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车上摸摸(1/2)

车子平稳地滑行在午夜时分的城市主干道上,像一艘沉默的船,航行在由无数流动光点汇成的、寂静的灯河之中。窗外的霓虹招牌、写字楼的格子灯光、飞驰而过的车尾灯,全都在高速移动中被拉扯成一道道模糊的、失去具体形状的、斑斓而虚幻的光带,透过贴着深色防爆膜的车窗玻璃,在昏暗密闭的车厢内投下不断变幻、摇曳的阴影,无声地掠过真皮座椅、光滑的木纹饰板,也掠过我的脸和身体。引擎运作的声响被极好的隔音材料吸收,只剩下一种低沉而均匀的嗡鸣,如同巨兽沉睡时的呼吸,将外间城市夜生活残余的喧嚣彻底隔绝,营造出一种近乎真空的、令人心头发慌的寂静。空气里,几种气味顽固地交织、沉淀:田书记留下的、那种带着冷冽疏离感的高级古龙水尾调;更浓烈些的、属于王明宇的、标志性的沉稳木质调香水气息;以及无法忽略的、从我们两人身上散发出的、经过一夜觥筹交错后渗透进衣物和肌肤的、混杂的酒精味道。这些气味分子在有限的空间里无声碰撞,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这个夜晚、也属于刚刚结束那场荒诞剧目的、令人窒息的余韵。

我蜷缩在后排座椅靠窗的角落里,像一只受伤后本能寻求最隐蔽角落的小兽。身体依旧沉浸在刚才那个奢华包厢里所经历的一切所带来的、剧烈而混乱的生理与心理余震之中,难以平复。田书记那带着薄茧、不容抗拒的手指留在皮肤上的触感和温度,仿佛还烙印在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隐隐发烫;他粗重灼热的呼吸喷在颈侧和耳廓时,那种混合着权力压迫与雄性侵略性的气息,似乎还萦绕在鼻尖;还有最后那一刻,他眼中欲望与算计交织的权衡,以及随之而来的、那种令人倍感屈辱却又荒谬地生出“感恩”之心的“克制”……所有支离破碎的感受、画面、气味和触觉,都像被粗暴打碎的、锋利的玻璃碴,混杂着高度白酒灼烧般的后劲,在我空荡荡的胃里和昏沉沉的脑海里缓慢地、持续地翻搅,带来一阵阵沉闷的钝痛和令人作呕的眩晕,以及更深层的、冰冷的自我厌恶。

身体软得不可思议,仿佛所有的骨骼和肌肉都被抽走了支撑的力道,只剩下一具徒有其表的、精美却易碎的皮囊,软塌塌地堆在座椅上,连维持一个端正坐姿都显得无比吃力。额头无力地抵着车窗冰凉的玻璃,试图汲取一丝清醒的凉意。眼神失焦地、茫然地投向窗外那些飞速倒退、光怪陆离的街景,然而思绪的锚,却死死地、不受控制地钉在了那个灯光刻意调暗、弥漫着残羹冷炙与权力欲望气息的封闭空间里。记忆像不受控制的放映机,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以慢镜头回放着那些令人窒息的细节:田书记那双褪去官方面具后、写满赤裸欲念和冷静评估的眼睛;王明宇将我轻轻推出去时,手臂那不容置疑的、带着交易意味的力道;自己在那炽热唇舌和手掌侵袭下,那片刻身体可悲的僵硬与随后的、不受控制的细微迎合;还有最后,风暴骤停时,那股悬在半空、无处着落的、混合着恐惧与一丝诡异失落的空虚感……所有这些,都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痛。

就在这懵懂的、被醉意浸泡的、充满了自厌与混乱回味的恍惚状态中,身体忽然被一股沉稳而强硬的力道,不容分说地揽了过去。

是王明宇。

他不知何时,也从副驾驶座移动到了后座,就紧挨着我身边坐下。带着明显酒气的、温热而坚实的男性身躯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靠了过来,一条手臂不由分说地、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掌控欲,穿过我虚软无力的后背,将我整个人从角落的蜷缩状态里捞了出来,牢牢地圈进了他宽阔而坚实的怀抱里。那是一个充满了绝对占有和宣示意味的姿势,强势,霸道,不容抗拒,与刚才在田书记面前,他将我作为“礼物”或“筹码”云淡风轻地推出去时,那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疏离感,简直判若两人。

我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而骤然僵硬,混沌迟缓的脑子还没能完全从之前的冲击和酒精的麻醉中反应过来,只是本能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含糊的、带着困惑和微弱抗拒的鼻音:“……王总?”

