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的坏老婆要被惩罚哦。”
“唔呜呜呜、、”
“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你的名字。”
“你爹你爹、、滚滚滚!!恶心死了贱男、啊!!”
肿胀成肉芽的骚红阴蒂骤然撞上冰凉桌角。
女孩毫不留情且不堪入耳的辱骂戛然而止,喉咙发出吓吓的濒临边境的喘息,只剩翻着眼白的崩溃痉挛,
窄平小腹撑出可怕性器运动痕迹,隔着薄透的肚皮,能看到里面又粗又长的鸡巴,顶着子宫,把她操成淫水疯狂飞溅的乖巧充气娃娃。
男人轻松把着她的大腿,甚至恶劣地左右晃动她,充血骚豆子被压成一小片,大力强硬按回阴蒂包皮里。
癫狂性快感沿着被疯狂研磨的硬阴蒂炸开,电流般席卷全身。
她的腿心已经湿到一塌糊涂,各种透明水液与肏出的白沫混杂,或许连尿都不慎漏出几滴,
小脑袋仰在男人的怀中,纤薄颤抖后背紧贴他的胸膛,那些执拗的辱骂再也不敢发出,小脸上都是口水泪水,被磨阴蒂玩到痴傻。
身后抱着她的男人居然还有心情低低笑出声。
“老婆的小逼又被玩烂了啊。”
她就像被浇灭的火苗,浑身湿漉漉的,汗水光亮,本就白皙的皮肉蒙上层透亮光泽,白白嫩嫩的小狮子连额前的软发都湿成可怜模样,
“呜呜呜、、”
“你说,”男人用鞋尖捻了捻她刚刚喷在地上的透明水液,语气轻松,“明天来上课的学生们看到这滩骚水,会不会趴上去闻,或者伸舌头舔,一边舔一边意淫这是不是从骚老师逼里喷出的甜水。”
“唔、、”
漫无边际的可怕快感她什么也听不清,湿红软烂的嫩逼还插着巨屌,几乎将肉壁撑成合不拢的套子,最上方缀着的阴蒂已经被圆润冰凉的讲台桌角磨到发麻,快要失去知觉。
穴里鸡巴跟一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想要一次性彻底死在她身上,把她小巧的穴腔操穿、操成鸡巴套子,软烂子宫裹着龟头冠状沟,也变成男人身下肉棍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