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在王明宇怀里,浑身骨架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温热的皮肉与滑腻的汗,紧密地贴着他昂贵西装下结实的身躯。方才那场激烈到失序的纠缠,如同海啸过境,留下了满地的狼藉和一片奇异的、嗡鸣般的寂静。高潮的余韵还像细微的电流,在我小腹深处和四肢末梢时不时窜过,带来一阵阵慵懒的、满足的战栗。身体深处被他反复耕耘、彻底占有的部分,此刻传来一种饱胀的酸软,混合着被充分填满后的、空虚来袭前奇异的充实感。那处隐秘的入口,似乎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开合,残留的体液温热地渗出,黏腻地沾染着我和他相贴的皮肤。
阳光从高大的落地窗毫无衰减地倾泻,落在我们三人交迭的身影上,空气里浮尘慢舞,混合着浓郁到化不开的体液气息、汗水咸味,还有我和苏晴身上不同却已交融的香水尾调。我栗色的长卷发早已汗湿,几缕黏在潮红未褪的脖颈和脸颊,发尾蜷曲地贴着他深色的西装面料。身上那件象牙白的真丝睡裙,像是刚从水里捞起,皱得不成样子,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片泛着粉色、带着些微指痕的肩膀和锁骨。裙摆更是凌乱地堆在腰间,下身完全赤裸,腿心一片湿滑泥泞,在阳光下闪着暧昧的水光。我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绵软,因为方才激烈的动作和持续的亢奋,依旧沉甸甸地挺翘着,顶端那两点在湿透的丝缎下清晰凸起,摩擦着他衬衫的质感,带来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刺激。
苏晴在我另一侧,似乎比我更疲惫,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倚靠在王明宇臂弯里。她乌黑顺直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遮住了半边脸颊,露出的那部分肌肤,白皙中透着剧烈情事后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颈后。她那件灰蓝色的同款真丝睡裙,境况比我好不了多少,领口大开,一边的浑圆几乎要挣脱束缚,随着她不太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裙摆同样高高卷起,修长笔直的双腿无力地微张着,腿间同样是一片不堪的湿润,甚至能看到些许浊白的痕迹正缓缓淌下。她闭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浓密的阴影,呼吸稍显急促,但整个人却透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的柔媚,与她平日清冷自持的模样判若两人。
王明宇的手臂如同最坚实的藤蔓,将我们两人一左一右牢牢禁锢在他身侧。他靠坐在椅背里,姿态甚至称得上闲适,仿佛刚刚那场耗费体力的激烈性事不过是一次寻常的午后小憩。只有他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被汗水濡湿的额发,以及那双依旧深邃、却带着饱食后慵懒餍足的眼睛,泄露了方才的疯狂。
就在这时,我身体深处,那处被他反复进出、撑开到极致、此刻却仍与他半软性器若有似无贴合的秘处,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那收缩的力道很轻,几乎是下意识的,源于这具身体被过度使用后的本能反应,或者是对那刚刚撤离的、曾带来灭顶欢愉的巨大存在的隐秘渴望。
“嗯……”
王明宇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这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生理反应。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哼鸣,那声音带着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紧贴着他的我的身体里。他环在我腰侧的手臂骤然收得更紧,那力道几乎带着点凶狠,像是要将我的骨骼都勒进他的身体,融为一体。那只原本在我汗湿背脊上缓缓游走、带来酥麻触感的大手,也停了下来,转而向下移动,充满绝对掌控欲地,用力握住了我一边裸露的、尚且带着他方才拍打留下红痕的臀肉。
五指如同烧热的铁钳,深深陷入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软肉中,指尖几乎要掐进肉里,带来一阵混合着痛楚和奇异快感的刺激。
“感觉到了吗?”他在我耳边低声说,气息滚烫,喷吐在我同样发热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他的声音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沙哑,低沉得像大提琴的余韵,而其中隐含的那一丝奇异的、近乎温柔的语调,却比之前任何粗暴的命令都更让我心底发慌,仿佛被某种柔软的蛛网缠缚,越是挣扎,陷得越深。“你的身体……还在吸我。”
他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我最敏感羞耻的神经末梢。我脸颊刚刚有所消退的热度猛地再次攀升,连耳根都烫得厉害。我想否认,想辩解那只是无意识的肌肉痉挛,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因为他这句话和他手掌施加的力道,而产生了更明显的反应。腿心深处似乎又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湿意,空虚的渴求感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
我羞窘地低下头,不敢看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只能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汗水味,以及……情欲过后独特的气味。
