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辅导作业(1/2)

晨光透过半山别墅巨大的弧形落地窗,斜斜地切进宽敞的浴室,像一捧打碎了的金箔,洒在光洁的瓷砖、镀铬的水龙头,以及镜前那个赤足站立的身影上。水汽尚未完全散尽,空气里弥漫着樱花沐浴露的甜香和湿润的水分子。我站在几乎占满一面墙的落地镜前,用柔软的白色浴巾轻轻擦拭着还在滴水的栗色长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描摹着镜中人的每一寸轮廓。

一百六十五公分的身高,在女性中算是适中,但因为骨架天生纤细,比例极好——腿从腰线往下显得格外修长笔直,小腿的线条流畅,脚踝精致。臀部的弧度因为先后经历过堕胎和生产(为a先生,为王明宇),并没有变得松垮,反而在年轻肌肤的弹性支撑下,呈现出一种饱满而圆润的桃心形状,挺翘而富有肉感,与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腰侧甚至能看到浅浅的腰窝,随着擦拭头发的动作若隐若现。胸部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是那种自然的、带着少女感的浑圆,顶端颜色是浅淡的樱花粉,此刻因为热水和毛巾的摩擦,微微挺立着。皮肤在晨光的亲吻下,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细微血管,水珠滚过,留下亮晶晶的痕迹,更添一份娇嫩欲滴的视觉冲击。脖颈的线条优美如天鹅,锁骨清晰平直,肩膀圆润单薄。

我的视线缓缓上移,落在镜中那张脸上。标准的瓜子脸,下巴尖俏,脸颊还带着点婴儿肥未完全褪尽的柔软。眉毛是自然的弧形,不需要过多修饰。眼睛很大,瞳仁是偏浅的琥珀色,此刻因为刚沐浴完,氤氲着一层水汽,显得格外明亮清澈,眼尾天然地微微上翘,不笑时也自带三分懵懂的媚意。鼻子小巧挺直。嘴唇是天然的嫣红色,唇形饱满,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此刻微微张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刚刚二十岁的年纪,肌肤紧致得没有一丝纹路,光滑得像上好的瓷器,透着健康莹润的光泽。生了孩子,甚至经历过不止一次生育创伤的身体,却奇迹般地保持着少女般的紧致轮廓和青春光晕——这是“林晚”的身体,正处在生命曲线最蓬勃、最鲜妍的顶端,每一寸都在无声地诉说着盛放的活力。

我对着镜子眨了眨眼,故意做了个俏皮的嘟嘴表情,丰润的唇瓣嘟起,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女孩。随即,看着镜中人那副故作天真的模样,我自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带着水汽的湿润感,在空旷的浴室里荡开细小的回音。镜中的女孩也跟着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脸颊泛起自然的红晕,整张脸瞬间明亮生动起来,仿佛所有的阳光都汇聚在了她的笑容里。

清纯,阳光,青春,活力——这些美好得近乎奢侈的词汇,现在真真切切地属于“我”了。这种认知带来的愉悦感,像温热的蜂蜜水,从心底咕嘟咕嘟地冒上来,甜得有些发腻。在这份愉悦深处,掺杂着对“林涛”那具三十七岁、逐渐走向平庸、发际线堪忧、肚腩微凸的男性身体的彻底告别与一丝隐秘的庆幸,也有对“林晚”这个崭新身份所带来的、显而易见的外貌红利与社会便利的、无法自欺的沉迷与享受。漂亮,本身就是一种武器,一种资本,尤其在王明宇的世界里。

擦干身体,我走到与浴室相连的、堪比小型精品店的衣帽间。灯光自动亮起,照亮一排排按照色系和款式精心排列的衣物。指尖滑过丝滑的缎面、柔软的棉麻、挺括的雪纺,最终停在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上。颜色是那种很清爽的天蓝,饱和度不高,显得干净又温柔。长度在膝盖上方一掌左右,能完美展示出我笔直修长的腿型。面料是带有轻微弹力的莫代尔棉,柔软贴身,剪裁极佳,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胸部的弧度、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线,又不会过于紧勒。我脱下浴袍,将它套在身上。冰凉的布料贴上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舒适的刺激。裙摆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摇曳。

我走到穿衣镜前转了个圈。镜中的女孩,浅蓝色的裙子衬得皮肤愈发白皙透亮,栗色的长卷发还半湿地披在肩头,发梢滴着水,在裙子的肩部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我拿起吹风机,快速将头发吹到七八分干,然后随手用一根浅蓝色的发带,将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束成一个低低的、略显凌乱的发髻,故意留下几缕微卷的发丝,垂落在白皙的颈边和颊侧。额前也有细碎的刘海,被晨光染成淡淡的金色。没有化妆,只涂了一层润唇膏,让原本就嫣红的嘴唇显得更加水润饱满。

