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继续揉捏玩弄着我的臀瓣,另一只手则探向我腿间。指尖轻易地拨开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探入那片泥泞湿热的花园。那里早已泛滥成灾,入口处的嫩肉因为渴望而微微翕张着,迎接他的探索。
他的手指没有客气,直接刺入了一根,然后很快是两根,在我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嗯……啊……alex……”我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弄得神魂颠倒,身体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腰肢款摆,主动去迎合他手指的进出。空虚感被短暂地填补,却又因为手指的尺寸和力度远不及真正渴望的巨物,而激起了更深的、更贪婪的渴求。
他松开我的乳尖,抬起头,唇上还带着湿润的水光。他看着我意乱情迷的样子,眼底的欲火燃烧得更旺。
“这么湿……”他哑声说,抽出手指,举到我眼前,上面沾满了晶莹黏稠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等不及了?”
我羞得别开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了回来。他舔掉手指上的液体,然后,猛地将我从他腿上抱起!
我惊呼一声,天旋地转间,已经被他放在了沙发宽大柔软的扶手上。不是平放,而是让我上半身伏在扶手的皮质表面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双腿因为沙发的宽度而自然地分开。
后入的姿势。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一颤。昨夜那些被他从后面进入、猛烈撞击的记忆瞬间回笼,带来一阵混合着恐惧和更强烈兴奋的战栗。
他站在我身后,我能听到他解开皮带、拉下裤链的声音。然后,是他灼热的、坚硬如铁的欲望,抵在了我湿滑不堪、微微颤抖的入口。龟头硕大,滚烫,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在那里缓慢地摩擦着,却并不急于进入。
“手。”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掌控。
我茫然地,不知道他要什么。
他俯身,大手抓住我的两只手腕,将它们并拢,拉到我后腰的位置。“抓住。”他说。
我下意识地,手指蜷缩,抓住了自己并拢的手腕。这个姿势让我上半身伏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胸部压挤在沙发扶手上,乳肉从敞开的衬衫里挤压出来,形状变形,更显淫靡。而双手被自己抓住固定在腰后,则让我完全失去了支撑和平衡,只能被动地依靠他扶在我胯部的手,和身下沙发的支撑。
一种彻底的、被掌控的、甚至是屈辱的姿态。但同时,也充满了无限的可能和……刺激。
他似乎满意了。没有再犹豫,扶着我腰胯的手用力向后一拉,同时腰身悍然向前一顶——
“呃啊——!”
粗壮狰狞的男性象征,毫无缓冲地、一插到底!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狠!因为姿势的角度,他进入得几乎垂直,龟头重重地凿开了湿滑紧致的层层媚肉,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子宫颈口那最柔软敏感的凹陷处!极致的饱胀感、被贯穿的尖锐快感、和那一下撞击带来的、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如同炸弹在我体内爆开!我眼前一黑,尖叫声被撞碎在喉咙深处,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他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抽出手,扶住了我的腰侧——这次是双手。然后,他开始了。
那不是做爱。那是一场单方面的、暴烈的、毫无保留的征伐。
他像一头被彻底释放了野性的雄兽,精壮的腰身成为最有效率、最凶悍的活塞。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胯,固定住我的身体,然后,以我根本无法想象的速度和力量,开始了一次次凶猛的、近乎残暴的冲刺!
“砰!砰!砰!砰!”
结实的大腿肌肉猛烈撞击我臀部的声音,混合着汁液被疯狂搅拌、带出的响亮“噗嗤”水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被放大,震耳欲聋!每一次撞击都沉重得让我以为沙发都要散架,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穿透我的身体,将我钉死在沙发扶手上!
“啊!啊!啊——!慢、慢点……alex……太重了……啊!”我失控地尖叫、哭喊,身体被他撞得猛烈地前后晃动,像狂风巨浪中最脆弱的一叶扁舟。双手因为被自己抓住固定在腰后,完全无法支撑或反抗,只能徒劳地收紧手指,指甲深深陷进自己手腕的皮肤。上半身完全伏在扶手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皮质,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摩擦着,长发早已散乱,粘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随着身体的震动狂乱飞舞。
胸前被挤压变形的乳肉,随着撞击的节奏,在沙发扶手的边缘摩擦、滚动,乳尖被粗糙的皮质面料反复刮擦,带来尖锐的刺痛和更强烈的、扭曲的快感。臀瓣被他撞击得啪啪作响,泛起一片情动的红色,火辣辣地疼,却又奇异地刺激着更深的兴奋。
最要命的是身体内部。那粗壮滚烫的硬物,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反复贯穿我最深处。它刮蹭着敏感的g点区域,碾压过内壁每一处褶皱,最要命的是,每一次深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重重地、精准地撞击在宫颈口上。那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的酸麻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一次次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脊柱疯狂上窜,冲得我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白。
快感,纯粹而暴烈的肉体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滚烫的岩浆,迅速累积、蔓延,吞噬我所有的意识和抵抗。羞耻?屈辱?身份的秘密?与前妻的比较?所有一切纷乱的思绪,在这狂风暴雨般的肉体冲击下,都被撞得粉碎,蒸发殆尽!脑海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受——被填满,被撞击,被推向那个令人恐惧又渴望的深渊。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真的……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了!”我语无伦次地哭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汗水,滴落在皮质沙发上。身体在他狂暴的冲撞下,内部早已痉挛般绞紧,汁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湿滑狼藉,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我的大腿内侧不断流下。
