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都是骚货(1/2)

田书记松开了按着我后脑的手,那股几乎要将我头颅按进他腹腔的力道骤然消失。我像断了线的傀儡,猛地向后瘫倒,脊背撞上身后冰凉坚硬的矮几边缘,闷痛传来,却奇异地让我混沌的感官清晰了一瞬。

我没像预想中那样剧烈咳嗽,或者干呕。身体仿佛在极致的冲击后,进入了一种麻木而敏锐的奇异状态。我瘫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背靠着矮几,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喉咙深处火辣辣地疼,但那疼痛很遥远,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然后,是味道。

那股浓烈的、属于田书记的、带着独特腥膻气的味道,像一团温热粘稠的雾,顽固地盘踞在我的口腔、鼻腔,甚至顺着食道,沉沉地坠入胃里。起初是纯粹的、强烈的雄性气息,带着一点微咸,一点难以言喻的、类似铁锈或深海藻类的腥。但很快,在这股味道持续地、不容拒绝地冲刷着我的味蕾和嗅觉神经时,一种更细微的、近乎诡异的层次感,被我的身体(或者说,被“林晚”这具早已熟稔男性体液的躯体)慢慢品咂出来。

那不是单纯的恶心。在最初的生理性抗拒之后,我的舌尖,竟在那残留的、混合了我自己唾液与泪水的咸涩中,捕捉到一丝……极淡的、近乎甜腻的回甘?像某种陈年的、烈性的酒,烧灼过后,留在喉头的奇异余韵。这味道与王明宇的不同。王明宇的更直接,更……商人气,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占有和挥霍感。而田书记的,更深沉,更……有分量,像他这个人一样,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沉淀下来的、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这味道,是“权力”的味道。是刚刚在我喉咙深处爆发、将我彻底标记和“使用”过的、更高层级权力的味道。

我下意识地,用舌尖舔了舔自己黏腻的嘴角,那里还沾着没来得及吞咽的、半凝固的白色浊液。咸,腥,但那股奇异的、带着威压感的“回甘”,似乎更清晰了。胃里没有翻腾,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被填满后的……踏实感?荒谬,但真实。

我的目光,从自己沾满污浊、微微颤抖的手指上移开,越过地上散乱的浴袍衣角,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好奇和比较,投向了床边的苏晴。

她和我一样,瘫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胸脯起伏,也在喘息。她身上那件藕荷色的真丝睡裙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歪斜,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肩头和清晰的锁骨,上面似乎还有刚才王明宇留下的淡淡红痕。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和潮红未褪的脸颊。嘴角,下巴,甚至脖颈处,都和我一样,沾着黏腻的、半透明的白色液体,在昏黄的壁灯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但她的表情……和我预想中的屈辱、麻木、或者空洞,有些不同。

她的眼睛没有完全闭上,半睁着,眼神有些涣散,却并非死寂。那里面氤氲着一层未散的水汽,眼尾泛着情动后特有的嫣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涂着的裸色唇膏早已花了,唇瓣红肿,甚至有些破皮,但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弯起一个难以察觉的、近乎茫然的弧度?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身体在极致刺激后,肌肉无意识的松弛,或者……是某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曾觉察的、餍足后的空白?

她的脸颊潮红未退,甚至比刚才被田书记进入时更红艳几分,像熟透的水蜜桃,透着一种被彻底滋润、开发过的、惊人的媚态。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弧度,却带着一种慵懒的、柔软的韵律。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自己赤裸的小腿上,指尖微微蜷着,指甲上淡粉色的蔻丹,在昏暗光线下,竟也显出一种脆弱的、被摧折后的艳丽。

她在品味吗?像我一样,在吞咽、在回味王明宇留在她口腔里的味道?那味道对她而言,是熟悉的,还是每一次都带着不同的、屈从的滋味?她此刻的空茫,是因为被使用后的虚脱,还是因为……在这种被彻底物化的侍奉中,也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安放自己的位置?

