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能量反哺还有美容养颜、促进发育的功效?厉害了我的花!”桑叶美滋滋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看来以后不用愁找对象……啊呸,是想啥呢,先活下去再说!”
接下来的时间,桑叶凭借着进阶后的实力,狩猎效率大增。她又捕获了两只铁爪鸡和一只傻乎乎撞树上的长毛羊。
所有的猎物都让如意收进了那个已经有四个石屋大的空间里。
看着空间里堆积的“战利品”,桑叶心里踏实了不少。
桑叶心情大好,纵身一跃,竟轻松跳上了旁边一棵两人合抱的橡树。
她蹲在粗壮的枝桠上,拨开头顶的树叶往远处望:部落的石屋在林边隐约可见,森林深处则弥漫着更深的绿意,偶尔有兽吼从远处传来,却不再让她感到畏惧。
就在这时,树下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桑叶瞬间收敛气息,爪子紧紧扣住树皮,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如意的意识立刻沉了下来:“小主人,是二阶兽人,小心!”
猥琐发育
桑叶屏住呼吸,透过浓密的枝叶缝隙向下望去。
只见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的兽人正警惕地四处张望。
他穿着深褐色的兽皮,裸露的臂膀上肌肉虬结,布满疤痕。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鼻子,不停地耸动着,似乎在空气中捕捉着什么。
“是狼族的巴隆,是嗅觉极其灵敏的狩猎好手。”桑叶心中一凛,立刻认出了来人。
“他怎么会来部落外围,难道有什么阴谋?”
巴隆是黑狼部落里出了名的暴躁角色,实力强悍,仅次于首领黑石。
巴隆在桑叶刚才拍碎岩石的地方停了下来,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块碎石,眉头紧锁。
“新鲜的痕迹……”他低声自语,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还有一丝……陌生的气味?混合着……花和血的味道?”
桑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进阶后,气息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加上如意带来的独特生机,被这嗅觉敏锐的狼族兽人捕捉到了异常。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衣领上的如意,传递过去一个“隐蔽好”的意念。
如意立刻将自身的气息收敛到极致,花瓣微微合拢,颜色也变得近乎透明,仿佛真的成了一枚普通的装饰。
巴隆站起身,朝着桑叶藏身的大树方向用力嗅了嗅,浓密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鼻翼剧烈翕动,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疑惑和警惕。
“奇怪……”他低沉沙哑的声音自喉间滚出,像砂石摩擦,“有股陌生的甜腥气,还混着点花草的清新……绝不是常见的味道。但又淡得很,飘忽不定。”
他那双属于猎手的、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开始一寸寸地扫过桑叶藏身的那片茂密树冠。
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桑叶甚至觉得那视线几乎要穿透层层叠叠的叶片,灼烧在自己的皮毛上。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咚咚咚的声音在极致的寂静中显得震耳欲聋。
她拼命压制着本能想要加深的呼吸,将身体死死贴在粗糙的树干上,连最细微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爪子深深扣进树皮,借此稳定微微发颤的身体。
她能感觉到衣领上的如意也紧张得缩成了一团,所有外放的气息被收敛得滴水不漏,连那淡淡的粉色光晕都彻底内蕴,变得如同死物。
巴隆在原地停留了足有十几息的时间,目光和嗅觉始终锁定在这一片区域,那股徘徊不去的疑虑几乎凝成了实质。
桑叶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缓缓滑落,她连抬手去擦的勇气都没有。
终于,巴隆像是暂时压下了疑虑,又或者觉得可能是某种不知名的生物留下的痕迹,不值得深究。
他低哼了一声,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与部落相反的森林深处走去,脚步声逐渐远去。
若是寻常人,此刻必然大大松一口气,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但桑叶没有。
她本来就是谨慎的性格,加上此刻身处原始丛林危机四伏的直觉,让她强行压下了立刻跳下树的冲动。
她依旧维持着“石化”状态,连尾巴尖都牢牢卷住树枝,一双猫眼透过叶隙,死死盯住巴隆消失的方向,耳朵高高竖起,捕捉着风中任何一丝不和谐的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间似乎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她自己那被极力压抑后、轻微到几乎不存在的心跳和呼吸。
一息……两息……十息……
就在她几乎要以为是自己过于紧张时——
悉悉索索……
极其轻微、几乎与自然音效融为一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再次传来!
桑叶的瞳孔骤然缩紧!
只见那道魁梧的灰色身影,如同鬼魅般,去而复返!
巴隆悄无声息地再次出现在树下,他根本没有走远!刚才的离开,分明是一次精心的试探和伪装!
这一次,他的眼神更加锐利,如同淬了毒的刀子,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冷厉,再次仔细地扫视着大树周围,尤其是上方的树冠。
他的鼻子耸动得更加频繁,似乎想从空气中将那缕诡异的气息彻底剥离出来。
他甚至缓缓绕着她藏身的大树走了一圈,粗糙的手掌偶尔拂过树干,带起一阵微不可查的震动,传到桑叶紧贴树干的四肢百骸,让她的神经绷紧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