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续激烈性事后)
房间里弥漫的浓烈气息尚未散去,混合着汗水、体液与情欲蒸腾后的独特麝香,沉甸甸地压在每一寸空气里,也黏附在彼此汗湿滚烫的皮肤上。我趴在王明宇结实宽阔的胸膛上,像一尾搁浅的、被海浪反复拍打冲刷到精疲力竭的鱼,只剩下细微的、不规律的喘息,和身体深处一阵阵余韵未消的、饱胀的酸麻与持续悸动。他能给的极致快感与近乎粗暴的占有,总是这样,在短暂地将我抛上云端之后,留下更漫长、更真实的疲惫与一种被彻底掏空又填满的奇异虚脱。
王明宇的手臂依旧松松地环着我的腰,掌心贴着我汗湿的脊背,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指尖偶尔划过脊椎中央的凹陷,带来细微的、令人忍不住瑟缩的痒意。他的呼吸比刚才平稳了许多,但胸膛的起伏依旧能清晰地被我感知。过了不知多久,或许只是几分钟,又或许更长,他动了动,那只在我背上抚摩的手停了下来,转而轻轻拍了拍我的臀瓣,动作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点催促的意味。
“起来,”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还带着情欲释放后的微哑,但已经恢复了惯常的、不容置疑的语调,“身上黏得难受,去洗洗。”
我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没什么力气。撑起酸软无力的手臂,试图从他身上爬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显得艰难,手臂微微发抖,腰腹更是酸软得使不上劲。王明宇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吃力,他托了我一把,手掌扶在我腋下,帮我坐了起来。
离开了他的体温覆盖,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我汗津津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我低头,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胸口两团绵软因为刚才激烈的动作和持续的亢奋,依旧挺翘着,顶端红肿,颜色深艳,上面甚至还残留着被他吮吸啃咬出的浅浅痕迹;腰侧和大腿内侧能看见清晰的、被他用力掐握留下的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腿心那片隐秘的区域更是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正顺着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缓缓淌出,黏腻地沾在大腿根部和身下凌乱的深色床单上,留下深色的、反光的水渍。栗色的长发彻底汗湿,黏在潮红未褪的脸颊、脖颈和肩背上,凌乱不堪。
这副模样,淫靡,狼狈,却又奇异地透着一股被彻底宠爱和享用过后的、颓靡的艳丽。像一朵在暴雨中被反复蹂躏、花瓣零落却依旧散发着浓烈甜香的花朵。
王明宇也坐了起来。他身上同样布满汗水,精悍的胸膛和腹肌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深色的毛发也被汗水浸得微湿。他看起来比我精神得多,只是眉眼间带着餍足后的疏懒。他掀开被子,率先下了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身形高大挺拔,即使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那股子掌控一切的气场也未曾减弱分毫。
“走吧。”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赤裸的身体上又停留了一瞬,那里面没有了方才的炽烈欲望,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对属于自己物品的审视和一丝满意的神色。
我跟着下了床,双腿落地时微微发软,扶着床边稳了稳。脚底触及冰凉的地板,传来清晰的凉意。我们前一后,赤身裸体地穿过宽敞的卧室,走向与主卧相连的、几乎像个小房间般的奢华浴室。
王明宇伸手按亮了浴室所有的灯。瞬间,明亮到有些刺眼的暖白灯光倾泻下来,将浴室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光洁如镜的黑色大理石墙面和地面,镀铬的奢华卫浴设施,以及一整面墙的落地镜。
明亮的光线让我无所遁形。我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挡一下胸口或腿间,但随即又放下了。在他面前,遮掩显得多余且可笑。我走到镜前,看着镜中那个浑身布满痕迹、长发凌乱、眼神还残留着情欲水光的年轻女孩。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曲线起伏,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臀型饱满圆润,双腿笔直修长。即使经历过生育,即使此刻布满情事痕迹,这具二十岁的身体依旧保持着惊人的青春紧致和活力,像一枚刚刚成熟、汁水饱满的蜜桃。一种混合着羞耻、自怜与隐秘虚荣的复杂情绪,悄然滋生。
王明宇则径直走到了花洒下,打开了水龙头。温热的水流立刻哗哗地倾泻下来,打湿了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背脊。水珠顺着他肌肉的沟壑蜿蜒流下,没入挺翘的臀部和人鱼线。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仰起脸,让水流冲刷过他的短发和脸庞。
我走过去,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沐浴乳和柔软的浴球。温热的水汽已经开始弥漫,氤氲了镜子,也让空气变得湿润温暖。
王明宇转过身,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和下巴滴落。他看着我,目光平静。“帮我洗。”他陈述道,不是请求,是理所当然的要求。他微微张开手臂,示意我从前面开始。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残余的别扭和羞耻。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挤了适量带着清新木质香调的沐浴乳在浴球上,打出丰富细腻的泡沫,然后站到他面前,稍微踮起脚(他实在太高),开始为他擦拭身体。
