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双飞计划(1/2)

夜色缠绕

王明宇推门进来的那一刻,我正对着一方明亮的梳妆镜,第三次调整睫毛膏的角度。镜面冷硬,映出一张过分精致却没什么血色的脸。眼线勾得略长,尾梢微微上挑,是时下流行的猫眼妆,配合着我本就微挑的眼型,本该显得妩媚灵动,此刻却只透着一股刻意雕琢的疲惫。腮红是蜜桃色,淡淡扫在颧骨,试图营造出健康的红晕,但底下皮肤的苍白,像宣纸渗墨般隐隐透出来。嘴唇上涂着丝绒质地的正红色,饱满,浓烈,像某种无声的宣告,又像一道精心描绘的伤口。

听到门锁“咔哒”落下的声音,我握着睫毛膏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将那最后一根不服帖的睫毛压服。从镜子里,我看到他的身影靠近,黑色的定制西装剪裁精良,包裹着常年健身保持得宜的体魄,步履沉稳,带着一种惯于发号施令的从容。他没有先去换衣服,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去书房处理工作,而是径直走到了我身后。

梳妆台暖黄的光线笼罩着我们。他高大的身影覆下来,挡住了部分光线,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镜中,我的脸在他的胸膛前显得更加小巧,苍白,那双被他阴影覆盖的眼睛,在精心描绘的妆容下,像两口幽深的井。他的手,带着室外的微凉和熟悉的、沉稳的力道,按在了我裸露的肩头。我的皮肤微微一颤,不是因为冷,而是那触碰本身,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所有权的确认。

他俯下身,脸颊几乎贴上我的鬓角,目光却越过我的头顶,落在镜中我的脸上。距离太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烟草和一丝属于办公室的、冷峻的气息。

“晚晚,”他开口,声音不高,平稳得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每一个字都像秤砣,沉沉地压进寂静的空气里,“田书记那边,你沟通得很好。”

镜中的我,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来了。预料之中,却又希望永远不要来的宣判。田书记果然已经联系过他了。两个男人之间,大概早已用更简洁、更心照不宣的语言,敲定了这场交易的每一个细节,包括价格、时间、地点,以及……“货品”的状态。而我下午那通故作姿态、辗转暗示的电话,不过是个走个过场的通知,或者,是增添情趣的一环。

我没有立刻回头,依旧看着镜子,看着镜中他近在咫尺的、看不出喜怒的脸。嘴唇动了动,最终扯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柔顺又依赖的弧度。我放下睫毛膏,冰凉的手指轻轻覆上他按在我肩头的手背,指尖细腻的触感与他手背皮肤的微糙形成对比。

“王总……”我转过身,这个动作让我的额头几乎蹭到他的下巴。我仰起脸,灯光从上方打下来,在我仰起的脖颈和锁骨处投下浅浅的阴影。这个角度,能让我的眼睛看起来更大,更水润,也更能凸显出脖颈纤长脆弱的线条。“我只是……按照您的意思,尽量让田书记满意。”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意和邀功般的讨好,把所有的“功劳”和“决策”都推回给他。这是最安全的生存法则。

王明宇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震出,带着一种餍足的、一切尽在掌握的意味。他抬手,用带着薄茧的拇指,缓缓摩挲着我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唇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评估和把玩的意味,仿佛在检查一件即将送出的礼品的包装是否完美。丝绒质地的唇膏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变形,留下一点暧昧的红色痕迹。

“你比你姐姐懂事。”他评价道,语气平淡,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这刻意营造的温顺假象。然后,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恢复了商人式的精明和不容置疑。“去准备吧。今晚,好好表现。”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投向了苏晴房间的方向,“苏晴那边……我会去说。”

他没有说怎么“说”,但我们都心知肚明。在这个由他一手构建的规则里,苏晴没有选择,就像当初的我,也没有选择。所谓“沟通”,不过是告知,是命令,是摆在她面前一条不容拒绝的、通往更深处泥沼的路。

他转身离开了主卧,脚步声沉稳地消失在走廊尽头。我重新转回梳妆台前,镜中的女人,嘴唇上还残留着他拇指摩擦过的触感和一点点晕开的红色,眼神却比刚才更加空洞。我没有去补妆,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看着这张越来越熟悉、也越来越陌生的脸。

夜幕彻底笼罩下来,别墅里陷入一种异样的寂静。往常这个时候,应该能听到孩子们嬉闹的声音,或者保姆在厨房准备夜宵的轻微响动。但今晚,一切都安静得过分,仿佛整栋房子都被抽空了生气,只留下一个华丽而空洞的壳。主卧的空调无声地运转着,将室温维持在一种微凉的、恰到好处的程度,不冷不热,却让人皮肤下的血液莫名地躁动不安。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昂贵的木质调香薰气味,试图掩盖什么,却又欲盖弥彰地营造出一种刻意为之的“氛围”。

