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副CP不能掀桌的? 第115(1/2)

——“越来越喜欢画大家在一起的日常了,小椿、景、律哥哥、绘里、桃子,还有最近人气很高的柏原氏兄妹,冷脸哥哥和元气妹妹组合,司彦君除了在绘里面前比较痴汉,其余时间真的很稳重帅气的说,小和花也超可爱!每次动笔都觉得心情好好,希望你们也能看得开心~”

——“责编给我看了来自熊猫国的各位读者们的评论,虽然是用翻译器看的,很多文字还是看不明白,总之谢谢大家,大家的评论真的非常有趣!!悄悄说一句其实我也很喜欢绘司这一对大小姐和她的骑士什么的~有人好奇他们后续的发展,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每次画大小姐的时候,好像不是我在控制大小姐,是她在控制我的手,听上去有点诡异对不对,但真的是这样,感觉大小姐已经有了自己的灵魂,所以请大家继续支持连载吧 (??)(会安排绘司小番外,但我真的不会画h,私密马赛_(:3」∠)_……”

读者看到作者的这番话,只会觉得这是作者的一种自夸话术。

绘里因为曾被初版剧情伤害过,所以连带着对作者也没有什么好感,自然也不会关心作者是个什么样的人,有关作者从沉默到开朗的改变,她当然不知道。

她把自己变成一盏灯,只是想照亮自己回家的路,却不知照亮了多少夜归人。

向绘里的内核太耀眼了。她让他觉得无地自容。

无论再怎么适应黑暗,人类都是本能趋光的动物。

小椿曾感激地对他说过,是他和绘里的出现,改变了她的命运。

可是小栗椿哪里知道,他配不上她的感谢,他曾无数次地冷漠旁观过她可怜的人生,从未想过出手,直至绘里出现的那一天,兴高采烈地对他说:“老乡,我们组队吧,一起找到回到现实世界的办法!然后一起回家!”

“老乡,说不定我们真的可以改变这部漫画的原剧情哎。”

“司彦,我不想当恶毒女配了,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想当一个好人。”

“司彦,你说为什么作者们总喜欢用无数的苦难去凸显一个角色的坚强和善良呢?”

“算了,作者不爱女主,我爱,小椿是这部漫画的女主角,我不想让她经历风雨之后才能看见彩虹,我想让她直接看见彩虹。”

所以小椿喜欢她,作为女主角,直至今日,她甚至都还没有完全喜欢上作为男主的赤西景,却彻底喜欢上了绘里。

而绘里给予司彦的,她让他看到的彩虹,她给他关心和偏爱,都比小椿要多上太多了。

好像一个时日不多的绝症病人,原本已不对世界抱有任何期待,却忽然枯木逢春,久逢甘霖,他偏向于理性的选择,但是理性又打不过本能的心动。

于是理性与本能在挣扎,抗拒与沉溺在博弈,因那个吻而起,在这数月之间,刮在他心上的龙卷飓风从未停歇,一切陌生的悸动都令他方寸大乱。

喜欢她,无可救药地喜欢她。

只有一种理由不能喜欢她,却有一万种喜欢上她的理由。

司彦甚至阴暗且恶毒地想过,如果能把她一起留在这个世界就好了,她曾用打趣的语气说过,如果回不去,那他们就结婚,无论是她改成他的姓氏,还是他改成她的姓氏,总之他们一起在这个世界搭伙过日子。

她只是打趣,而他竟真的为她这无心的一句话而心动不已,想要通过破坏结局的方式,让她永远见不到系统,把她彻底留下。

纵使她的精神状态到后期都崩坏了也没关系,反正还有他在,他治愈不了她,但可以一直陪着她。

他一直静待,等她流露出一丝想留在这个世界的想法,可是没有,从到到尾都没有。

即使这个世界里的中华元素随着作者的了解,已经越来越多,中餐馆随处可见,家乡的点心食物也能随时吃到,她也和漫画里的这些角色建立了越来越深厚的感情。她曾感叹过,如此放任让自己和一群纸片人的感情越来越好,到结局那天,她大概率会很难受,一定会比简单看一本小说、一部影视剧,终于看到了最后一页、最后一幕时的那种怅然若失要更令人难受。

可这就是人生,时刻都在告别和分离的人生。

总不能因为未来注定要分别,就不好好过现在的日子吧?

绘里放任了情感的滋生,在肆意享受另一种青春的同时,却也始终坚定着回家的想法。

如此司彦怎么能不挣扎,怎么能不自责自己的自私和欺骗。

最终他没有那么做,依旧配合着表演,一步步静待结局的到来。

纵使他不放任情感,却也只能眼见着自己枯木般的心逐渐被排山倒海而来的情感吞噬。

不想再只是作为一个系统陪在她身边,哪怕在结局到来的那一天,他会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这个世界,可在她离开前,他还是想要尽力汲取她的温暖。

所以他选择把自己的挣扎告诉她,除了这些挣扎,还有她一直都想知道的有关他的事情。

纵使心里已经千回万转,可说到嘴边的,只有他一句听起来很无奈的叹息:“绘里,我不知道喜欢上你这件事,对我来说究竟是好还是坏。”

绘里怔怔地看着他,胸腔被他的话浇得滚烫,她甚至感觉自己在发抖。

有些话呼之欲出,可是听到他的犹豫,她讷讷道:“怎么可能会是坏事呢……”

司彦轻轻一笑,没有回答,没等她摘下他的手套,他主动摘下了自己的手套。

这压根不是一双普通的手,骨节分明,漂亮修长,因为常年的避光,手背的皮肤白到连青筋都清晰可见,仿佛被神明亲吻过,雪山一般苍白且美丽的皮肤,精雕玉石般的指节,让人挪不开眼,绘里不是手控,但还是忍不住看呆了。

他翻过来手,绘里下意识轻呼出声。

绝世的白瓷上纵横着数道凸出的浅粉色沟壑伤疤,从手心到手腕,如同裂缝劈在这件完美的瓷器上,他的手有多漂亮,这些伤疤就在这份漂亮的衬托下,看起来有多狰狞恐怖。

“你的手这是……受伤了吗?”绘里呆呆地问,“还是这是柏原司彦这个角色本来就有的伤疤?”

“不是柏原司彦的,是我的。”司彦说。

“每一次剧情重置,一切物品都会回到重置之前的状态,我没有东西可以拿来记录重置的次数,直到有一次我把自己的手腕割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我发现原来身体是不会被重置的。”

绘里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晦涩:“……你割手腕干什么?”

其实她大概知道,但她希望不是。

司彦:“我想试试这样能不能回家。”

绘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她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最想要回家的那段时间,她也想过这个办法,可是她不敢。

她平时割伤一道小口子,看见小口子在往外渗血,都会有种眩晕的感觉,一个人需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大片大片的动脉血往身体外流,等待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慢慢变浅,直到彻底湮灭。

“那这些比较浅的伤口是……”绘里努力组织语言,“是你用来记录次数的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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