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
裴铎推门而入,撩袍坐在榻边,看着女人躺在衾被里熟睡。
窗牖半开。
下午日头斜在姜宁穗清丽秀美的面颊上。
青年抬手,五指极轻的攀上姜宁穗温热脸颊,指尖描摹过女人秀气的弯眉。
小巧琼鼻。
绯色唇畔。
一一而过。
最终,青年指肚顿在姜宁穗唇上。
她的唇很软。
他尝过。
那晚,他尝的极重。
那番滋味,犹如梦魇,夜夜扰他清梦。
裴铎指节深|入姜宁穗齿尖,顶|开|女人牙关,入了齿内——
按住那绯色的舌尖。
透明|涎|液|濡|湿了姜宁穗的唇。
睡梦中的人似察觉到被侵袭的不适感,秀眉颦蹙,呓语轻吟。
随即,一口咬下。
钝痛感自皮肉传来,这些微的疼不仅没让青年理智回笼,反倒滋生了更恶劣的破坏欲。
他弯下挺拔脊背,好看的两片薄唇贴着姜宁穗眼皮。
而后,轻轻剐蹭她轻颤的睫毛。
“嫂子。”
“不用怕了。”
“那两个老东西日后再也无法开口骂你了。”
青年的唇延过她眼尾,鼻尖,落在她唇上。
他一点、一点地、舐去她唇上沾着的湿润。
酥痒之意频频扰着姜宁穗,她被欺负的呜咽了两声,随即,掀起沉重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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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章有红包,明天三点之前更新~
姜宁穗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被困在火腾编织的藤蔓里。
无数根藤蔓缠缚在身上,延着她足尖小腿寸寸绞缚攀上。
绞过腿骨,腰窝。
绞过雪峰,颈窝,唇鼻,寸寸不落,细致抚过。
她被那根根缠紧的藤蔓束缚的喘不上气,想呼吸,想吐纳新鲜空气。
可一张口,便有更为滚烫的气息渡进来。
姜宁穗不适的轻吟,终于掀起沉重的眼皮。
入目是一片倾斜而来的日光,上方是乌黑的房顶。
她抬手抚上唇畔,唇齿间似有被侵袭过的异样。
而且……
而且她舌根还有些发麻。
姜宁穗又抬手抚上眉眼,那种被人触碰的感觉太过真实,真实到让她有种恍惚的错觉。
她并非做梦。
而是真被人…轻薄了。
姜宁穗被自己突然生出的念头吓了一跳。
真是荒唐。
她院门与屋门都闩着,哪个登徒子敢在大白天翻墙入室轻薄女子。
靠门扉这边,下午日头照射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