他没有说话,回应我的,是那条环抱着我的手臂,更加用力地收紧,将我几乎要嵌进他怀里。他微微低下头,线条坚硬的下颌抵在我散乱发丝的头顶,温热的、带着浓重酒意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我敏感的头皮。然后,另一只手——那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签下过无数足以改变许多人命运的合同、此刻还带着些许夜晚微凉的手指,开始有了明确而带有目的性的动作。

它先是落在了我的腰间,隔着一层已经有些皱巴巴的烟灰色西装套裙和里面薄薄的丝质衬衫,宽厚的掌心带着灼人的热度,熨帖在我腰侧那纤细而流畅的曲线上。那里,在不久之前的包厢里,似乎也曾被田书记的指尖,在不经意或有意地划过。王明宇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那一侧腰肢,他缓慢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像是评估一件失而复得的物品是否完好,又像是确认自己所有权印记是否清晰的意味,开始一下一下地、力道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我的呼吸不由地微微一滞,身体在他坚实滚烫的怀抱里,难以自抑地轻轻颤了颤。残留的酒精让我的感官变得既迟钝麻木,又异常地敏锐过敏。他此刻的触碰,带着一种熟悉的、属于“所有者”或“主宰者”的、不容错辨的标记感,与田书记那种带着新鲜猎奇、权力试探和冰冷评估的触碰,感觉截然不同。然而,这种“熟悉”的掌控,此刻带给我的,并非安心,而是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心悸——那是一种混合了长久以来形成的、近乎本能的服从惯性,以及此刻在经历了被“转让”风险后,重新被“收回”时,所产生的、屈辱与扭曲依赖交织的悖德感。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充满预示性的开始。

那只停留在腰间摩挲的手,并没有满足于这浅尝辄止的接触。它开始向上移动,带着明确的目的性,摸索到了我西装外套前襟的扣子。指尖灵活而稳定,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熟练,轻轻一挑,那颗精致的扣子便应声弹开。接着,是里面那件丝质v领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他的动作算不上急切,甚至可以说是有条不紊,带着一种笃定的、如同拆解自己早已了如指掌的包装般的从容,却精准而有效率,不容任何阻挠。微凉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我裸露出来的、微微发烫的锁骨下方肌肤,引起一阵细微而清晰的战栗,像冰冷的蛇信滑过。

“唔……”我想开口说点什么,或许是试图阻止,或许是表达困惑,又或许只是无意义的音节。但身体软得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大脑更像是被高度酒精彻底浸泡、发酵过,思维运转得异常迟缓、粘滞,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语言或行动。而且,在内心深处,在那片被酒精、恐惧和自厌搅成一锅粥的泥沼之下,一种更复杂、更黑暗的情绪正在悄然涌动、翻腾——刚才,我被田书记那样对待,王明宇是全程目睹的,甚至可以说,是他一手促成的、默许的、乃至推动的。现在,酒席散去,危险(暂时)解除,他又以这样一副绝对占有的姿态出现,对我做这些事情……这究竟算什么?是事后的、带着施舍意味的安抚与补偿?是迫不及待地重新在我身上打下属于他的烙印,宣示那不容侵犯的主权?还是说……仅仅只是因为,他自己也同样被酒精点燃了欲望,而此刻身边恰好有我这么一个“方便”的、属于他的、可以随意使用的“所有物”?

