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梅开二度(1/2)

窗帘的缝隙透进一丝青灰色的微光,分不清是凌晨将尽,还是夜色未褪。房间里残留的暖昧气息混合着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有种与世隔绝的静谧。身体像是被重型机械碾压过又潦草拼凑起来,每一寸骨头缝里都渗着酸软,尤其是腰肢和腿根,那种被反复折迭、承受猛烈冲击后的钝痛和疲惫,沉甸甸地附着在肌肉深处。小腹下方,隐秘的部位传来清晰的饱胀感和微微的、火辣辣的肿痛,像一枚新鲜出炉的烙印,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那场持久到近乎野蛮的性事。

然而,就在这深沉的疲惫之上,另一种感觉正被唤醒——胸前传来不容忽视的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纯粹的、把玩似的狎昵。

“醒了?”他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同样带着刚醒的低哑,像被砂纸打磨过的木料,温热的呼吸喷在我敏感的颈侧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费力地掀开仿佛黏在一起的眼皮,视线模糊了片刻才聚焦。房间里依旧昏暗,只有那丝缝隙里的微光勉强勾勒出他近在咫尺的轮廓。我们依旧是侧躺相拥的姿势,他从身后紧密地贴着我,没有一丝缝隙。他环在我腰上的手臂像铁箍,而另一只手,正堂而皇之地在我赤裸的胸前作乱,掌心覆盖着一边的丰盈,五指收拢,缓慢而有力地揉捏着那团绵软饱实的乳肉。

“嗯……”我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含糊的回应,试图挪动一下酸麻的身体,却被他更紧地禁锢在怀里。肌肤相贴的地方全是汗液半干后的黏腻感,并不舒服,却有种奇异的亲密和……归属感。

“睡得像头小猪。”他低笑,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着晨起的微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然后,他微微偏头,牙齿不轻不重地衔住我柔软的耳垂,用齿尖细细研磨了一下,才松开。那只在我胸前作乱的手并未停止,反而变本加厉,从单纯的揉捏变成了更富技巧性的抚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捻住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打着圈地搓揉、拉扯。“揉都揉不醒。”他补充道,语气里带着点恶劣的调侃。

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一路蔓延到耳根。一半是因为刚醒的懵懂,另一半,则是这过于亲昵、甚至带着明显狎昵和占有意味的举动。我想抬手拨开他,手臂却沉得像灌了铅,只能象征性地在他小臂上轻轻挠了一下,没什么力气,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撒娇。“别闹……”我的声音出口,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沙哑,软糯得毫无威慑力,“……疼。”最后那个字,轻得像叹息。

“疼?”他鼻息里哼出一声,似是而非。但手上揉捏的力道,却真的放轻缓了些。不再是带着侵占意味的抓握,变成了更耐心、更带着撩拨性质的抚摸。温热的掌心熨帖着乳肉,缓慢地画着圈,感受着那份饱满和弹性;指尖则绕着那颗敏感挺立的乳尖,若即若离地打转,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擦过顶端最娇嫩的部分。一阵阵细密的、带着痒意的酥麻电流,从那一点扩散开,窜向四肢百骸。

“这里……”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比苏晴的软,也更有弹性。”他的拇指重重按压了一下乳尖,感受到那硬核般的凸起,“形状也更好看。”

我身体的僵硬,几乎是瞬间发生的。像一盆冰水混着滚油,猝不及防地从头顶浇下。苏晴。这个名字,在这样肌肤相亲、晨光未透的私密时刻,像一根冰冷坚硬的针,精准地刺破了我昏沉懈怠的意识屏障。睡前的记忆碎片汹涌回潮——他那句“身材比苏晴好多了”,我心底那扭曲攀升的快意和暗自比较,以及更早之前,在情欲巅峰时他那些混着喘息和汗水的、残酷的比较话语。

一股混杂着强烈羞耻和莫名怒气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我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自己像个货物一样,被他随时随地拿出来与他过往的情人(尤其是苏晴)放在天平上反复称量、品头论足。这让我感到无比的轻贱和……愤怒。可与此同时,灵魂深处那个属于“林涛”的、卑劣阴暗的角落,却在发出尖锐的、近乎亢奋的嘶鸣:听啊!他说的!他说你更好!你这具偷来的、年轻的、美丽的身体,胜过她了!胜过那个曾经属于“林涛”的妻子,胜过那个或许从未真正看得起“林涛”的女人!

