是开始准备转型了,而他作为当初拿来对抗这种少年感明星的棋子,当然也是得尽快转换形象,向着“成熟男人”的方向进发。
他甚至都打算,再迟些,就把脑壳上这个用了多年的经典蘑菇头发型改了的。
可问题就是,大概是从前的少年仔形象和长得比较幼稚的脸拉了后腿,他那么努力地务求转型,最近找上来的角色还都是少年定位……
这可不行,再这样下去,年之后他容颜不再,还怎么吃青春饭?
肯定就得是加快转型的速度了——正好,商瀚友这个一向挺靠谱的老大哥,突然给他打了电话,说是请他客串一个好多床戏的成熟男人角色……
这种角色这么有挑战性,无论是从哪方面出发,他都是想接啊!
大概就被抓住了心态以及过分相信商瀚友这个老大哥,所以霍故诚听到“剧本要到开机那一天再拿”这个极其无稽的理由,都没多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于是,也就有了今日这一场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喏,那张床不是?”商瀚友慢悠悠地再次伸出手,指向前方一个刚刚搭建好的医院病房布景。
那一张和商瀚友一样特别雪白干净的病床,仿佛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白痴单蠢……
“病床?!”霍故诚心里立刻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你不是说这次和我做对手戏的,是个雪白干净的靓人吗?”
“我难道还不够雪白干净吗?!”商瀚友反问回去。
霍故诚一阵无语:“我和你……演床戏?”
“是啊,我们还是亲兄弟呢,够不够刺激?”商瀚友说完这句,立刻就能看到霍故诚那得知残忍真相于是瞬间绝望的眼神。
相对的,则是旁边正在默默吃瓜的程尔健,在他的眼中,则是露出了一种诡异的幸灾乐祸光芒……
“那桦仔呢?他演什么?”霍故诚又问。
“没啊,我没能叫到他,你能叫他来吗,你叫他的话他一定来!”商瀚友道。
霍故诚再次沉默了一阵,然后接住商瀚友递过去的剧本翻了两下,顿时也是给侯北桦选好了客串的角色。
“没理由我们三个都来了就他不来,要死大家一齐死!”霍故诚顶着满脸的同归于尽神态,一边喃喃着,一边就是打响了侯北桦的手提电话,“喂,桦仔啊,是我啊,我这边有个戏,你能不能抽空过来帮我客串一下……”
“是的,好多床戏,好有挑战性的!而且和你演对手戏的还是一个青春逼人、活泼灵动的靓靓……”显然,坑这种东西只要再多一个人来踩,那么前面摔下去的人就不怎么觉得痛了。
在电话里得到了侯北桦的准确答复之后,霍故诚立刻就嚷了起来:“快!快给我的床位旁边再加一张病床,我要和桦仔一起演‘床戏’了!”
第79章
说来也巧, 侯北桦这个时候正是拍完一部他自己投资、主演兼且担任制片人的剧情电影,处于一个刚刚忙完大项目、所以就稍作休息调整状态的时候——换作是平时那个一年能拍十三部片的拼命十三郎,他就算有心, 估计也是空不出档期。
听闻霍故诚的邀请内容,他虽然有些犹豫,但最终也还是决定答应了下来:说到底,他曾经也是bl出道并且以此平台崭露头角的人,bl电视台算得上是他的“娘家”。
哪怕当年离开时闹得有点僵, 但现在自己做了老板之后, 也是逐渐能理解了公司的难处,这些年他会回来做台庆、港姐之类的综艺节目嘉宾,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再说了, bl作为电视台在港城真的是一家独大难逢敌手, 无论他释怀还是不释怀,港城最大的宣传平台就这么一个, 无论是新电影还是新唱片要做宣传,少不了都要和bl合作。
这一次客串台庆剧角色,也算是对当年雪藏事件的正式破冰了吧?
他们可是还叫了和自己关系最好的霍故诚,打电话来邀请他回去客串……
想着这次回去客串电视剧,一来可以改善自己和电视台的关系、二来也是在四人不好同台竞技时作为同台表演的四天王合作, 侯北桦满怀着难以形容的复杂心情回去, 然后瞬间就被残忍的“好兄弟要死就一起死”的连环坑真相给创了一个趔趄。
“什么嘛, 当年我们连绯闻都传过,跟我拍‘床戏’好失礼你吗?!”知道自己把人拉下水的作为实在是够黑心, 所以霍故诚当即就恶人先告状了起来,叉着腰的姿态那叫一个理不直气也壮,“我难道还不够青春逼人、活泼灵动吗?”
“但是你在这部戏里是演一个……躺在深切治疗部里的病床上, 从第一集一直躺到最后一集的植物人……”知道是这种“有挑战性的床戏”,侯北桦一脸的哭笑不得。
无视霍故诚那忿忿不平的“我最后一集还是会醒来的”嚷嚷,侯北桦看了一眼笑眯眯的商瀚友和在大热天穿一身社畜西装的凌晨,再看一眼微微仰头看着他的李思诗,最终便是叹了一口气:“算了,就当是支持leo和美丽了。”
解决了三位天王的客串问题,剧组那边的布景也搭建得差不多了,趁商瀚友三人还在背台词的时候,李思诗和凌晨等一众主角配角就先开始埋位开拍自己的戏份。
第一场戏就是李思诗所扮演的师奶“易桑”和孙鸢所扮演的闺蜜“孙心茹”的对手戏,在布置成某间茶餐厅的卡座里,孙心茹给易桑带来了一批新的化妆品和保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