衬衫的前襟被完全解开,微凉的、带着车载空调味道的空气,毫无阻隔地接触到我胸前大片骤然暴露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而清晰的鸡皮疙瘩。他的手,带着常年养尊处优却依旧留有薄茧的触感,以及那不容忽视的、灼人的热度,终于毫无阻隔地、实实在在地贴了上来,覆上了胸前的丰盈柔软。

不同于田书记那种带着赏玩、评估和刻意撩拨性质的、时轻时重的揉捏,王明宇的力道更为直接,更为……熟稔。毕竟,这具年轻的、属于“林晚”的身体,曾为他孕育过一个孩子(健健),也曾在他身下,承受过无数次或温情或直接、但无疑都烙刻着深刻占有印记的性爱。他的手指仿佛自带导航,无需摸索,便精准地寻找到那顶端早已因为之前的纠缠而变得异常敏感、微微挺立的蓓蕾,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理所当然的熟稔,开始或轻或重地捻弄、揉按,指尖刮擦过最娇嫩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尖锐而熟悉的酥麻电流。

“啊……”我终于忍不住,从被酒精浸润得干燥的唇间,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在他坚实有力的怀抱里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像离水的鱼,却又被他早有预料般、更加牢固地按压回去,禁锢在他怀中。残留的、未曾完全消散的酒意,混合着这突如其来的、直接而深入的侵袭所带来的强烈刺激,还有之前被田书记撩拨起来、却悬在半空、未曾得到真正满足与释放的、那股恼人的空虚和悸动,此刻像是被投入了火星的、堆满了干柴的荒野,轰地一下,被彻底点燃!一股陌生而又汹涌的、近乎狂暴的生理渴望,夹杂着对此情此景、对此身此心的、深入骨髓的羞耻感和灵魂撕裂般的混乱,如同爆发的山洪,瞬间席卷了我全身每一个细胞!

我的脸被迫埋在他散发着酒气和木质香气的颈窝里,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几乎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血管在突突狂跳。身体完全违背了那点残存的、微不足道的意志,不受控制地向他坚实火热的胸膛贴紧,扭动,仿佛既想从他那里汲取更多令人晕眩的抚慰和填充,又隐隐地、徒劳地想要逃离这令人彻底失控、沉沦的可怕漩涡。脑子彻底变成了一团被猫抓乱、又被水浸湿的毛线,更加混乱不堪。田书记那带着权力冰冷气息的、停留在危险边缘的、充满算计的触碰感觉,和王明宇此刻这带着旧日烙印与现实掌控的、深入而熟稔的抚弄,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极具冲击力的男性侵犯,在我的感知和记忆里交替闪现,对比鲜明到残酷。

田书记的触碰,像一场华丽而危险至极的权色冒险,带着居高临下的赏玩和精明的权衡,停在最令人心悸的悬崖边缘,留下的是冰冷的后怕、劫后余生的虚脱,以及那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扭曲的“感恩”。而王明宇的触碰,是熟悉的,是带着过往无数次性爱记忆和现实绝对掌控烙印的,粗暴,直接,不容置疑,点燃的是更原始、更汹涌、也更混乱的肉体欲望,同时,也无可避免地勾连着那种被当作私有财产般对待、予取予求的深刻屈辱,与某种扭曲的、如同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般的病态依赖感——他知晓我所有的秘密,掌控着我现在的身份和生活,是我与这个世界(包括健健、苏晴)最畸形却也最牢固的联结。这种复杂情感,比单纯的恐惧或憎恨,更加令人无力招架。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奇怪。好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从中间硬生生劈成了两半。一半的感官和记忆,还顽固地停留在不久之前,为田书记那未完成的、带着权力威压的侵犯而残留着清晰的战栗,以及那一丝诡异的、如同悬在半空、未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空虚与不甘(这认知让我自己都感到恐惧);而另一半的身体,却在王明宇这熟稔到令人心寒的撩拨和侵占下,迅速地、诚实地变得滚烫、柔软、湿润,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般,不受控制地产生着热烈而可耻的生理反应,甚至……在细微地迎合。