“……你……”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像砂纸摩擦。我想说点什么,反驳,抗议,或者至少表达我的不悦。但话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只挤出这个无意义的单音节。质问他为什么总提苏晴?那岂不是显得我更在意,更像一个争风吃醋、计较前任的可笑角色?况且,在这种情境下,任何言语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反而可能激起他更恶劣的兴致。

他似乎并不需要,也不期待我的回应。那只在我胸前流连的手,顺着我身体侧面的曲线,缓慢地向下滑去。指尖划过紧绷的腰侧,那里的肌肉因为持续的锻炼和年轻的代谢,紧实而富有弹性,线条流畅地内收,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他的手掌整个覆上我平坦光滑的小腹,那里的肌肤细腻,几乎没什么赘肉,只有因为刚刚经历过剧烈性事和高潮,微微紧绷着,随着我的呼吸轻轻起伏。

“腰也比她细。”他继续他的“点评”,手掌在我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感受着那紧致的触感。“她生过两个孩子,再怎么练,这里……”他的指尖在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位置画了个圈,“总归是有点不一样的。肌肉的走向,皮肤的紧实度……没你这么……浑然天成。”他选了一个略带文雅却又直指核心的词。

他的手指没有停留,继续向下探索,滑过微微隆起的耻骨,探向更隐秘的、腿间的区域。那里还残留着之前激烈性事后的湿润,以及被过度使用后的、隐隐的肿痛和敏感。当带着薄茧的指腹不经意擦过最娇嫩的花瓣边缘时,我忍不住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想要夹紧,却被他膝盖轻易顶开。

“这里……”他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和一种雄性征服后的得意,手指灵活地拨开柔软湿润的瓣蕊,探入那道依旧湿热泥泞的缝隙,浅浅地勾了一下,“就更不用说了。”他抽出手指,举到我眼前,昏暗的光线下,指尖亮晶晶的,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又紧又嫩,像永远喂不饱,吸得人头皮发麻。苏晴……”他故意停顿,省略了后半句,只留下那声意味深长、充满轻蔑和对比的“呵”。这声“呵”,比任何直白的贬低或夸赞都更具杀伤力,它像一把钝刀子,同时割伤了不在场的苏晴,和此刻躺在他身下、身体正诚实地因他撩拨而反应的我。

屈辱。浓烈的、几乎让人窒息的屈辱感,混合着被他下流言辞和熟练挑逗勾起的、更汹涌的生理反应,在我体内疯狂冲撞、撕扯。我气得浑身都在轻微发抖,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可身体深处,那最不听话的地方,却因为他刚才那一下轻佻的触碰和那些露骨的比较,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新的、温热的湿意,顺着腿根缓缓滑下。胸前,被他揉捏玩弄了许久的乳尖,早已硬胀发痛,可怜兮兮地挺立在微凉的空气里,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和他手掌偶尔的挤压,颤巍巍地晃动。

我的意志在愤怒和羞耻中挣扎,可这具年轻鲜活的肉体,却背叛了所有理智,可耻地、热烈地给出了它最本能的反应——渴望。

“别说了……”我最终只能从颤抖的唇瓣间,挤出这三个破碎的字眼。声音里带着真切地恳求,和无处躲藏的难堪。我不是在求他停止抚摸,而是在求他停止那该死的、将我的快感与另一个女人联系起来的比较。

