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躲开,忽觉他身上烫得惊人。
顾不得羞,双奴拿开他一只手,想探额头。那只撇开的手却重新揽住她的腰,失了支撑,她整个人扑倒在他身上。
两处柔嫩软白堪堪砸在他脸上。昏沉的人本能地含住了唇畔那点温软奶香。
“唔……”双奴轻吟出声,痛中带着酥麻。身体开始变得奇怪,耳垂也红得滴血。她忍着羞将他的手掰开,仓皇起身。
拿起肚兜,瞥见红润茱萸上的一点水痕。她咬唇,热着脸套上衣衫。
双奴重新给他伤口敷了草灰,替他穿上衣服。
曾越发热了,得找大夫。
她背起他,一步一步往前走。不知摔了多少次,膝盖破了,手心蹭掉一层皮。
太阳出来,光线催散寒气。
远远望见几户人家,她喜极而泣。扣敲门扉。开门的是个中年妇人。
妇人见她狼狈,忙问怎么了。她不识字,双奴比划着说明情状,妇人约莫懂了:这姑娘背着个受伤的男人,要救人。
“你先进来坐,我去请村里的胡老汉,他懂些草药。”
双奴感激地点头,摸出怀中铜钱递过去。
胡老汉来得快。撑开曾越眼皮看了看,又瞧了伤口,摇头道:“我只能先熬些退热的药。他伤口感染又泡了冷水,能撑到现在已是命大。要想救他,得去镇上请郎中来。”
他顿了顿,“诊费药钱怕是不便宜。”
双奴心一紧,将身上仅有的十两银子递过去,跪下求他救人。
妇人忙拉她起来:“妹子别急,我和胡老汉替你跑一趟。你留下看顾人。”
天将黑时,郎中到了。
胡老汉去煎药,郎中吩咐双奴用烈酒给曾越擦身。又取出砭镰在火上烤过,喷上酒,剜去背上溃烂的腐肉。
刚凝住的伤口又涌出血来,双奴握着他的手,被捏得生疼也没松开,只拿帕子轻轻拭去他额上的冷汗。
郎中手快,撒上止血药粉,缠好绷带。
灌下退热的药,郎中叮嘱,今夜每隔半个时辰擦一次身散热,明晨若不烧,便无大碍。
妇人见她辛苦,劝她去歇歇,自己帮忙守着。双奴摇头,将曹四娘还回来的二两银子塞给她。
曹四娘不要,她却坚持,只得收了。
四下寂静。双奴守在床边,静静望着他白燥的唇。她握住他的手贴在脸颊,他掌心温度异常热,烫得她的心也跟着疼。眼中的泪含着,怎么也不肯掉下来。
她闭眼,侧首轻吻在他掌心。
你一定要醒来。
ps:
两位无名刺客:好歹给个全尸呢?_?
路人(吃瓜):人昏着,嘴巴还会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