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欲望燃烧(1/2)

镜子里,我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水,缓慢地抽离,留下湿漉漉的、一片狼藉的滩涂。周正的手臂还环着我的腰,胸膛紧贴着我的背脊,那颗心跳得又沉又重,一下下敲打着我的脊椎骨。

他没有立刻退出。

那个硬热的东西还埋在我身体最深处,被高潮后敏感抽搐的内壁紧紧绞着。我能感觉到它在里面轻微地搏动,顶端抵着最柔软脆弱的那处,烫得惊人。

我们谁也没动。

浴室里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水珠从淋浴间玻璃门上缓缓滑落的滴答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味道——汗水、体液、还有情欲蒸腾后的那种甜腻腥膻。

过了很久,久到我腿软得快要站不住,周正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随之涌出的温热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黏腻的触感让我脸颊发烫。我下意识夹紧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更多东西流了出来。

周正松开了环着我腰的手。

我失去支撑,腿一软就要往下滑。他反应很快,手臂一捞又把我带了回来,这次是转过身,面对面地抱住了我。

我的脸撞上他赤裸的胸膛。皮肤上还挂着汗,湿漉漉的,带着强烈的男性体味。那颗心跳得更近了,沉稳有力的节奏贴着我的耳膜。

“站得住吗?”他低声问,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摇摇头,脸埋在他胸口,不想抬头。

太羞耻了。

刚才那场性爱太激烈,太失控,太……真实。真实到我无法用任何借口来粉饰——不是醉酒,不是意外,不是被迫。是我主动勾引,是我迎合,是我在他进入时张开腿,是我在高潮时叫得那么放荡。

周正没再说话,只是把我抱了起来。

不是公主抱,而是像抱孩子那样,一只手托着我的臀,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背。我的腿自然地环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刚刚经历过情事的部位又摩擦在一起。

我轻哼了一声。

“疼?”他停下动作。

我摇摇头,把脸埋得更深。

不是疼。是那种被填满后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身体深处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周正抱着我走出浴室,走进主卧。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两盏壁灯亮着暖黄的光。他把我放在那张巨大的床上——田书记定制的意大利进口床垫,铺着真丝的床单,我今早刚换的。

我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浴巾在刚才的动作中散开了,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皮肤上那些痕迹更加清晰——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在雪白的肌肤上刺目得像某种宣告。

周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

他的上半身还赤裸着,工装裤的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清晰的人鱼线和腹肌。汗水沿着肌肉的沟壑流淌,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那根刚才在我身体里肆虐的东西已经半软,但尺寸依然可观,沾着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他眼睛里还有未褪的情欲,黑沉沉的,像深不见底的潭水。但除了情欲,还有些别的东西——一种复杂的、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去拿毛巾。”他说着,转身要走。

我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腕。

动作快过思考。等我反应过来时,手指已经紧紧扣住了他结实的小臂,指尖陷入他紧绷的肌肉里。

周正顿住,回头看我。

“别走。”我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话一出口就想咬掉舌头。我在说什么?让他别走?留下来干什么?再来一次吗?

周正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我抓着他手腕的手,再移回我的脸。然后,他缓缓坐了下来,坐在床边。

床垫因为他身体的重量而凹陷下去,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滑向他那边。他伸手接住我,把我揽进怀里。

这个姿势很亲密。我侧躺在他腿上,脸贴着他结实的小腹,能闻到那里浓烈的雄性气息。他的手轻轻抚着我的头发,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

“冷吗?”他问。

我摇摇头。其实有点冷,空调的温度有点低,赤裸的皮肤起了细小的颗粒。但我没说。

周正却感觉到了。他拉过被子,盖在我身上。真丝的被子很轻很软,贴着皮肤凉丝丝的。他把我整个人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然后他起身,去浴室拿了条干净的毛巾。

回来时,他坐在床边,掀开被子一角。温热的毛巾贴上来,轻轻擦拭着我大腿内侧的狼藉。动作很仔细,从大腿根,到腿心,再到膝盖。毛巾擦过敏感的部位时,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别动。”他低声说,按住我的腿。

我僵住不动了。

他继续擦拭,换了几个角度,确保擦干净了。然后又去浴室换了条湿毛巾,这次是温热的,敷在我微微红肿的腿心。

“有点肿。”他说,手指轻轻碰了碰外缘,“疼吗?”

