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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萧镜咬着下唇,羞耻感让她想要把脸偏过去,不想让沉游看到自己此刻失控的表情。但沉游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
“看着我,萧镜。”沉游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着元婴期大能的威压,却又温柔得不可思议。
萧镜被迫转过头,睁开眼,撞进了沉游那双含笑的桃花眼里。
随着沉游另外一只手在她腿间熟练的揉按,萧镜仿佛化成了一滩水。
水雾一点点在眼中弥漫,平日里那张总是写满“生人勿近”的冷淡脸庞,此刻浮现出艳丽的绯红。
她的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眼神时而因为快感的冲击而迷离涣散,时而又因为不知所措而聚焦在沉游脸上,带着一种初经人事的、幼兽般的无助和渴求。
“这里……嗯……”沉游的手指极其娴熟地在她阴蒂周围打转,时轻时重,若即若离。
“想要吗?想要就自己动一动。”
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堆迭。高潮逼近的瞬间,萧镜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脆弱的喉结在空气中剧烈滚动。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沉游的手臂,眼神中那种平日里被深深隐藏的急切和贪婪,此刻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
她像是一只溺水的狼,本能地仰起头,追逐着沉游的唇,索求一个能够救命的吻。
“真迷人。”沉游赞叹了一声,低下头,给了她这个吻,同时手指加快了频率,狠狠地碾过那颗充血的小核。
“啊——!”萧镜浑身剧烈痉挛,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沦陷在沉游编织的罗网里。
……
余韵未消,空气里弥漫着女性和安息香混合的味道。
沉游抱着还在微微抽搐的萧镜,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她汗湿的长发。
“好了,课间休息结束。”
沉游贴着她的耳朵,慵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恶劣:“刚才的技巧,记住了吗?寻找敏感点、力度的变化、还有节奏的控制…”
萧镜僵硬了一下,羞耻感随着理智的回笼成倍返还。“…记住了。”
“光说记住了可不行。”沉游坏心眼地捏了捏她的耳垂,“复述一遍。”
萧镜抿了抿唇,不敢看沉游的眼睛,只能盯着地毯上的花纹,用那种平日里汇报阵法数据的、冷硬又含蓄的语调总结。
“首先需定位神经末梢密集处…即、即阴蒂顶端。初时指腹力度应轻柔,做环状运动以唤醒知觉。待…待充血肿胀后,可适当增加摩擦系数与频率,直至…达到阈值。”
“噗哈哈哈哈……”沉游笑得前仰后合,胸口剧烈起伏。
“萧镜啊萧镜,你真是……”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也太可爱了。连这种事都能说得像是在修灵脉。”
“不过,”沉游话锋一转,手指顺着萧镜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鉴于你好学且诚实,这是给好学生的奖励。”
她再次将萧镜推倒在床上,俯下身,在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花园前,毫无预兆地低下了头。
“唔!阁主……别……”萧镜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沉游强势地分开。
湿热灵活的舌头直接裹住了那颗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小核,带来了比手指强烈百倍的刺激。
沉游是个极有耐心的老师。她一边用舌尖不知疲倦地舔弄,直到萧镜再次尖叫着达到高潮,一边在余韵中,将修长的手指探入了那个紧致温热的甬道。
“接下来是进阶课程。”沉游的声音含糊不清地从腿间传来,带着一丝甜腻的诱哄:“别怕,放松……小镜里面真热,咬得真紧……”
手指在内壁上方探索,指腹按压在一块略显粗糙的软肉上。“感觉到了吗?这里。”沉游勾了勾手指。“这块肉的触感,像不像一颗核桃?表面是粗糙的,和周围光滑的内壁不一样。”
“啊…那里…酸”萧镜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酸胀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对,就是这里。”沉游耐心地教导着,“这里是g点。刺激这里的时候,要像这样勾着…”
“小镜真棒……反应这么诚实…”“舒服吗?舒服就叫出来,别忍着。”
“你真是我最好的好学生…这具身体,真的早就该被好好疼爱的。”
“怎么流了这么多水?把老师的手指都吃进去了……看来书本上的知识填不满你,只有这样……才能把你填满,对不对?真是个贪吃的好孩子。”
“咬得这么紧……是在挽留我吗?别急,今晚还没下课呢。我会把小镜知道的、不知道的地方,都检查一遍。”
“作为老师的好学生,你要学会即使在失控的时候,也要大方地敞开自己。”
“真乖,又去了一次……你知道吗?我曾在昆仑之巅见过万年不化的积雪在初阳下崩塌。但那样的绝景,都不如小镜刚才在我怀里彻底融化的样子好看。”
在一声声温柔得几乎能溺死人的情话中,萧镜觉得自己彻底融化,又被沉游一点点拼凑起来,变成了一个全新的、被欲望洗礼过的形状。
……
那天晚上,萧镜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沉游掌心温热的灵力抚过酸痛的腰肢,替她清理干净了身体,又在她耳边轻声哼了一段不知名的小调,将她哄入了黑甜的梦乡。
第二天醒来时,身侧的床铺已经凉透了。
萧镜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
阳光有些刺眼。
她转头,看到了窗前的案几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做工精致的小玩具——吮吸玩具、震动棒、缅铃、甚至还有几个造型奇特、刻着阵法回路的法器。
每一件下面都压着一张便签,上面用沉游那龙飞凤舞的字迹写着详细的说明:
【加强版玉势(带加热阵法):适合冬夜加班后使用。】
【双头震颤铃(沉氏自创):建议配合讲的‘敏感点定位’复习。】
最下面是一张留条,压着一枚黑金色的令牌。
小镜:我去东海看鲛人跳舞了,顺便给自己放个假,大概一周回。
这些小玩意儿给你留着课后复习,别荒废了功课。
另外,天机阁藏经阁第七层的权限给你开了,还有这块长老令,有些只有阁主能看的禁术孤本,你应该会感兴趣。
好好干,我看好你。——沉游
萧镜拿着那块沉甸甸的令牌,指尖摩挲着上面冰冷的纹路和沉游最后龙飞凤舞的落款。
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安息香,但那个人已经像风一样走了。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内心平静得像是一潭湖水。
没有失落,没有怨怼,甚至没有一丝一毫被“用完就扔”的愤怒。
她很清楚,沉游是恩人,是导师,也是那个将她从平庸中拉出来的引路人。
沉游玩世不恭,随心所欲,喜欢一切有挑战性的东西,无论是阵法,还是人心。
她有资格这样傲慢,因为她足够强。
萧镜想起了沉嘉禾。
那个女人爱上了沉游,爱上了这阵抓不住的风,所以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变成了一个只会讨好、却被嫌弃无趣的弃子。
但她萧镜不一样。她对沉游从来没有爱情。
哪怕昨夜在那张榻上,她曾在那双桃花眼中短暂地沉沦,那也只是因为欲望,而不是爱。
她感激沉游,并且把沉游视为一个标杆——一个她终将要达到、甚至超越的目标。
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她献祭了自己的青涩和服从,沉游回馈给她快感、知识和通往权力的钥匙。
萧镜摇了摇头,将那些小玩具面放进储物戒,然后拿起那块令牌,系在了腰间。
她走到镜子前,扣好了每一颗扣子,遮住了所有的痕迹。
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那双眼睛重新变得冷冽、理智、充满野心。
“谢谢阁主。”
风吹过揽月台。小狼崽终于尝到了血腥味,也看清了前路。
在这个吃人的灵界,只有变得和那个老狐狸一样强,甚至比她更强,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身体和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