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1202(2/2)

可如何招揽这种天才?也是让人头疼的事啊。招完以后怎么把人留下?同样要费苦心。

唐一成陷入了冥思苦想。

王老板也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看,当老板的人就是这样缺德冒烟,让下属愁眉苦脸了,她就心满意足了。

作者有话说:

下面的资料来源于网络,1999年“矽港计划”陷入僵局、最终告吹,核心是计划推动者(徐大麟、张汝京)与香港政府、本土利益群体在土地政策、产业认知、利益诉求上的根本矛盾,具体过程可拆解为“计划发起-核心诉求-矛盾爆发-最终搁浅”四阶段:

一、计划发起:借半导体热潮,欲复刻“新竹模式”

1990年代末,东亚承接欧美半导体产业转移成趋势(台湾新竹科技园、新加坡晶圆厂均快速崛起),时任香港特首董建华也提出“科技兴港”,希望摆脱对地产、金融的依赖。1999年7月,汉鼎亚太集团主席徐大麟(曾将风险投资引入台湾,熟悉半导体产业)联合张汝京(德州仪器建厂专家,时任世大集成电路高管,后创中芯国际)正式提出“矽港计划”,核心是在香港建6座晶圆厂,配套研发、生活区,复刻台湾新竹“政府让利+产业集聚”模式,目标是让香港成为亚洲半导体制造中心,预计到2008年新增195万个就业岗位、300亿港元gdp。

此时张汝京正处于事业转折期——其任职的世大集成电路被大股东私自出售给台积电,他拒绝台积电邀约,决心在华人地区再建芯片工厂,香港因“金融发达、地缘优势明显”成为首选,徐大麟的资本资源与张汝京的建厂经验形成互补,计划初期也得到董建华支持(董建华曾聘请加州大学伯克利前校长田长霖牵头科创项目,为“矽港”铺路)。

二、核心矛盾:“免费土地”诉求遇阻,港府与利益群体双重反对

计划推进的关键卡点是土地供应与政策支持,这也是张汝京团队落地半导体工厂的核心诉求:

1张汝京的“免费土地”逻辑:半导体工厂前期投入极高(单座晶圆厂需数十亿港元)、回报周期长,且对土地规格要求严格(需大面积单层地块,避免振动影响设备精度)。参考台湾新竹、新加坡裕廊工业园“政府低价/免费供地+税收减免”的模式,张汝京团队要求香港政府划拨200-250公顷土地(后让步至20-30公顷,可分散选址),且需免除地价或大幅折价,同时提供长期低息贷款、设备进口关税优惠——这是降低建厂成本、吸引技术团队的关键。

2港府的“政策犹豫”:香港政府虽支持“科技兴港”,但受“积极不干预”传统经济理念束缚,且在土地话语权上受限(香港土地多由地产商掌控,政府批地需平衡多方利益)。当时港府内部意见分裂,三位司长中有两位明确反对,认为“免费供地”是“用公帑补贴企业”,且担心半导体工厂污染环境、推高周边地价,仅同意“市场化租地”,无法满足张汝京的核心诉求。

3本土利益群体的舆论狙击:计划最大阻力来自香港媒体与地产商——媒体将“矽港计划”渲染为“徐、张二人借科技之名炒地皮”,质疑政府低价供地是“利益输送”,甚至引发民众游行;地产商则担忧半导体工厂落地后,会占用稀缺土地资源、推高地价,影响自身房地产开发(如当时黄埔、新鸿基等地产巨头暗中施压,认为“半导体产业不如房地产短期收益高”)。这种舆论环境下,港府更不敢贸然让步,陷入“想推进却怕担责”的犹豫中。

三、僵局与搁浅:从“让步协商”到“彻底放弃”

