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宇放眼看去,自己竟然不是最快占据晋级位置的,因为已经有五个人也占据到了晋级位置,这点让西门宇有点吃惊,毕竟自己擅长的是阵法,有天然的优势。
不过容不得西门宇多想,这时已经有七八个人冲到了自己身前,那些人不约而同地攻向西门宇,想将西门宇攻下晋级位置,不过西门宇岂能让他们如愿,随手布下了一个又一个阵,无论他们如何联合攻击,西门宇依然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那些人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能干着急,没办法,谁让西门宇的阵法实在是厉害,每当他们好不容易攻破阵法结界时,紧接着下一个阵法便接踵而至,最后他们实在是没法子了,只好选择别的位置下手。
“幸亏自己的境界突破到大神下品了,不然随手布下的阵法威力肯定不及。”西门宇庆幸道,这阵法在被人看起来好像很牛逼,其实在西门宇看起来很普通,相信在伽罗大帝看来也一样,毕竟跟当初自己的九五至尊大阵比起来,就是蝼蚁与大象的差别,当初的九五至尊大阵,不但可以吸取天地灵气,而且还具有阵灵,可以揣测天地规则,模拟雷劫,帮助别人飞升到仙界去。
西门宇甚至怀疑,是不是只有具备阵灵的高级阵法,伽罗大帝才能感知到自己的存在,不然他通过何种媒介感知自己的存在,西门宇真想试一试,不过现在时机不到,所以还是不敢轻易冒险。
就在这时,一个熟人走到了西门宇面前。
“西门宇,真没想到啊,你竟然也能占据一个位置。”周山嫉妒道,事实上在他看来,西门宇是断然没有任何晋级机会的,不过不知道西门宇走了什么狗x运,竟然在考核期间,突破到大神下品境界了。
“周山,是你?”
“呵呵,现在我来了,你是不是该让位了?”
“周山,你有毛病吧,这里有那么多位置,你偏偏抢我的,这是什么意思?”西门宇郁闷道。
“那不好意思了,能够进入帝教学院的每一个人都是真材实料,所以显然,你并不适合这个位置。”周山回答,其实他真实的目的就是不想让西门宇进入帝教学院,那样的话,以后只有自己陪伴在小帝姬和小殿下左右,假以时x,自己进入帝子班,再在适当时机向她们表明自己的身份,相信她们肯定会明白自己才是最适合她们的如意郎君。唉,唯一的遗憾就是她们早已纯洁不在,哼,都怪西门宇,想到这些,周山就觉得更加应该阻止西门宇进入帝教学院。
“哼,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西门宇沉声道。
“西门宇,你我好歹相识一场,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吧,免得被我轰下去,那多没面子啊。”
“有本事就来抢,别啰啰嗦嗦。”西门宇不耐烦道。
“那好,这是你自找的。”说着周山立即攻向西门宇,西门宇随手布下防御阵法,不过周山确实也够强悍,西门宇的阵法几乎被秒破了。
“嗯?不应该啊。”西门宇疑惑道,不知道周山之所以可以如此轻易地突破自己的阵法结界,是因为他身上有专门克制自己阵法的神器。
原来周山担心自己使用神器会被视为作弊,所以已经将这神器隐藏起来了,即使是帝级强者,只要不特意扫描自己,也不会发现神器所在。
发现端倪
西门宇又试了几次,还是发觉自己的阵法似乎困不住周山。
“哈哈,西门宇,你阻止不了我的,你这位置我要定了。”周山大笑道。
“哼,想要我让位,恐怕没那么容易。”于是西门宇不再施展阵法,确实也不能一直依赖阵法,不然其他术法谈何提高。
说着西门宇便立即对周山进行精神攻击,强大的精神力瞬间涌向周山的脑海。
周山眉头紧皱,然后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方法,西门宇的精神力便很难再入侵到他的脑海中。
“石林幻阵”西门宇随手一挥,上百根石柱砸向周山。
“破。”说时迟那时快,西门宇把自己的引灵术也一起攻向周山。
可以说联合了阵法、精神攻击、引灵术三大术法,这几乎是西门宇的最强实力了,如果这都没办法打败周山的话,那就真的要失败了,毕竟西门宇最强大的通行阵法都困不住周山,当然通行阵法西门宇其实并未使出最强大的阵式,起码西门宇随手施展的通行阵法,连剑灵都没有,又能强大到哪里去呢。
“哼,没想到你的本事不小嘛。”周山很不爽道,还以为在顶级神器的协助下,自己打败西门宇是分分钟钟的事,没想到西门宇的术法如此精秒,直到现在自己都没能占到任何便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西门宇和周山的激战引起了很多的关注和侧目,其中就包括天关和聂嘉文,现在他们俩都稳稳地占据到一个座位了。
“这小子是谁?”聂嘉文饶有兴趣地问道,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周山都还没占据到晋级位置,心中感觉很爽。
“我那知道,关我鸟事。”天关没好气道,事实上天关总感觉自己下身有些异样,感觉某些地方空空如也,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又不好脱下来瞧个究竟,所以心中焦急万分,要不是考官要求晋级位置必须占据一个小时以上才作算,天关肯定马上冲到茅房去探个究竟了。
“你小子是不是吃火药了,脾气那么冲?”聂嘉文郁闷道,好好的心情都被影响了。
“哼。”天关克制道,真他娘的郁闷,一个小时怎么就这么久呢,自己已经忍受不了想看看究竟怎么回事了。
“吗的,偷偷摸一下应该没人会发现吧。”天关暗想道,于是左右看了看,没有人注意自己这边时,便偷偷将手伸向下身。
“啊。”天关震惊道。
“额,天关,不是吧,真有那么饥渴吗,不过才一个月时间而已。”天关位置旁边的聂嘉文吃惊道,虽然聂嘉文已经知道天关为什么这么烦躁了,不过对他如此猴急的行为,感到很不耻。
谁知天关像是根本没听见似得,脑海不断回想,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的棍子松松垮垮的,只剩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而那两颗蛋蛋更是不知所踪。
“啊,为什么。”天关站起身抓狂道。
“天关,你怎么了?”聂嘉文这才发觉事情不想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出于对朋友的关心,还是问候道。
“为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关喃喃自语,始终无法接受这样悲剧的事实发生在自己身上。
“额,你到底怎么了,什么为什么?”聂嘉文不解道。
“啊,啊,为什么,谁能告诉我?!什么狗屁的激化训练。”天关怒吼道。
聂嘉文看天关情绪越来越激动,也越不可理解,还是出声提醒道:“天关,你还想不想晋级了,有什么事坐下说。”
聂嘉文的这句话天关终于听到了,于是双眼无神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神空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未来的生活。
天关欲哭无泪,可是越想越悲催,越想越抓狂。
“啊,啊。”天关双手紧紧抓着座椅,不断吼叫道。
“唉。”聂嘉文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天关,自己这个好朋友脾气是不好,可是也不该如此反常啊。
“西门宇,你不可能这么厉害的,不,我不信。”周山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