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君元和慕容嫣儿已然走远,顾扬只能独自一人扶起谢离殊。
“你怎么了?”
这不看还好,一看就吓一跳,蓝纹竟已如藤蔓般爬上谢离殊的双颊,触目惊心。
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对了,上次苍梧长老也说过,谢离殊的心魔与本性灵根相伴相生,体内阴气过盛就会遭到反噬,想必这几日接连强行催动龙血剑,恐怕已经耗费大半寿元。
书中也曾说过谢离殊心魔一事,但是因为……因为什么解除的来着?
他脑中一直在想此事,就连出了星辰大阵,已经回到玄云宗的演武场中都未察觉。
顾扬眼看着怀中人的体温越来越冷,呼吸也急促起来。
“总算逃出来了……”
慕容嫣儿劫后余生,这才来得及叹息一声。
“对了,师兄呢?”
顾扬正要开口回应,却忽然被一股蛮力拽倒在地上。
天旋地转间,他被迫仰躺在地上,而谢离殊则跨坐在他的腰身上,眼眸已彻底转为冰色。
眼看着慕容嫣儿就要转身看见他们,顾扬忙施了一道结界,隐匿住他和谢离殊的踪迹。
不能再犹豫了。
谢离殊脸上已经爬满蓝纹,恐怕很快就要抑制不住。
顾扬一咬牙,猛地翻身将谢离殊反压在身下。
“师兄,你别恨我。”
作者有话说:
我最近有点累,又想写点这种奖励自己了……
直男就是好哄
慕容嫣儿疑惑地望着身后:“奇怪,刚刚明明听见师兄他们的声音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人了?”
司君元也很是困惑:“我也听见身后有脚步声,突然就不见了。”
“先四处找找吧。”
言罢,慕容嫣儿和司君元就开始在阵法旁摸索,他们浑然不觉,近在咫尺的结界内两人正在行如何荒唐之事。
“小白,先出去,你还太小,不能看这些。”
顾扬将毛绒绒的小狐狸轻轻推出结界,小家伙困惑地歪着头,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
他深吸口气,心一横,指尖落在谢离殊严丝合缝的领口上,解开那人衣衫上的盘扣。
谢离殊浑身冷得像冰块一样,顾扬摸着都觉得冰手。
对方似乎还残留着几分意识,额间冷汗涔涔,眸中尽是薄红怒意:“不行……”
谢离殊的眼角划过屈辱的眼泪,却因为心魔作祟,又渴望着那唯一的热度。
意识混沌间,唇齿间有血腥铁锈的味道。
绝不能有第二次,不能再重蹈覆辙。
他明明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承受另一个男人赐予的欢爱?
那是女子才会承受的,他怎能被当成女子,被另一个和他相同的男人……
谢离殊再也忍耐不住,胸腔剧烈起伏着,怒骂道:“滚开!”
这一声挣扎却淹没在唇齿之中,他的手腕被骨节分明的手掌牢牢扣在头顶,冰气与热气碰撞,谢离殊「呜咽」着,浑身彻底瘫软……
脏了……里里外外都脏透了。
他闭上眼,绝望地看着低垂的天色。
藏匿了这么久的清冷克制终于在这一刻被粉碎殆尽。
暮霭般沉沉的墨发散落一地,他堕入肮脏的泥潭,垂垂欲死。
顾扬的指尖轻轻划过谢离殊绷紧的脖颈。
他低笑着垂眼……
谢离殊抑制不住地低吟一声,仰头露出脆弱的喉结。
顾扬眯起眼,露出尖尖的虎牙,明明该是乖顺的模样,却生出几分茹毛饮血的可怖。
谢离殊总爱用这样不甘屈辱的眼神望着他,只让人更有征服的欲……
他低下头,轻轻咬着那喉结,克制力道,不让自己将其咬得支离破碎。
“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