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和子嗣,对周见逸来说都是规划之外的麻烦事。
简茜棠主动提出避孕,这很好,不用费心给她做思想工作了。
周见逸看了她两秒,将毛巾扔回池里,溅起几滴水珠冷冷落在镜面上。
“你有分寸就行。”
他说完就直起身,面对着宽阔的镜面整理微乱的衬衫领口,脸色又变得冷漠无波,给秘书拨去电话。
今天是意外耽搁的行程,晚饭后他还得回办公厅开一个临时的会。
“六点半我得走,你的东西我让齐仁帮你送来。”
他垂下眼吩咐,正欲扣上皮带的手却忽然被一只嫩手按住了。
简茜棠不知何时贴了上来,挡着金属搭扣不让他扣上,小拇指挠着他的掌心,声音充满无辜的暗示:
“既然是安全期,首长确定,一次就够了吗?”
十分钟后,主卧室里。
周见逸的卧室是以灰冷色调为主,此刻这间处处透着禁欲冷淡风格的房间,破天荒地被一室旖旎春色所侵占。
周见逸正在给系统录入简茜棠的虹膜和指纹权限,拿着pencil在平板上滑动,表情像一座冷却的火山,眸底冰冷地倒映着那些法律条款。
然而,视线下移,却是另一番光景。
简茜棠正懒洋洋趴在他膝头,握着他始终坚挺的阴茎套弄。
她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两团白腻的乳球从浴袍里散乱溢出,压在他大腿上蹭来蹭去,触感饱满诱人,双手紧握着周见逸的肉棒。
西装裤垮堆在他结实的大腿,紫红色的性器从浓密的耻毛间立起,在简茜棠手中跳动。
周见逸状似平静地勾选条款,签字放行,嗓音全是欲望的沙哑:
“技巧不错……以前练过?”
简茜棠将他的鸡巴双手捧握,细腻的手心极有重点地抓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