张汝京团队曾多次让步:将土地需求从200公顷减至20-30公顷,同意“分散选址”“只租不买”,甚至承诺工厂建成后不涉足房地产,但港府始终无法突破“土地政策”与“舆论压力”的双重枷锁——既不能给出免费供地的明确承诺,也无法协调地产商释放合适地块,连设备进口也因“美国限制半导体设备出口至香港”遇阻(当时美国对香港高科技产业持谨慎态度,关键光刻机等设备难以获批)。

权衡利弊之下,张汝京放弃了在香港建厂,改去上海考察,然后才有了中芯国际。当时,上海招揽张汝京建厂,是市长亲自陪同,让他去挑地,挑中哪块地就给哪块地,中芯国际在当时张江建厂的土地成本仅仅169元/平方米,几乎是白送。

小说里面也说了,王老板在香港的芯片厂能开建,主要是地她自己提供的。

吃到最大的蛋糕:坏事也能变成好事

牵一发而动全身。

王老板人还没离开香港呢,上海的江上舟副主任就把电话打过来了。

王潇接到电话的第一反应就是下意识地找柳芭,跟人挤眉弄眼——乖乖,香港果然是国际情报大本营。

你看这消息传的多快啊,都传到上海的领导耳朵里头去了。

江副主任可没王老板的闲情逸致,已经无奈至极:“王老板,我们是自己人啊!你怎么能挖我的墙角呢?你这香港微电子中心一立起来,我们上海微电子还怎么站住脚?”

不说企业都会优先找香港微电子中心合作吧,单是一个人才招募,香港和上海的微电子中心同时递出橄榄枝,你看,你看人家会选哪儿!

王老板有一瞬间的心虚,但立刻理不直气也壮:“没有香港微电子中心,人家也不会去上海。意识形态不一样。你看台湾的去香港,台湾方面也不好说什么。换成到上海,有的嚼,有的找麻烦呢。”

“我不说台湾!我也不说海外和海归人才!”

江副主任忍无可忍,“我就说我们自己培养的人才,本来可以留上海微电子中心工作的。这下子,全要跑去香港了!”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基于对田长霖校长和香港的了解。

香港没有那么多半导体人才,加上长期以金融和房地产为主,学生更愿选医生、律师、金融等职业,理工科人才储备严重不足。

而田长霖一向强调开放,刚去香港的时候就建议香港开放门槛,广纳八方英才。

那它这英才从哪儿来?最大的盘子就是大陆啊!

可上海微电子所想起来,最大的倚仗是什么?是中科院系统的上海微系统所、上海技术物理所以及复旦大学、交通大学等机构的顶尖学者,是这些顶尖的智力资源。

这样矛盾就来了呀。

有田长霖校长的号召力摆在那儿,香港提供的平台又国际化,足够让这些机构的技术精英和学科带头人心动。

那是世界级的科研自主权!能摆脱大陆行政干扰和论资排辈桎梏的自主权。

那是全球顶格的薪酬待遇!香港提供的薪水和研究经费,现在大陆拍马难及。

那是世界公民的学术环境!能够与国际最前沿的团队无缝对接,参加顶级会议,拥有更自由的出入境安排。

上海微电子中心计划中的首席科学家的名单,可能还没公布,你相中的人已经登上了前往香港的航班了。

王潇听的怂怂的。

主要是她无法反驳,而且她得承认,她要做香港微电子中心的时候,咳咳,压根没想起来过上海微电子中心。

对,王老板就是这么的渣。哪怕她给上海微电子中心捐过启动资金,也耽误她贵人多忘事。

江副主任已经气得顾不上文人底色了,直接咆哮:“还有我们培养的最优秀的硕士、博士、博士后,也要被全部打包吸走了!”

本来这些毕业生出路无非是留校、去海外、进入外企或本土企业。上海微电子中心对他们来说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现在香港一开张,直接提供了一个位于家门口的、兼具国际水准和华人文化圈的黄金选项。

毫无悬念,它会成为清北上复交对一牛高校的最顶尖的毕业生和年轻学子的首选。

这意味着,上海微电子中心未来十年赖以发展的青年骨干和后备力量已经被提前掏空了!

江副主任能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