我换上了王明宇不久前“赏赐”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近乎透明的黑色薄纱,边缘镶嵌着细密的、更深的黑色蕾丝,像蛛网,又像某种神秘而危险的图腾,紧紧包裹着胸前饱满的曲线和挺翘的臀。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遮不住什么,反而将每一处起伏和阴影都勾勒得更加清晰、更加诱惑。皮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白皙剔透,甚至泛着一种珍珠般的光泽。外面,我罩了一件同色的、质地光滑如水的丝质睡袍,腰带只在腰间松松地打了个结,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大片锁骨和胸前蕾丝边缘那若隐若现的沟壑。长发没有像白天那样扎起,而是任由它们蓬松地披散在肩头背后,发尾带着刚刚吹干后的自然弧度,几缕发丝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衣帽间连通主卧的暗门被无声地推开时,我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庭院里影影绰绰的树影。听到声响,我转过身。

苏晴走了进来。

她显然也被“告知”了。身上穿着一套藕荷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款式比我身上这件要保守得多,裙长及膝,吊带纤细,领口是保守的小圆领。但真丝面料特有的垂坠感和光泽,依旧忠实地勾勒出她纤瘦却比例优美的身体轮廓——平直的肩线,纤细的手臂,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裙摆下笔直修长的小腿。她的脸上化了淡妆,眉毛修理得整齐,嘴唇涂了接近裸色的唇膏,看起来依旧清丽,却少了平日的英气,多了一种认命般的、近乎脆弱的柔顺。她的头发洗过,半干,柔软地贴在脸颊两侧,更衬得脸小。

她没有看我,目光低垂,径直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双手交迭放在膝上,坐姿端正,背脊挺直,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精美的瓷偶。只有那微微颤抖的、交握的手指,和眼底深处那片极力压抑却依旧翻涌着屈辱、愤怒与茫然的死水,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王明宇很快也进来了。他换下了西装,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丝质家居服,手里拿着一瓶开启的红酒和三个高脚杯。他脸上带着一种惯常的、掌控全局的轻松表情,仿佛接下来要进行的不是一场扭曲的交易,而是一次寻常的家庭聚会。

“放松点。”他将酒杯放在床头柜上,倒上暗红色的酒液,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行程。他先递了一杯给苏晴,苏晴沉默地接过,指尖冰凉,没有一丝血色。他又递了一杯给我,我接过,指尖同样冰凉。最后,他拿起自己的那杯,轻轻晃动着,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度。

“就像平时一样。”他对着我们举杯,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平时一样?

我和苏晴的视线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又迅速分开,各自垂下眼帘。平时……是怎样的?是那些王明宇心血来潮、将我们两人同时唤至床笫,以满足他某种变态占有欲和齐人之福幻想的夜晚吗?是那些充满了技巧性的迎合、冰冷的肢体交缠、以及事后更加空洞的沉默的夜晚吗?那些夜晚,没有温情,只有服从与交易,是维持我们在这所华丽牢笼中“地位”和“价值”的必修课。

我们默默地喝了酒。酒精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灼热的暖意,试图麻痹过于清晰的感知和尖锐的情绪。酒意尚未上头,身体却因为这熟悉的场景和即将到来的未知,而开始微微发热,皮肤下的血液流动似乎都加快了些。

王明宇放下空杯,走到我们中间。他像一位熟练的导演,开始安排这场早已写好剧本的戏码。他很自然地伸出手,一手揽住我仅着睡袍的腰,将我的身体带向他。另一只手则抚上苏晴的脸颊,指尖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她抬起头。

然后,他低头,吻住了苏晴的唇。

这是一个明确的、开始的信号。冰冷,直接,不容置疑。

苏晴的身体在他碰到她的瞬间,明显地僵硬了,像一尊骤然绷紧的石膏像。但王明宇的吻带着他惯有的、不容反抗的强势和技巧,他的手掌也沿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到睡裙纤细的吊带下那截裸露的、光滑的肩头,带着一种熟稔的、充满占有意味的抚摸。

我能感觉到苏晴的身体,在那带有魔力的触碰下,一点点地、极其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地放松下来。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紧闭的眼睫剧烈颤抖,最终,她发出一声极轻的、似痛苦似妥协的叹息,手臂犹豫着,最终还是攀上了王明宇宽阔的肩膀,开始生涩而被动地回应他的亲吻。她的身体,早已在长年累月的“规训”下,熟悉了王明宇的触碰,形成了可悲的条件反射。即使心灵在抗拒,在尖叫,肉体却会背叛意志,产生反应。