“这就受不了了?”他的喘息也粗重得吓人,汗水顺着他绷紧的颈项和胸膛流下,滴落在我的脊背上,烫得我一缩。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刚才不是点头说想要?嗯?”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凶猛快速地顶撞,每一次都仿佛用尽了全力,“给你……都给你……操烂你……”
粗俗下流的话语,混合着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和我崩溃的哭叫,将这场性事推向更堕落、更疯狂的境地。我的身体,在这极致的、暴力的对待下,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可耻地、热烈地迎合着。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试图绞紧那不断进犯的凶器;腰肢在他大手的掌控下,无意识地随着他的节奏摆动、后挺,去迎合那最深入、最有力的角度;嘴里吐出的,除了哭喊和求饶,渐渐多了更放浪的、迎合的呻吟。
一种清晰得令人恐惧的认知,在这灭顶的快感中浮现——当女人,太好了。
是的,太好了。
好到可以如此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敞开自己,承受这样强悍的侵入和占有。好到可以在这被彻底掌控、甚至是被“使用”的过程中,获得如此汹涌澎湃、几乎要让人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好到这具身体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接纳、承受、并从这种接纳和承受中汲取最极致的欢愉。这与力量无关,与掌控无关,甚至与情感无关。这是一种纯粹的、肉体的、感官的盛宴,是这具女性身体被造物主赋予的、最隐秘也最强大的天赋。
哪怕是和前妻的情人。
这个念头像淬了毒的蜜糖,滑入我灼热的意识。是啊,苏晴。你知道此刻,你的情人,正在用怎样一种方式,享用着这具比你更年轻、更紧致、更能承受他全部欲望和力量的身体吗?你知道他正在如何用力地、一遍遍地进入、填满、撞击这具身体的最深处,直到它崩溃哭泣、高潮迭起吗?你知道这具身体,正在如何贪婪地吞吃着他,如何在他身下绽放出你或许从未绽放过的、最淫靡最放浪的姿态吗?
一种混合着扭曲胜利感、报复快意和更深堕落的兴奋,如同毒藤,缠绕上我被快感浸泡的心脏。这不再是简单的比较,而是一种取代,一种覆盖,一种……亵渎般的胜利。用这具偷来的、却无比真实的女性身体。
“啊——alex……用力……再用力……就是那里……啊哈……好棒……操我……用力操我……”我听到自己用变了调的、带着哭腔和极致愉悦的声音,喊出了最下贱、最迎合的话语。身体在他最后几下几乎要将我撞散架的凶猛冲刺中,被推上了崩溃的顶点。
内壁痉挛般地、疯狂地绞紧,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的悸动,快感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咆哮着冲垮了所有堤防!眼前彻底被白炽的光芒吞噬,尖锐的耳鸣取代了一切声音,身体剧烈地、不间断地抽搐、颤抖,灵魂仿佛被抛上了万米高空,然后轰然炸裂!
几乎在同一时刻,我感觉到身体最深处,被一股滚烫的、强劲的激流狠狠灌注、冲刷!他低吼着,将灼热的种子深深射入我颤抖的子宫,那滚烫的刺激,让我濒临平息的高潮又被强行拉长,带来一阵阵灭顶后的、绵长而细密的余颤。
世界,陷入一片空白、虚无、却又极致满足后的死寂。
只有两人如同破旧风箱般的、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他伏在我汗湿的背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滴落。我那被自己抓住固定在腰后的双手,早已酸软无力地松开了,软软地垂在身侧。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拆散了,连动一下指尖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身体深处,还在神经质地轻微抽搐,感受着他那逐渐软化的器官缓缓退出时,带出的大量黏腻液体,和随之而来的、巨大的、被掏空般的空虚感。
他退出后,并没有立刻离开。依旧伏在我背上,沉重的身躯压得我喘不过气,但他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却又奇异地带来一种……事后的连接感。他的手臂环过来,松松地搭在我汗湿的腰上。
我们就以这个后入结束后的、狼狈不堪的姿势,趴在沙发扶手上,静静地喘息。午后的阳光不知何时已经偏移,那道金色的光斑从地毯上移开,房间重新陷入一种暖昧的昏暗。
良久,他才缓缓起身。我像一摊彻底融化的软泥,从沙发扶手上滑落,瘫倒在沙发里,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我听到他走开的脚步声,然后是浴室传来水声。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
他没有说话,只是扶起我瘫软的身体,用毛巾仔细地、甚至称得上轻柔地,擦拭着我脸上、脖子上、胸前的汗水和泪痕。然后又分开我的腿,擦拭着腿间一片狼藉的黏腻。他的动作很专注,没什么表情,仿佛在清理一件珍贵的、但刚刚被激烈使用过的器物。
我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身体的极度疲惫和那种扭曲的、巨大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意识漂浮着。当他温热的毛巾擦拭过那肿胀敏感的私处时,带来一丝清凉和舒缓,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的叹息。
他擦完了,将毛巾扔到一边,然后在我身边坐下,伸手将我揽了过去,让我侧躺在他腿上。我的脸贴着他温热的大腿,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混合了汗水和情欲的气息。
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我的后背。
房间里安静极了。
窗外的城市喧嚣被完全隔绝。
我躺在他腿上,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深处那种被彻底满足后又空虚的感觉依旧清晰。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近乎虚脱的平静。
当女人,太好了。
这个念头,再次清晰无比地浮现在空茫的脑海。
哪怕只是这一刻,哪怕只是因为这具身体,哪怕……是和前妻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