他显然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身体这诚实而迅速的变化。一声低低的、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带着明显酒意沙哑和某种了然于胸的、满足的、掌控一切意味的轻笑,从我头顶传来,震动着我的耳膜。那只在我胸前肆虐的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揉捏的力道加重,带着惩罚或炫耀般的意味。然后,那只手开始向下滑去,掠过我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平坦的小腹,指尖划过肌肤,带起一阵战栗的涟漪,毫不犹豫地、目标明确地探向双腿之间那片更隐秘、此刻恐怕早已泥泞不堪的幽深所在……

“王总……别……这里是车上……”我徒劳地、虚弱地挣扎了一下,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早有预谋地用膝盖顶开。发出的声音细碎,发飘,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酒意,与其说是坚决的拒绝,不如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无力的邀请,甚至带着点哭泣般的颤音。

“现在知道害羞了?知道不好意思了?”他微微偏头,滚烫的嘴唇咬住了我敏感脆弱的耳垂,湿热的气息混杂着酒意,不容抗拒地灌入我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也带来他带着明显戏谑和某种深意的低语,“刚才在田书记那儿……我看你,不是也挺……‘配合’的么?嗯?”

这句话,像一根淬了冰的毒针,精准无比地、狠狠地扎进了我此刻最混乱也最脆弱的心脏!瞬间,浇灭了几分体内那被酒精和情欲燎原的火焰,却让另一种更尖锐、更冰冷的刺痛和难堪,如同决堤的冰水,汹涌地淹没了上来!他果然看到了。或者说,这一切,本就是他精心设计、预料之中、甚至乐见其成的环节。他此刻,用这种方式,用这带着狎昵羞辱语气的话语,来提醒我,来确认我的“表现”,来……重新将我钉回那个“所有物”和“交易品”的位置上,让我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和“本分”。

我的身体,因为这赤裸裸的、剥开所有伪装的提醒,而控制不住地僵硬了一瞬,血液似乎都凉了几分。

但王明宇并没有因为我的僵硬而停下任何动作。相反,他的手指已经灵活而强势地触及了那最隐秘的、最后的屏障,隔着那层早已被爱液濡湿、变得透明而脆弱的纤薄蕾丝布料,精准地施加着揉按的压力,甚至带着某种惩戒般的、不容置疑的力度,重重地、旋转着抠弄了一下那最敏感的凸起!

“嗯啊——!”我再也无法抑制,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喘混合着呻吟,冲破了喉咙的束缚,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到极致的弓,猛地向上弓起,背脊紧紧抵住他坚实的胸膛,指甲不受控制地深深掐进他手臂上昂贵的西装面料里。一股尖锐到几乎让人晕厥的、混合着剧烈快感和细微痛楚的电流,从被他狠狠按压的那一点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与此同时,被他话语刺伤的痛楚,和被这粗暴快感逼迫出的生理性泪水,也终于冲破了眼眶的堤坝,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眼前窗外那流动的光影。

身体,是如此的诚实,在他的熟稔撩拨和强势侵入下,颤抖,濡湿,炽热,甚至违背了所有残存的意志,隐隐地、可耻地渴求着更多、更深入的填满与冲击。可心里,却像是一片被狂风暴雨肆虐过后、只剩断壁残垣和冰冷泥泞的荒芜废墟。我是谁?我究竟是谁?是那个曾经怀揣野心、在商场上努力搏杀、试图掌控自己命运的中年男人林涛?还是现在这个,不得不周旋在几个男人之间,利用这具年轻美丽的女性身体和性别优势,在权力与欲望的夹缝中艰难求生、换取一点点可怜生存空间和虚幻安全感的“林晚”?是田书记眼中那个值得暂时保留、若即若离、可以带来别样情趣与潜在价值的“红颜”或“聪明晚辈”?还是王明宇手中这个可以随意赠送、展示、又能随时收回、使用、并提醒着“本分”的、精致的“所有物”与“实用资产”?