她也抬起了眼。

目光,穿过房间内弥漫的、浑浊的事后空气,与我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没有预想中的愤怒、鄙夷、或者同病相怜的悲哀。没有。她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了然的、近乎空洞的倦怠。但那平静之下,我分明看到了一丝极其微妙的、闪烁的东西。

那是一种评估。一种比较。一种……心照不宣的、属于“同类”之间的、无声的交流。

她的目光,极快地扫过我同样狼狈不堪的脸,我沾满污渍的胸口,我散乱的浴袍下裸露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腿。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嘴角——那里还残留着田书记的痕迹。

我看到,她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那么一下。

那里面有什么?是看到我被“更厉害”的男人使用、标记后的……一丝极其隐晦的、连她自己可能都不愿承认的……嫉妒?还是看到我也沦落到如此境地、甚至可能“更胜一筹”后的……某种扭曲的平衡?亦或是,仅仅是一种对“工作成果”的、麻木的审视?

随即,她的嘴角,那个原本茫然的、细微的弧度,似乎加深了那么一点点。不是对我笑,更像是一种自嘲,一种认命,一种……“看,我们都一样”的、无声的宣告。

然后,她的目光,又缓缓下移,落在了她自己胸口、腿上那些同样属于王明宇的、湿黏的痕迹上。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蹭了一下自己锁骨处的一点白浊,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仿佛在确认什么,又仿佛只是无意识的动作。

她在看。看她自己此刻的模样。看这具曾经属于“林涛的妻子”、如今属于王明宇的“苏晴”的身体,是如何在另一个男人的注视和比较下,被使用,被弄脏,被摆布成这副淫荡不堪的姿势和模样。

而她脸上,除了疲惫和那丝空洞的媚态,我竟然……找不到太多“悲哀”的影子。

是啊,悲哀什么?

我忽然觉得想笑,喉咙的疼痛让这笑意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沙哑的咳嗽。

悲哀给谁看?给王明宇?给田书记?还是给早已死去的“林涛”?

有用吗?

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我,林晚,嘴里是田书记的精液味道,胸口是他留下的痕迹,刚刚用喉咙侍奉了他,可能还因此得到了他“能生”的认可,以及未来或许更“稳固”的“价值”。苏晴,我的前妻,嘴里是王明宇的味道,身上是他的痕迹,刚刚同样跪着取悦了他,维持着(或者巩固了)她在这个畸形家庭里作为“母亲”和“藏品”的地位。

我们被操了。被使用了。被标记了。

但然后呢?

田书记不是留下了承诺吗?那个市政公园的项目。王明宇不是默认了这一切,甚至可能因此从田书记那里得到更多便利吗?

我们失去尊严了吗?也许吧。但那东西,从我们决定(或被决定)以这种方式生存开始,早就一点一点地碎掉了。现在不过碎得更彻底一点,碎到连捡起来的欲望都没有了。

可我们得到了什么?

我得到了田书记的“认可”,可能未来还有更多的“机会”和“资源”。苏晴……她得到了王明宇此刻的“满意”,或许还有接下来一段时间的、相对的“安宁”?

还有更直接的。

王明宇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田书记那边,两人正低声交谈着什么,语气平静,像在商讨一笔刚达成共识的生意。然后,王明宇走回床边,弯腰,从散落在地的西装外套内袋里,掏出了一个厚厚的、没有封口的牛皮纸信封。

他走回来,没有看苏晴,也没有看我,径直将那个信封,扔在了我和苏晴之间那片干净些的地毯上。

信封口没有封紧,因为冲击力散开了一些,里面露出一沓沓崭新的、粉红色的百元大钞,边缘整齐,在昏黄的光线下,那颜色刺眼而……诱人。

钱。

很多钱。

是今晚的“酬劳”?是田书记承诺的“一部分”?还是王明宇对我们“表现良好”的“奖赏”?