我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太羞耻了。这种事后清理的温柔,比刚才粗暴的性爱更让我不知所措。至少在做爱时,我可以告诉自己那是欲望驱使,是身体本能。但这种温柔的照料……让我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刚才那场性爱,对两个人来说都不只是一场发泄。

周正敷了一会儿,取下毛巾。然后又去拿了什么东西,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支软膏。

“这是什么?”我忍不住问。

“消炎的。”他拧开盖子,挤出一点在指尖,“可能会有点凉。”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指已经探了过来。

指尖沾着清凉的药膏,轻轻涂抹在腿心那处。先是外缘,然后……探了进去,一点点,把药膏抹在内壁入口处。

“嗯……”我咬住嘴唇,还是没忍住那声轻哼。

太敏感了。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内壁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任何触碰都能激起强烈的反应。

周正的手指顿了顿,然后继续动作,但放得更轻了。药膏凉丝丝的,缓解了那里轻微的肿痛感。他的指尖在里面轻轻打转,涂抹均匀,偶尔擦过某个敏感点,我身体就控制不住地颤抖。

“好了。”他终于收回手,拧好药膏盖子。

我松了口气,但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又涌了上来。刚才他手指涂抹药膏的动作,虽然很轻,却像是在提醒我那里刚刚被怎样粗硬的东西撑开过、填满过。

周正把药膏放在床头柜上,重新躺下来,侧身面对着我。

我们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对视。

壁灯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的边。他的五官在阴影里显得更深邃,眼睛黑得看不清情绪。

“为什么?”他突然问。

“什么为什么?”我装傻。

“为什么是我?”他盯着我的眼睛,“你这样的女人,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我沉默了。

是啊,为什么是他?

因为他是第一个用那种眼神看我的人——不是看“田书记的女人”,不是看“精致的花瓶”,而是看一个纯粹的女人。因为他的身体强壮、粗糙,充满最原始的生命力,和我周围那些被金钱和权力包裹得光鲜亮丽的男人截然不同。因为和他在一起时,我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是林晚,忘记自己是林涛,只是一个被欲望驱使的、活生生的身体。

但这些话我说不出口。

“你不一样。”最后我只说了这四个字。

周正笑了。不是那种开心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嘲讽和苦涩的弧度。

“不一样?因为我是个修理工?因为我是底层人?”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过来,“所以你找我,是因为安全?因为就算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敢说出去?因为我就算说出去,也没人信?”

我的心猛地一缩。

“不是……”我想辩解,但发现无从辩起。

他说得对。至少有一部分是对的。如果刚才那场性爱的对象是某个富商、某个官员,我现在可能已经在想怎么善后、怎么封口了。但因为是周正,我甚至连担心都很少——潜意识里觉得,他掀不起什么风浪。

“对不起。”我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周正没说话。他只是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看他。

“不用道歉。”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唇,那里还肿着,被他吻过、咬过的地方,“各取所需罢了。你图个新鲜,我图个……”他顿了顿,没说完。

图个什么?图个上流女人的身体?图个跨越阶层的征服感?还是图个……

他没说下去,但手指的力道加重了,拇指按进我唇缝里,抵着牙齿。

我张开了嘴。

他的拇指滑了进去,压住我的舌头。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柔软的舌面,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感。我的呼吸又乱了起来,身体开始发热。

“还想要?”他盯着我的眼睛,声音低哑。

我想摇头,但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腿心又湿了,温热的液体悄悄涌出,浸湿了真丝床单。

周正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然后俯身,吻住了我。

这个吻和刚才在浴室里的不同。不那么粗暴,不那么急切,而是缓慢的、深入的、带着某种探究意味的吻。他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游走,舔过上颚,卷住我的舌头,吮吸,轻咬。一只手捧住我的脸,拇指摩挲着我的脸颊。

另一只手,则探进了被子。

掌心贴着我腰侧的皮肤,缓缓上移,停在了胸口。没有急于揉捏,而是用整个手掌覆住那团柔软,感受着它在掌心下的形状和温度。然后,拇指找到顶端那粒硬挺的乳尖,轻轻按压、打转。

“嗯……”我从喉咙深处发出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他放开了我的唇,吻顺着下巴往下,落在脖颈,在刚才留下的吻痕上重重吮吸,留下更深的印记。然后是锁骨,胸口……

当他的唇含住一边乳尖时,我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啊——!”

太刺激了。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点,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另一边的乳尖也没被冷落,他的手指在那里揉捏着,指腹摩擦着挺立的顶端。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抓紧了床单,手指深深陷进真丝布料里。腿无意识地分开,蹭着他的身体。

周正的手从胸口滑下,抚过平坦的小腹,停在腿心。

那里已经湿透了。他的手指没有急着探进去,而是在外缘流连,用指腹轻轻分开湿滑的唇瓣,感受着那里的颤抖和温热。

“这么湿。”他在我胸口含糊地说,热气喷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刚才不是才高潮过?”

我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枕头。

他的手指终于探了进去。

一根,然后是两根。内壁热情地包裹上来,吸吮着,绞紧着。他在里面缓慢地抽送,弯曲手指,寻找着那个点。

找到了。

“唔……!”我咬住枕头,还是没抑制住那声尖叫。

他立刻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玩弄我的胸,揉捏、拉扯、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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