车窗外的光影依旧在飞速地倒退,斑斓而虚幻,如同我此刻的人生。它们映照在车内这两个紧密纠缠、几乎融为一体的身影上,明明灭灭,将一切动作和反应都笼罩在了一层暖昧不清、流动变幻的光影帷幕之下。王明宇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灼热地喷在我的发顶和颈侧,手上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露骨,越来越具有明确的侵入性,毫不掩饰那被酒精和占有欲共同点燃的、熊熊燃烧的欲望。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灵魂和反抗力气的、精美的人形玩偶,彻底瘫软在他坚实而滚烫的怀抱里,任由他予取予求,摆布侵占。意识,在残留酒精的迷幻作用、身体被强行点燃的汹涌情欲、深入骨髓的屈辱感、以及对自我身份认知彻底混乱和怀疑的漩涡中,沉沉浮浮,逐渐模糊。只有这具年轻女性身体最原始、最本能、也最诚实的反应,在这昏暗、密闭、飞速移动的钢铁囚笼里,在身后男人熟练的抚弄和侵占下,无法控制地颤抖着,迎合着,甚至……在灵魂绝望的尖叫声中,背叛般地、热烈地渴求着更多、更彻底的填充与撞击。

直到他的手指,终于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熟稔,突破了那层早已形同虚设的、濡湿纤薄的蕾丝阻碍,彻底地、长驱直入地探入了那早已为他(或者说,为任何在此刻占据强势地位的雄性)准备好的、温热泥泞、不住收缩吮吸的紧窄甬道深处……那根探入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熟稔的技巧,长驱直入,彻底撑开了早已湿滑泥泞、不住翕张吮吸的紧窄甬道。不同于田书记那种停留在边缘、带着评估和撩拨意味的浅尝辄止,王明宇的侵入是直接而深入的,指节屈起,精准地刮蹭过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凸起褶皱。

“呃啊——!”一声更加短促而高亢的惊喘被我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腿根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那股被强行撩拨起来、悬在半空许久的空虚感,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缺口,却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过于直接的填塞而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和饱足。酒精放大了所有的感官,那手指在内壁的每一次刮擦、旋转、抠弄,都像是带着微弱的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脊柱疯狂上窜,冲得我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黑。

王明宇显然对我身体这诚实而剧烈的反应了如指掌。他低哼一声,带着酒意的灼热呼吸喷在我的耳廓,那根作恶的手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开始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在我紧致湿滑的体内快速而有力地抽送起来。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车厢内被放大,混合着我破碎的呼吸和压抑的呻吟,构成一幅淫靡不堪的画面。

“这就受不了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某种掌控一切的愉悦,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我早已红肿敏感的耳垂,“刚才在姓田的面前,不是装得挺纯?嗯?他碰你哪了?这儿?还是这儿?”他问一句,手指就变换着角度和力度,或深或浅地顶弄着不同的敏感点,逼得我身体一阵阵失控地弹动,像离水的鱼。

“没……没有……王总……别说了……”我摇头,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脸颊,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屈辱感像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被情欲点燃的身体,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内壁不受控制地、贪婪地绞紧那根不断进犯的手指,汁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也浸透了底裤和裙摆。

“没有?”他嗤笑一声,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我眼前。昏暗的光线下,指尖亮晶晶的,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看看,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没有?小骚货,身体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他恶劣地将手指上的液体抹在我的唇上,带着腥甜的气息。

“我不是……我没有……”我徒劳地否认,可被他手指抹过的嘴唇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舌尖甚至尝到了一点自己体液那陌生而咸涩的味道。这种被强行逼迫着面对自己身体最不堪反应的行为,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让我感到羞耻和崩溃。

“不是什么?”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对上他深邃的、燃烧着欲望和某种冰冷审视的眼睛,“林晚,别忘了你是谁,也别忘了,你是谁的人。”他的话语像淬毒的鞭子,抽打在我混乱不堪的神经上。“我能把你送到他面前,也能随时把你拉回来。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明白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流得更凶了。是的,我明白。我太明白了。从“林涛”变成“林晚”的那一刻起,从接受王明宇的安排和“庇护”开始,我就失去了对自身命运最基本的掌控权。这具身体,这个身份,乃至灵魂深处那点可怜的自主,都早已被他明码标价,成了他权力游戏中的一枚棋子,一件可以随意使用、交换、乃至丢弃的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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