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狠话的时候,手已经在他身上乱摸了。握着他的阴茎把玩,指腹蹭着圆润的龟头,感觉滑溜溜的。
“玩够了吗?”他问。目光掠过她的上半身——浴巾因刚才的动作松散开来,胸脯半露,一枚嫣红若隐若现,看得他浑身燥热。
“没呢。”苏月清说。
她用柔软的掌心向下轻轻一拍,那东西像呆头呆脑的肉棍似的,微微晃了晃。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想去抓她的手拉过来,又中途放下了。
苏月清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嘻嘻笑了一声。刚要俯身去亲他,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跳下床,走到放行李的椅子边翻找起来。
她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袋子,回到床上跨坐到他身上,然后开口道:“把眼睛闭起来,我要给你奖励了。”
她指的是那次考完试说的——如果考得好就给奖励。苏月白还以为她只是随口一提,此刻却生出深深的好奇。
“闭起来嘛。”她跟他撒娇。
他闭上眼睛。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紧张期待什么。
安静的环境里,传来窸窣的脱掉浴巾,又穿上什么的声音。
“好了,你看吧。”
他睁开眼,瞳孔微微放大,脸色倏地有些发红。
苏月清挺着腰,骄傲得像在展示珍宝。她几乎全裸,但又不能这么说——身上穿着一件极其露骨的白色蕾丝裙,上身是内衣款式,裙摆刚到腿根。所有细节都能透过薄蕾丝看到,却比直白更加吸睛。
最意外的是,她腿间穿着一条珍珠丁字裤。细线上串着圆润的珍珠,刚好卡在那条肉缝里,唯美又极其淫秽。
“怎么样?”轮到她挑眉了。
苏月白盯着那里目不转睛。
“又圣洁又淫秽。”他诚实地说了自己的想法,“让我……很想把你弄脏。”
苏月清笑了笑。她还不了解她哥吗?就是喜欢带点艺术气质的美感,直接脱光了反而少了那份情趣。
她做了点前戏,将珍珠链拨到一侧,用湿润的肉缝贴上他粗硬的茎身,上下蹭着碾过那颗敏感的小核。
两人交合处渐渐沾上湿意,被她的爱液濡湿。
苏月白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抚摸,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指尖随意揉捏着臀肉。
她撑起身体,一只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一寸寸没入深处。她坐到最底,让他的耻骨抵在自己腿心。
两人在粗重的喘息中重新结合到一起。
他开始挺动腰身,按喜欢的方式向上顶弄。每一次彻底贯穿都撞得她身子发颤。还好润滑足够。
“啊……哥哥……”苏月清塌下腰,按着他的胸膛找着力点,配合着起伏几下,“就是这里……”
苏月白看着她的小脸像娇艳的玫瑰,不由得调戏了一句:“你这身子,怎么越操越敏感?”
苏月清喘息着回:“都是因为你……把我操松了……现在很容易就能进去……不像之前要做那么久前戏……”
这种直白的指责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更用力地向上顶作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