很好。看起来就是一个刚起床不久、充满活力、带着点慵懒性感,又不失清纯感的漂亮女孩。是那种走在校园里会让人频频回头的类型,也是王明宇似乎颇为偏好的“纯欲”风格。

我对着镜子最后调整了一下发髻的松散度,让那几缕碎发更自然地垂落,然后深吸一口气,踩着柔软的地毯,打开房门,向楼下走去。

旋转楼梯的弧度优雅,我的拖鞋踩在深色的实木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餐厅在一楼,阳光已经大面积地铺满了整片区域。长长的胡桃木餐桌上摆着精致的瓷盘和银质餐具,空气中飘着烤面包、煎蛋和咖啡的混合香气。

苏晴已经坐在餐桌主位的一侧,正低头看着手机,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她今天穿得很居家,一件质地柔软的米色宽松针织开衫,里面是同色系的圆领丝质内搭,下身是一条浅咖色的修身长裤,包裹着线条匀称的双腿。她素颜,皮肤状态很好,细腻光滑,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透露出些许疲惫。五官的立体感和英气即使在不施粉黛时依然醒目,鼻梁高挺,嘴唇偏薄,颜色是自然的淡粉色。长发简单地用一根深色发绳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

妞妞和乐乐已经坐在儿童餐椅上,妞妞正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嘴边沾了一圈白色的奶渍,乐乐则皱着眉头,用叉子百无聊赖地戳着盘子里的太阳蛋,蛋黄被戳破,流了一盘子。

我走下最后一级台阶,脚步声让苏晴抬起头。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松散的发髻,到浅蓝色的连衣裙,再到裸露的小腿和光着的脚踝。那目光停留的时间比平常略长了那么半秒钟,眼神里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或许是惊讶于这身打扮的青春靓丽,或许是评估,或许是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对比,又或者,仅仅是因为晨光下这副画面的冲击力。随即,她很快移开视线,表情恢复成一贯的平静,语气如常地对还在跟煎蛋较劲的乐乐说:“乐乐,别玩了,快点吃。吃完让晚晚阿姨陪你,把昨天没写完的作业补上,今天必须完成。”

乐乐闻言,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哀嚎一声:“啊——又要写作业!”手里的叉子戳得更用力了。

妞妞则放下牛奶杯,眨巴着大眼睛看向我,奶声奶气地、真心实意地赞叹:“晚晚阿姨今天好漂亮!像童话里的公主!”孩子纯真的夸奖总是最动听。

我心里那点小小的、因为苏晴那一瞥而升起的微妙得意感,被妞妞的话放大了些。我走到乐乐旁边的空位坐下,动作间,裙摆轻轻拂过他的小腿。我伸出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放柔了声音,带着点哄劝的意味:“昨天妈妈是不是说你最近作业有点马虎哦?今天阿姨陪你,我们认认真真地写,很快就能写完,然后就能去玩你的新乐高了,好不好?”

乐乐嘟囔着“作业好多,好烦”,但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抗拒,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加快了戳鸡蛋的速度,虽然动作依旧粗鲁。

早餐在略显匆忙的氛围中结束。苏晴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薄外套,对妞妞说:“妞妞,去洗手,拿上你的画具,妈妈送你去上绘画课。”然后她看向我,目光在我和乐乐之间扫了一下,“乐乐就交给你了。他要是再分心,该说就说。”语气是交代任务的平淡,但隐约能听出一点将孩子暂时托付的意味。

“好,你放心。”我点头应下。

苏晴带着雀跃的妞妞离开了。偌大的餐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还在磨蹭最后一口面包的乐乐,以及远处厨房里隐约传来的、保姆清洗餐具的水流声。

“走吧,小少爷。”我站起来,牵起乐乐的手,“我们去二楼书房,那里安静。”

二楼的小书房面朝东,此刻阳光正好,透过白色的纱帘,在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光斑。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舒适,有一张宽大的书桌和两把椅子,靠墙是一排书架,上面除了王明宇的一些商业书籍,也添置了不少儿童读物和乐乐的课本。

摊开数学练习册和语文课本,乐乐的“坐不住综合征”立刻开始发作。写了不到十分钟,他就开始玩自动铅笔的按钮,把橡皮切成小块,身体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像条虫子,一会儿说要喝水,一会儿捂着肚子说要上厕所。

“乐乐,专心点。”我第三次轻轻按住他试图去够桌边漫画书的手,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耐心又温柔,带着鼓励,而不是像记忆中“林涛”在面对儿子同样的毛病时,容易升起的急躁和不耐烦。“你看,这道应用题,其实只是换了个说法,和昨天阿姨教你的那种题型是一样的。我们一步一步来,先找出已知条件……”

“晚晚阿姨,”乐乐忽然抬起头,打断了我的讲解。他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新大陆,直直地看着我,问出了一个让我猝不及防的问题,“王叔叔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我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捏着的铅笔尖在摊开的练习册空白处划出了一道歪斜的线。孩子们简单直接的逻辑,往往能一针见血。王明宇经常来这栋别墅,有时会留下吃晚饭,甚至过夜(虽然通常不会整夜留宿)。他对我态度亲昵,毫不避讳,物质上供养着我和孩子们的生活。在乐乐和妞妞单纯的世界观里,一个经常出现、对“晚晚阿姨”很好、又像是家里男主人的成年男性,自然就是“男朋友”。