我的动作一开始有些僵硬,但很快,在温热的水流和熟悉的流程中,身体逐渐放松下来。浴球带着泡沫,滑过他宽阔坚实的胸膛,那里的肌肉硬邦邦的,手感紧实。水流冲走泡沫,露出他麦色的、健康的皮肤,上面有些浅淡的旧疤痕,更添几分粗犷的男人味。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会碰到他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薄皮肤下蕴藏的力量和热度。
然后是精悍的腰腹,那里没有一丝赘肉,腹肌的块垒分明,人鱼线清晰深刻,一路延伸向下,没入浓密的黑色毛发之中。我的动作在这里不自觉地放慢了些,脸颊也有些发烫。浴球小心翼翼地避开那片区域,滑向他的手臂和后背。
王明宇一直沉默着,只是垂眸看着我,任由我动作。他的目光落在我低垂的、因为专注而微微颤动的睫毛上,落在我因为踮脚和动作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里,水珠混合着少许未冲净的泡沫,正顺着细腻的沟壑滑落,更显诱人。也落在我因为抬手而显得愈发纤细的腰肢,和随着动作轻轻摆动的、圆润的臀瓣上。
当我绕到他身后,为他擦洗宽阔的背脊时,他忽然开口,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模糊:“前面没洗干净。”
我动作一顿,明白他指的是哪里。脸颊更热了。我绕回他身前,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别处,不敢直视那片区域。那里,即使在疲软状态下,尺寸也依旧可观,静静地垂在浓密的毛发间,上面或许还残留着方才激情的痕迹。
“用你的手。”他补充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浴球太粗糙。”
我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但身体早已形成了服从的惯性。我放下浴球,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搓揉起泡。然后,我伸出手,颤抖着,覆上了那处。
触手的瞬间,依旧是熟悉的、令人心惊的饱满重量和独特的肌肤触感。即使疲软,那根器物的脉络和形状也清晰可辨。我的掌心包裹住它,开始用沾满泡沫的手指,仔细地、缓慢地清洗。从沉甸甸的根部开始,一点点向上,指腹拂过柱身上蜿蜒的青色血管,感受着那逐渐苏醒的、细微的脉动,清洗着顶端冠状沟壑的每一个细微褶皱,那里可能还残留着之前进入我体内时沾染的、混合的体液。
这个过程,安静而漫长。只有哗哗的水声,和我们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浴室里温暖湿润,水汽氤氲,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却掩盖不住那股愈发浓郁的、属于他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以及我掌心下,那物事正在发生的变化。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我手掌的包裹和清洗中,开始逐渐苏醒,膨胀,变硬,变得滚烫。尺寸和硬度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甚至超越了之前,沉重而灼热地压在我的掌心,顶端的小孔微微翕张,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泡沫,变得滑腻不堪。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脸颊滚烫,连耳根都烧红了。清洗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缓慢,越来越……像是在抚摸,在撩拨。我的指尖无意识地、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熟练和技巧,轻轻刮搔着顶端最敏感的边缘,拇指指腹按压着下方系带的位置。
王明宇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我跪坐在他身前(不知何时,我已经滑坐到了湿滑的地面上,跪在他腿间),看着我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却无比专注地用手伺候着他那已然完全勃起、青筋怒张的狰狞性器的模样。水珠不断从花洒落下,打湿了我的头发、肩膀和赤裸的背脊,栗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态。温热的水流也冲刷着我们相连的部位,将泡沫冲走,露出那根紫红色、凶相毕露的巨物,和我那双白皙纤细、正紧紧握着它、上下滑动的手,形成鲜明而淫靡的对比。
“舔干净。”他哑着嗓子命令,声音因为情欲而更加低沉磁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我抬起头,水珠顺着睫毛滑落,模糊了视线。我看着他那双深邃的、此刻翻涌着熟悉欲望的眼睛,又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根怒张的、顶端湿亮、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凶器。口腔里似乎自动分泌出了唾液,喉咙也有些发干。
这一次,没有了白天在书房时的惊慌和孩子们目光带来的羞耻。在这个完全私密、氤氲着水汽和情欲的浴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身体的记忆被唤醒,一种混合着服从、讨好、以及……连我自己都惊讶的、隐秘的兴奋与期待的情绪,占据了上风。
我没有犹豫太久。或者说,我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选择。我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轻轻舔上了那湿漉漉的、深红色的硕大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