然而,王明宇似乎并不打算让我就此躲藏。他那只掐着我臀肉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缓缓地、以一种近乎丈量和把玩的姿态,揉捏我臀部的软肉。与此同时,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松开了些许,另一只手也暂时放开了似乎陷入半睡状态的苏晴。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更加侧身坐在他腿上,正面几乎完全对着他。然后,他的目光,如同带着实质温度的光束,缓缓扫过我的脸,我凌乱的发,我敞开的领口下起伏的胸口,最后,定格在我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沾染着泪痕和汗水的唇瓣上。
他的眼神深不见底,那里面的欲望并未因刚才的释放而完全平息,反而像是暂时蛰伏的火山,随时可能因为一点火星而再次喷发。而此刻,那火星似乎就落在我这张脸上,这张刚刚被他吻得红肿、此刻还微微张着喘息的唇上。
一个清晰而骇人的指令,甚至无需他开口,就已经通过他的眼神和肢体动作,传递给了我。
我浑身僵硬,血液似乎在瞬间冷却,又在下一刻疯狂奔涌,冲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知道他要什么。
当着我前妻的面。
尽管苏晴似乎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但她就在旁边,近在咫尺,她身上的一切,她的气息,她的体温,她方才的呻吟和迷醉,都还无比清晰地烙印在我的感官里。她只是闭着眼,并不意味着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察觉。
要我……在那个地方……在他面前,也在她面前……
极致的羞耻感如同冰水当头浇下,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身体深处却有一簇火苗,违背意志地,被这背德而残忍的要求点燃,幽幽地燃烧起来。
王明宇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只揉捏我臀肉的手,加重了些许力道,带着无声的威胁和催促。
我的目光颤抖着,从他深邃的眼眸,缓缓下移,掠过他微微滚动的喉结,解开两颗纽扣的衬衫领口下露出的结实胸膛,最后,定格在他西裤的裆部。
那里,方才激烈性事的痕迹清晰可见——深色的布料上晕开一片明显的水渍,皱巴巴的,甚至还能看到一点干涸发白的痕迹。而就在那一片狼藉之中,那蛰伏的巨物,似乎因为我的注视和此刻凝滞而充满张力的气氛,再次缓缓苏醒,将柔软的布料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愈发清晰的轮廓。
我的喉咙发干,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腔里却没有任何唾液,只有苦涩和紧张。
终于,在他沉默而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我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纵的木偶,极其缓慢地,从他腿上滑了下去。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我不得不扶了一下他的膝盖,才勉强稳住身形,跪在了他面前冰凉坚硬的实木地板上。
膝盖触及地面的瞬间,冰凉感刺得我一哆嗦。这个姿势让我比他矮了一大截,需要完全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这种仰视的角度,更加深了那种卑微的、臣服的姿态。
王明宇垂着眼眸看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的神色。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微微分开,然后,他伸出手,将内里那已然半硬、却依旧尺寸惊人的性器,掏了出来。
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我的视线之下。深红的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柱身上青筋盘绕,即便尚未完全勃起,也已然显得狰狞而富有攻击性。上面还沾着些微方才残留的、混合的体液,在阳光下闪着黏腻的光。
一股浓烈的、属于他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情欲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的脸烧得厉害,几乎能滴出血来。眼睛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移开,却又不由自主地黏在上面。身体深处,那空虚的渴求和被这画面直接刺激而生的隐秘悸动,如同潮水般涌上,让我跪着的双腿都开始微微打颤。
王明宇用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那沉甸甸的顶端,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带着命令般的意味,朝我微微抬了抬下巴。
他在等我。
等我主动。
当着我前妻的面。
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破釜沉舟的迷离水光。我向前倾身,双手颤抖着,撑在了他大腿两侧的椅子上。然后,我仰起脸,张开因为紧张而干燥的唇瓣,伸出舌尖,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和无法掩饰的羞耻,试探性地,轻轻舔上了那滚烫柱身的顶端。
咸腥的、微涩的、独属于他的浓烈味道,瞬间充斥了我的口腔和嗅觉。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胃里一阵翻腾,那是心理上极致的排斥和生理上被强行唤起的、扭曲的兴奋交织带来的反应。我不是第一次为他做这个,在那些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黑暗的房间里,在他命令之下,我早已被迫熟悉了这一切。但此刻,阳光刺眼,环境敞亮,最重要的是,苏晴就在旁边!
