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还分在我身后的位置,你故意的?”
夫子荆行礼道:“这孩子很有天分。”
衡道:“我今天带他走了一圈潼关城,你欠我一个人情,以后要还。”
夫子荆道:“在下领命。”
衡道:“过两年我要去军中,我们一起去?”
荆道:“我要去北方支教。”
“什么时候去?”
“再过两年吧,我带着妻小一起去。”
衡道:“好,你我该是同路,我们一起去北方。”
两人约好之后,衡就觉得自在了许多,回到了老夫子面前就将这件事说了一遍。
叔孙通听着小公子的话,时而摇头,安静听着没有开口打断。
于小公子而言,一切都是有来有往的,那个叫刘肥的孩子完全陷在了小公子的算计之中,恐怕还不自知。
而小公子借着刘肥嗅到了一些味道,就想帮助刘肥,从而接近夫子荆。
这个手段看着不太高明,可对小公子来说,没人能够白吃一口粮食,但凡有拿出去的,就一定要拿回来,甚至是加倍地拿回来。
别看这位小公子还年少,其算计与城府颇深。
今年的冬至,两位小公子没有回宫中,而是在敬业县过了冬至。
皇帝依旧没有回来,听说是在贺兰山的大营与蒙恬一起在北方过冬了。
冬至这天,扶苏来到了雍城的蕲年宫。
王夫子本在潼关主持太学府事宜,冬至日都在休沐,这才来面见公子。
王馀站在蕲年宫外,经过通禀后这才走入大殿内,见到了穿着一身黑衣的公子扶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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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不知有多少羊
扶苏喝着茶水道:“也给王夫子倒一碗茶。”
“谢公子。”
“坐吧。”
王馀落在一旁,双手接过内侍递来的一碗茶。
扶苏喝着茶水道:“他还是不愿意来关中?”
王馀道:“臣收到了他的回信,不愿回来,又担心再去回信显得太过刻意,就没有再给他去信。”
还未等公子开口,王馀又道:“他虽是六国旧贵族之后,除却沧海君为反秦而死,他确实没做过害人之事,臣查问三川郡的卷宗,当初他让人送信告知沧海君莫要轻举妄动,但信还未送到,沧海君就先死了。”
扶苏又道:“乌县令还看着他?”
“公子放心,韩夫子但凡有异动,乌县令定会急报送入关中。”
既然他肯支教,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好在韩夫子也没有教出一群要反秦的孩子,而是按照太学府的要求在教着书。
扶苏也不知道张良看出了几分。
面对这种人,需要谨慎再谨慎,就像王馀不能一劝再劝,他会察觉出端倪的。
扶苏也很想就当张良死了,往后只有一个教书的韩夫子,教一辈子的书,这样也挺好。
一个谎言可以说一辈子,但张良既然接替了韩远的人生,那就要接替一辈子。
韩夫子这个名字早已写在了蜀中清原县的县志中。
王馀又道:“公子,臣以为若他想要来关中,不用臣去信,他也会来的。”
“好。”
见公子点头了,王馀又递上一卷书,道:“这是太学府今年的学子名册。”
田安接过了名册,先是递给公子,而后送着王馀离开。
扶苏没有当即看这卷名册,而是想着张良终究是犯人,因其确实有反秦的行径,从秦法的来看,当初张良在三川郡请韩旧贵族一起反秦,此人就触犯秦法了。
而之后,就是他张良没有害人,但光着这一条就足以将张良定为裂土之罪。
虽说只是几句言语,但他是对那些旧贵族说的。
反之,在外的种种行迹又表明,张良确实在广结豪杰,图谋反秦。
这些种种行为,都注定了张良不能入秦为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