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殿·龙焰与异端(快穿|剧情向|新男主|奇(2/2)

苏梨被带着穿过广场,进入一条长廊。

白色的石墙上刻满了她看不懂的符文,每隔几步就有一盏永不熄灭的火焰悬浮在半空中。不是普通的火。是白色的,带着微微的金光,像凝固的阳光。

她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跟上来——是那个矮人,还有另外几个卫兵。他们在低声交谈:

「审判长的状态不太好。北境那个裂隙比预估的大,s级的秽兽——」

「他一个人清理的?」

「对。但代价是他的圣焰又暗了。泰隆说他这几天几乎不说话,只是站在塔顶看着北方。」

「该死的议会。总是让他一个人去送死。」

「嘘。小声点。」

苏梨的脑子飞快地整理资讯:审判长。圣焰。裂隙。秽兽……

听起来这个世界正在经历某种灾难,而那个「审判长」是主要战力;他的「圣焰」在变暗,需要能量——

然后她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拉扯感。

不是实在的物质,是更深层的,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伸进了她的腹腔,轻轻碰了一下那团冰蓝色的能量。

苏梨停下脚步。

「怎么了?」女骑士问。

苏梨没有回答。她感觉到体内的古神寒气在流动,不是像给裴烬输出甘露时那样受她控制,而是被某种外力牵引着往外渗,很慢,很轻,像毛细现象。

有人在吸取。

她抬起头,看向长廊尽头。

那里有一扇厚重的石门,门上雕刻着一只展翅的鸟——不,是凤凰。门微微开着一条缝,里面是黑暗的。

但苏梨知道,那个人就在门后。

她还没见到他,他就已经在试探她的能量了。不是粗暴的掠夺,是小心翼翼的探测。

像一个快要渴死的人在沙漠里发现了一口井,伸出手指碰了碰井沿,确认水是真的。

古神寒气流失的速度在加快。苏梨感觉到下腹处开始发凉,不是冷,比较像一个容器里的水位在缓慢下降。

同时,她感觉到血蛊动了。

那个被裴烬植入她体内、已经沉寂了很久的红色虫子,突然开始在血管里爬行。

苏梨倒抽一口气,手按住左侧肋骨靠近脊椎处,那里是血蛊的位置,她清楚地感觉到,随着古神能量的流失,血蛊的活性在上升。

古神的寒气压制着血蛊,能量被吸走,血蛊就会恢复百分百的活性,现在裴烬不在,她对血蛊有没有控制能力,她不清楚。

一想到裴烬,苏梨的脸突然热了起来。

她还记得那个感觉——跨坐在他身上的时候,主动权握在她手里,但高潮来临的瞬间,她分不清那是因为自己终于掌控了一切,还是因为裴烬本人……

他的手撑着她的腰,额头抵着她的锁骨,呼吸滚烫。

那是她第一次体验到属于自己的真实快感,而不是药引输出时的被动反应。

血蛊在那之后安静了很久。但现在它醒了。

更糟的是,她的闸门控制力也在削弱。那种才刚完全掌握的、能精准控制药引输出的能力,现在变得模糊了。

如果裴烬此刻透过血蛊感应到她,如果他发现她的控制力正在瓦解——

不能再待下去了

苏梨的求生本能在尖叫。

她必须离开这个维度,越快越好。但穿越印记没有反应,它只在台北太阳风暴时才会启动,她无法主动控制,所以现在台北又被风暴袭击吗?家人们都还好吗?林烨还好吗……

胸口突然一热。

穿越印记跳动了一下。

苏梨瞪大眼睛。她感觉到不同维度的「拉力」在撕扯她:大齐的炽热、赛博的冰冷、台北的平静。

还有一个新的——这个圣殿维度的温暖,正在试图把她留下来。

那个门后的人,他的能量牵引着她。

但台北的拉力更强。那是她的锚点,她的现实世界,她的——

图书馆。

穿越印记燃烧起来。

「等等——」女骑士的声音。

石门后传来一个轻微的声响,像什么东西碎裂了。

然后,苏梨消失了。

失重感再次袭来,但这次只持续了一瞬间。

苏梨的背撞上了什么硬物,她倒抽一口气,睁开眼睛——

书架。

她靠在古籍部的书架上,双腿发软,手撑着架子才没有滑到地上。

周围是熟悉的一切:分类标签、线装古书、窗外透进来的午后阳光。

台北。国立图书馆。地下三层特藏库。

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手掌还在流血,膝盖还在痛,身上还穿着那件沾满泥土的寝衣。

空气很安静。

只有空调运转的嗡鸣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苏梨翻过身,盯着天花板那盏永远不会关的紧急照明灯。

「……我回来了。」

她喃喃自语。

苏梨大口喘气,手按住胸口。

古神寒气的流失已经停止了,但容量比之前少了至少五分之一。

血蛊在蠢蠢欲动,虽然还没有爆发,但她能感觉到那个红色的虫子正在她的血管里慢慢甦醒。

裴烬会感应到的。

而她控制闸门的能力已经开始不稳定了。

苏梨靠着书架慢慢滑坐到地上。她需要搞清楚刚才那个维度到底发生了什么,需要——

「是你吗?」

一个声音从书架另一端传来。

苏梨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