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在那里。实实在在的。能抓在手里的。能换来衣服、化妆品、孩子的玩具、或许还能偷偷攒下来、作为未来某一天“万一”的资本的——钱。

苏晴的目光,也被那迭钞票吸引了过去。她的眼神,从刚才那种茫然的媚态和空洞的比较中,短暂地抽离出来,落在了那粉红色的纸币上。那里面的情绪,依旧复杂,但至少,我清晰地看到了一种……松了口气般的、近乎麻木的踏实感。

是啊。

我们被操了。很屈辱。很下贱。

但我们“赚”到钱了。

女人嘛……身体不就是本钱?能被男人用,能被男人“疼爱”(如果这种使用和赏赐也算“疼爱”的话),还能换来实实在在的好处……有什么不好?

总比当初还是林涛时,为了几千块加班费累死累活,为了房贷车贷焦头烂额,为了所谓的“男人尊严”在酒桌上陪笑脸喝到吐……要“划算”得多吧?

至少现在,我们年轻,漂亮,身体还能换来这些男人手中的权力和资源。至少现在,我们不用为明天的面包发愁,不用为孩子上不起好学校担忧。至少现在……我们还能躺在这奢华的地毯上,尽管一身狼藉,但身边散落着的,是普通人辛苦一年也未必能挣到的钞票。

苏晴收回了看钱的目光,重新看向我。这一次,她眼底那丝微妙的、闪烁的东西,似乎清晰了一些。那是一种认命后的、近乎残忍的平静,一种“既然已经如此,那就这样吧”的漠然,甚至……还有一丝,对我们此刻“收获”的、极其隐晦的、连她自己都可能唾弃的……满意?

我也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和我同床共枕、生儿育女的女人,如今和我一样,满身其他男人的精液,眼神空洞却带着媚态,在金钱的映照下,显得既悲惨又……奇异地“安于现状”。

没有眼泪。

没有控诉。

没有抱头痛哭,追忆往昔。

只有精液的味道,散落的钞票,两具被使用过的、美丽的年轻肉体,和两个在彻底堕落中,终于寻找到某种扭曲平衡与“价值”的、沉默的灵魂。

我扯了扯嘴角,想对苏晴露出一个笑容,一个“看,我们也不亏”的笑容。但脸上的肌肉僵硬,最终只形成了一个古怪的、微微抽动的表情。

苏晴看到了。她几不可察地,也动了动嘴角。同样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疲累的、放弃抵抗后的微哂。

然后,我们几乎同时,移开了目光。

我重新仰起头,靠着冰凉的矮几,闭上眼睛。口腔里田书记的味道还在,喉咙的疼痛也在,但心里那片荒芜的空洞,似乎被那迭粉红色的钞票,暂时地、虚假地……填上了一点点。

是啊。

女人嘛。

能拿到男人的精液,还能拿到男人的钱。

挺好了。

真的。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仿佛要吞噬一切。但房间里,暖黄的灯光依旧亮着,照着地毯上的钞票,照着两个女人身上的污浊与疲惫,也照着不远处,那两个刚刚完成一场“交易”和“享乐”的男人,平静而满足的侧脸。夜话与残味

主卧厚重的雕花木门在我们身后无声地合拢,将外面客厅里田书记低沉平稳的交谈声、王明宇偶尔响起的、克制的笑声,以及那股混合着雪茄、威士忌和某种无形压力的空气,彻底隔绝。

门内,是短暂的、属于我和苏晴的,虚假的“私密”。

走廊壁灯的光线昏黄暗淡,勉强勾勒出苏晴走在前面的身影。那件藕荷色的真丝睡裙在这样晦暗的光线下,失去了原有的柔美光泽,像一片被揉皱的、沾了露水的花瓣,软软地贴在她纤细的背脊和腰肢上,随着她有些虚浮的脚步,裙摆轻轻晃动。她的长发依旧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脸颊,只露出一点苍白的下巴尖和脖颈后那片潮湿的、黏着发丝的皮肤。

我跟在她身后半步,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脚心传来的凉意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瞬。身上那件浴袍早已皱得不成样子,腰带松松垮垮,几乎遮不住什么。胸口、脖颈、甚至大腿上那些黏腻的、半干的痕迹,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变得格外清晰,像一道道无形的、滚烫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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