这个认知让我羞耻得几乎要蜷缩起来,恨不得地上裂开一道缝让我钻进去。可我没有停下。舌尖颤抖着,沿着那粗硬的脉络,缓缓向下,再向上,如同最笨拙又最努力的学生,试图用口腔的温度和湿润去取悦、去安抚这头随时可能暴起的凶兽。
我能用眼角余光瞥见,王明宇靠在椅背上,垂眸看着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呼吸似乎比刚才沉了一些。而另一边,苏晴……
我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侧过一点脸,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飞快地瞥向苏晴。
她没有睡着。
不知何时,她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清澈冷静的眼眸,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迷离而幽深。她就那样侧着脸,静静地看着我,看着跪在王明宇腿间的我,看着我如何伸出舌头,舔舐那根属于他、也曾进入过她身体的性器。她的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没有嘲笑,没有鄙夷,甚至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近乎专注的观察,和眼底深处那愈发浓郁的、我看不懂的暗色。
她的目光,像两盏冰冷的聚光灯,将我此刻最不堪、最卑微、最淫靡的姿态,照得无所遁形。
这目光比王明宇直接的命令更让我难堪,却也像投入油锅的火星,让我心底那股黑暗的、想要拉她一起沉沦的火焰,轰地一下燃烧得更加旺盛。
既然躲不掉,既然已经被看到最不堪的样子……
我猛地转回头,不再看苏晴。像是被那目光刺激,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挣扎,我张开嘴,不再仅仅是舔舐,而是尝试着,将那硕大灼热的顶端,缓缓含入了口中。
口腔被瞬间填满,那尺寸几乎要顶到我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窒息般的饱胀感和强烈的不适。我忍不住干呕了一下,眼泪瞬间被逼了出来,模糊了视线。但我没有退缩,反而用双手扶住了他结实的大腿,稳住自己,然后生涩地、困难地,开始前后移动头部,让那粗硬的肉棒在我温热的口腔里进出。
唇瓣被撑开到极致,紧紧包裹着那狰狞的柱身,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混合着他顶端的先走液,发出啧啧的、淫靡的水声。我的脸颊因为用力和羞耻而涨红,鼻息粗重,眼泪混合着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弄湿了我的胸口和他腿上的西裤。
我的全部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口腔里那肆虐的硬物上,它的热度,它的脉动,它刮擦过我上颚和舌面的粗糙触感,它顶端小孔偶尔渗出的微咸液体……同时,我也用尽全部残存的注意力,去感知另外两个人的反应。
王明宇的呼吸声明显加重了,他的一只手抬了起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住了我的后脑勺,五指插入我汗湿的卷发,控制着我吞吐的节奏和深度。他不再满足于我的慢速和浅尝辄止,开始主动地、带着侵略性地,挺动腰胯,将他的性器更深、更狠地捅入我的喉咙深处。
“呃……呕……”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顶得眼前发黑,强烈的呕吐感涌上,身体本能地挣扎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大腿。但他按着我后脑的手如同铁箍,将我牢牢固定在这个被侵犯的姿势上,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凶猛的顶弄,喉咙被一次次撑开,发出痛苦的呜咽和干呕声,更多的眼泪汹涌而出。
而苏晴……
即使在我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几乎窒息的时候,我依旧分出了一丝心神,用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向她。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侧卧的姿势,只是原本搭在王明宇腿上的手,不知何时悄然握紧,指节微微泛白。她的呼吸,不再平稳,胸口起伏的节奏明显乱了。她的目光,如同被黏住一般,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和王明宇连接的地方,盯着我那被撑得变形的嘴角不断淌下的涎水,盯着他那不断进出我口腔的、沾满亮晶晶唾液的狰狞性器。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难以理解的专注,有隐隐的恐惧,还有……一种被这赤裸裸的、充满征服和羞辱意味的画面所点燃的、幽暗而炽烈的火光。
她在看。
她看到了全部。
看到我曾经身为她丈夫的男人,如今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跪在另一个男人腿间,被强行口交,被操得涕泪横流,毫无尊严。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扎进我心里最柔软也最黑暗的角落。剧痛之后,升起的却是一种毁灭般的、畸形的快意。看吧,苏晴,好好看看。看看现在的“林涛”,看看现在的“晚晚”。我们都被他掌控,被他玩弄,在他面前,我们都一样,没有什么不同。
王明宇似乎也察觉到了苏晴那异常专注的目光。他一边继续在我口腔里凶狠地冲刺,一边微微侧过头,看向苏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细微的、残忍而性感的弧度。
然后,他空着的那只手,伸向了苏晴。
他撩起了苏晴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灰蓝色真丝睡裙的下摆,露出了她同样赤裸的下身。他的手指,带着从我身上沾染的湿滑,毫不客气地,再次探入了苏晴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