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夜眸色黯下来,所以她的最佳选择还是哥哥对吗?
“我数三声,再不动作,就由为夫来脱了。”
他冰冷的指尖,抹上魏鸮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皮肤上的冷意让她一激灵。
魏鸮手放在宽大的嫁衣,解开最上面的扣子。
江临夜冰冷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紧接着,魏鸮脱掉了外面罩着的绣凤红袍,摘掉颈部项圈的天官锁。
她头上的珠翠随着动作叮咚作响,悦耳动听。
凤冠固定在头发上,去了两次摘不掉。
她无奈地看向江临夜。
“说,夫君,帮我,”
魏鸮张了张红唇,根本开不了口。
江临夜似乎没打算让她开口,主动抬手去掉了她头上的首饰。
利落干脆。
眸光带着审视,仿佛等着她继续往下脱。
魏鸮脱掉小夹衣,光滑圆润的肩膀露出,长而柔顺的头发披散在后背。
直达腰际,能几乎将她上半身包裹住,映衬着精致的五官,下凡的仙子不过如此。
现在,只剩一件裹胸的里子。
窗外冷风溢进来,魏鸮感觉有些冷,脸全白了,也不知道吓的还是冷的。
江临夜瞧着嫂嫂缩了缩身体,双手抱着肩,曼妙身材早已一览无余。
偏头看向一旁。
冷笑了下。
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又不喜欢她。
何必这样玩弄她。
要么就杀了她,要么就……
在魏鸮正准备脱最后一件衣服,江临夜忽然快速套上衣服,站在纱帐外。
身材挺拔,衣服凌乱。
淡漠道。
“以后除了面见皇上和皇家宴饮,你不准踏出这里一步。”
“我会好吃好喝供着你,不会来找你麻烦,但你最好也别在后背搞小动作。”
“不然……”
哒的一声。
剑打开,又重新入鞘。
江临夜整理好衣服,刚快步走出去。
魏鸮终于支撑不住闭上眼睛,倒在了床上,满手是血。
心月起夜时才发现她这边灯亮着,房门大开。
走到床头,看到自家小姐倒在床上,吓得大惊失色。
连忙将她扶在床上,躺平。
血水早沾湿了里面的床垫。
她右手手心还在缓缓往外渗血。
心月吓得眼泪直掉,一迭声小姐的叫,慌不择路跑出去喊守卫。
等她再回来。
魏鸮刚好清醒,她脸色苍白如纸,让心月别乱说话。
“去西厢房的嫁妆室拿……带过来的小药箱。”
阿娘有先见之明,提前给她备好了急救的药箱,还带了许多补血益气的营养品。
心月跟着魏鸮这么些年,早烂熟于心。
没一会儿就带回来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