我的脸颊瞬间有些发热,心脏也跟着漏跳了一拍。这种感觉太诡异,太荒诞了。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尽管在他认知里,我只是“晚晚阿姨”),用这种好奇又天真的语气,询问关于我和另一个男人(还是他血缘上的……某种意义上的“继父”?)的关系。

“……嗯,算是吧。”我含糊地应道,声音因为一瞬间的慌乱而有些发紧。我下意识地避开了乐乐清澈的视线,假装低头去看那道题,但脸颊上的热度却骗不了自己。

“那王叔叔会和你结婚吗?像爸爸和妈妈以前那样?”乐乐继续追问,孩童的好奇心一旦打开就收不住,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直白的探究欲。

这句话像一根细小的针,精准地刺在了我心脏某个最柔软也最不堪的角落。疼痛细微却尖锐。“这个……阿姨也不知道。”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随意,但效果恐怕并不好。我伸手,有些慌乱地翻过一页练习册,生硬地转移话题,“快,我们继续看这道题,做完这一页,休息五分钟。”

乐乐撇了撇嘴,似乎对这个敷衍的答案不太满意,但也看出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总算暂时收敛了好奇心,低下头,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那对他来说可能确实有些枯燥的数学题上,只是小嘴依旧不高兴地撅着。

就在我刚刚松了一口气,准备重新整理思路,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讲解时,楼下传来了熟悉的、低沉有力的汽车引擎声——是王明宇那辆黑色路虎揽胜特有的动静。

乐乐的耳朵比我还尖,几乎是立刻抬起头,刚才那点不情愿瞬间被兴奋取代,眼睛都亮了:“是王叔叔!王叔叔来了!”

我的心脏像是被那引擎声猛地攥了一下,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跳动,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说不清那是什么情绪。是期待?毕竟他是这栋房子实际的主人,他的到来往往意味着某种“常态”的回归,也可能带来礼物或外出的许诺。是紧张?面对他时,那种被审视、被评估、被掌控的感觉从未消失。还是某种更深层的、如同被精致饲养的宠物听到主人脚步声时,混合了依赖、讨好与一丝不安的复杂本能?

很快,沉稳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踏上了大理石楼梯,不疾不徐,却每一步都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书房敞开的门口。

王明宇的身影出现在那里。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休闲西装,里面是浅灰色的棉质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随意地解开,没打领带。一百八十五公分的身高几乎填满了门框,肩宽腿长,比例极佳。四十五岁的年纪没有给他带来臃肿或疲态,反而沉淀出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经过时间淬炼的沉稳气场和深邃魅力。他的面容英挺,眉骨很高,眼窝微陷,鼻梁挺直,嘴唇的线条清晰而略显薄情。此刻,他眉宇间是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从容,以及一丝无论何时何地都隐约浮现的、对周遭一切的掌控欲。他的目光先是随意地扫了一眼书房,随即精准地、像带着实质温度和重量般,落在了我身上。

那眼神的轨迹清晰可感——从我松松挽起、露出优美后颈的发髻开始,缓缓滑过因惊讶和紧张而微微睁大的眼睛、泛起红晕的脸颊、修长的脖颈,在浅蓝色连衣裙略显宽松的v形领口处微妙地停顿,那里隐约能看到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然后视线向下,在布料贴身勾勒出的纤细腰身处流连,仿佛在丈量,最后落在我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而并拢、裙摆下裸露的、笔直的小腿上。他的目光如同最精细的扫描仪,所过之处,我的皮肤似乎都能感觉到那无形的触碰,微微发烫。最后,他的视线回到我的眼睛,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温暖,更多的是了然,玩味,以及一种看到属于自己的物品乖乖待在预定位置时的满意。

“王叔叔!”乐乐高兴地喊了一声,从椅子上跳下来。

“乐乐。”王明宇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但注意力显然不在孩子身上。他踱步走进书房,皮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淡淡的、清冽而昂贵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带着烟草和某种霸道气息的男性体味,悄然侵入这个原本只有书本和儿童气息的空间,瞬间改变了这里的气场。

“在辅导作业?”他问,声音低沉而有磁性,目光依旧锁在我脸上。

“嗯,是……乐乐有点坐不住,正想办法让他专心。”我站起身,动作因为他的注视而显得有些僵硬。浅蓝色的裙摆随着起身的动作荡漾开柔和的波纹。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一张无形却紧密的网,将我整个笼罩其中,无所遁形。作为“林晚”,面对这种充满独占欲和审视意味的注视,我的身体反应是矛盾的——心底泛起本能的羞怯和想要躲避的冲动,但与此同时,一丝隐秘的、属于这具年轻女性身体的兴奋与虚荣感,也不可抑制地悄悄滋生。被这样一个强大、富有、充满成熟男性魅力的男人如此专注地注视,本身就像一种无声的恭维和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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