与此同时,王明宇用眼神示意我。那眼神里没有温情,只有命令和一丝隐隐的兴奋。

我放下酒杯,冰凉的水晶杯脚在木质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我走到他身后,手臂从后面环抱住他紧实的腰身,将脸颊贴在他丝质家居服光滑微凉的背脊上。我的动作娴熟得像演练过千百遍,手指灵巧地找到他家居服侧面的系带,轻轻一拉,结扣松开,然后探入衣襟,贴上他温热的皮肤,指尖在他紧实的腹肌上缓慢地画着圈,带着挑逗的意味。

我能感觉到苏晴的目光,透过王明宇的肩膀缝隙,像冰凉的探针,在我脸上、身上极快地扫过。那目光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屈辱,愤怒,或许还有一丝被背叛的冰冷,以及更深的、对我们三人共同处境的悲哀。她很快闭上了眼睛,偏过头去,仿佛多看一眼都是煎熬。

衣物被一件件褪去,像剥开一层层华丽的包装,露出底下最本质的、用于交易的“货物”。黑色的蕾丝内衣,藕荷色的真丝睡裙,深蓝色的丝质家居服……它们无声地滑落,堆积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像一场荒诞戏剧的道具。

大床上,我们三个人像扭曲的藤蔓般纠缠在一起。王明宇是绝对的中心,是导演,也是主演。他熟练地掌控着节奏,同时安抚和撩拨着两只“猎物”。他吻我,唇舌带着红酒的气息,灼热而深入,一只手用力揉捏着我蕾丝内衣下挺翘饱满的胸乳,指尖刮擦过顶端敏感的蓓蕾,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他的另一只手则流连在苏晴身上,从她纤细的脖颈,到平坦的小腹,再缓缓探入她腿间保守的真丝睡裙下摆,熟门熟路地找到那片隐秘的所在,指尖带着技巧性的按压和撩拨。

空气的温度在迅速攀升,混合着三个人的呼吸、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情动时无法完全压抑的、破碎的呻吟。情欲的气息浓烈得几乎有了实质,像一张粘稠的网,将我们三人牢牢罩在其中。我和苏晴,在王明宇的摆布和彼此身体的近距离接触下,生理性的反应被无可避免地激发。身体变得柔软、滚烫,皮肤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暧昧的水光。我们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在王明宇的引导或默许下,产生轻微的肢体触碰和摩擦——我的小腿蹭过苏晴光滑的脚踝,我的手无意中划过她汗湿的脊背,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这些触碰无关情爱,只是为了更好地取悦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也为了在这混乱中,榨取一丝属于自己的、扭曲的感官刺激。

我知道苏晴心里清楚。当王明宇调整姿势,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望坚定而熟稔地送入她依旧紧致湿润的身体时,她发出了一声似解脱似沉沦的、悠长的呜咽,手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她的身体开始随着他有力的撞击而晃动,真丝睡裙的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一双笔直修长、此刻却微微颤抖的腿。

但她的眼睛,在情动的迷蒙水光之下,却藏着一丝异常的清醒和了然的空洞。她知道,这熟悉的进入和律动,只是一场更盛大、更不堪戏码的序曲。王明宇的动作虽然投入,带着他惯有的力度和节奏,却似乎少了几分平日里那种全然的、肆意的占有感,更像是一种……示范?一种预热?或者,一种将她(和我们)的情欲和防备同时调动到某个临界点的前奏。

我躺在他们旁边,王明宇的一只手依旧流连在我的腿间,隔着薄薄的蕾丝底裤,时轻时重地揉按着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敏感核心。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四肢,让我腰肢发软,忍不住弓起身体,发出甜腻的呻吟。我一边迎合着他的手指,一边侧过头,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旁边那张床上。

苏晴正被王明宇压在身下。她的脸侧对着我这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头因为持续的撞击而微微蹙起,原本涂着裸色唇膏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甚至渗出了一点极淡的血丝。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却又在涣散的深处,死死地凝聚着一点冰冷的、仿佛要穿透这一切荒唐的光。她的身体随着王明宇的冲撞而起伏,胸前的柔软在真丝睡裙的敞口下若隐若现地晃动,汗湿的发丝黏在潮红的额角和颈侧。

这个角度,这个场景……曾经属于我的妻子,如今名义上的姐姐,正在我们共同的“主人”身下,绽放出一种屈辱的、被迫的、却又带着惊人诱惑力的美丽。一股极其复杂的热流猛地冲上我的头顶——有久远记忆带来的、属于林涛的、被背叛般的刺痛和妒火(虽然那背叛早已过去,且源头复杂);有同为“货物”的、物伤其类的悲凉与怜悯;有对自己此刻处境和即将扮演角色的深切的自我厌弃;更有一种……黑暗的、扭曲的、看到她也被拖入这最不堪境地的、近乎同归于尽般的病态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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