“为什么别说?”他反而像是被我这虚弱的反抗点燃了某种兴致,手臂用力,不由分说地将我整个人从他怀里扳了过来,变成与他面对面侧躺。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潜伏在暗处的兽瞳,紧紧地、一瞬不瞬地锁住我。目光滑过我绯红滚烫的脸颊,我湿润泛红的眼眶,我微微张开的、喘息着的唇。“我说的是事实。”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蛊惑力,手指再次抚上我的脸颊,粗粝的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你比她年轻,比她现在的样子更漂亮,身材从比例到触感都胜过她,在床上……”他刻意停顿,另一只手再次向下,熟门熟路地找到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指尖深深嵌入,模仿着性交的节奏缓缓抽动,“……也比她更敏感,更诚实,更……懂得怎么让自己舒服,怎么让我舒服。年轻,健康,紧致,这就是最大的资本,不是吗?林晚。”

他叫了我的名字。林晚。这个属于“苏蔓”的化名,此刻从他口中吐出,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肯定。他用这个身份锚定我,用这个身份将我从“苏晴的妹妹”这个模糊标签中剥离出来,与他记忆里、身体记忆里的苏晴,进行着一场残酷而直白的较量,并在这场他单方面宣布的比赛中,判定“林晚”完胜。

这简直是一场荒诞至极、又残忍无比的加冕仪式。而我,既是仪式的祭品,又是被强行戴上桂冠的“胜利者”。

我的身体,在他的言语和指尖双重、变本加厉的刺激下,反应已经彻底失控。呼吸凌乱不堪,胸口剧烈起伏,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喘息晃动,乳尖硬得发疼。腿间,那一点被手指反复抠弄、模拟性交带来的快感,早已不是星星之火,而是燎原的烈焰。痒意、空虚感和强烈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如同汹涌的潮水,冲刷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几个小时前那场耗尽力气的高潮仿佛从未发生过,这具二十岁的身体,像是拥有无穷无尽的恢复力和欲望储备,轻易就被他再次点燃,甚至燃烧得更加炽烈。

“你看,”他忽然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我眼前,指尖牵连出几缕银亮的丝线,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弦,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蛊惑,“你的身体,可比你这张倔强的小嘴……诚实太多了。”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羞愤得几乎要晕厥,猛地扭开头,不想再看那代表着我的沉沦和不堪的证据。可他却不容我逃避,大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轻,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将我的脸重新扳了回来,迫使我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燃烧着欲望和掌控欲的眼睛。

然后,他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同于夜里的任何一次。它依然强势,充满侵略性,舌头撬开我无力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荡过口腔每一个角落,吮吸纠缠着我的舌尖,交换着彼此晨起时特有的微涩气息和昨夜残留的情欲味道。但它同时又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温存的占有欲,像在品尝,在确认,在给他的所有物打下更深的烙印。一吻结束,我瘫软在他臂弯里,只剩下剧烈喘息的能力,那点微不足道的愤怒早已被这不容抗拒的亲密和勃发的情欲冲击得七零八落,散落无踪。

他翻身,沉重的、带着惊人热度的男性身躯,带着刚刚苏醒的、蓬勃的欲望,彻底覆盖了上来。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那灼热坚硬的昂扬,早已剑拔弩张,雄赳赳气昂昂地抵在我柔软微凉的小腹上,烫得我皮肤一缩。它的存在感如此鲜明,如此不容忽视,昭示着他毫无疲态的精力和新一轮的征服欲。

“刚才……没喂饱你?”他蹭着我,灼热的顶端划过小腹敏感的肌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懒散和一丝恶劣的戏谑。

我咬着下唇,偏过头去,不肯回答。脸颊烫得能煎蛋,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可迷离的眼神,急促的呼吸,和身体不自觉的微颤,早已出卖了一切。

他低笑一声,不再多费唇舌。一只手肘撑在我耳侧,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扶住自己那滚烫硕大的欲望顶端,在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入口处,熟稔地摩擦了几下,找准位置,腰身沉稳地向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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