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1189(2/2)

至于苏联为什么溃败?其实一直有一种声音,那就是苏联走错路了,不应该做逆向工程。

因为一旦走上了逆向工程的道路,就意味着永远在追赶。

苏联的半导体产业从逆向开始,便彻底失去了自主创新的活力和标准制定权。

整个产业体系都沦为了复制某个特定产品而建立,而不是创造下一代产品。

iss王在诱惑他,诱惑他可以走下去。

因为苏联缺少的半导体行业的相关工业体系和消费市场,前者华夏正在慢慢建立,而后者,华夏庞大的人口基数决定了它天然具备。

布勃诺夫教授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好吧!”

他遗憾曾经的天才郁郁不得志,他无法忍受外界的误解——看,苏联在的时候,把他们的科学家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的。结果真到了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的时候,立刻就露怯了吧。他们根本撑不起来,甚至连带一个团队的能力都没有。

可事实真相并非如此啊,每一朵花都有自己盛开的土壤。

只是不适合而已。

现在该回归合适的位置了。

布勃诺夫教授不知道,他这一点头,就像蝴蝶扇动的翅膀变成了大风扇一样,直接把人在上海的林本坚博士和张汝京博士扇了个人仰马翻。

他们前脚才面试完等离子体物理学家阿列克谢·扎罗科夫,给人安排了一个euv光源事业部部长的职务,赋予了对方自建实验室、组建团队、决定技术路线的绝对权力——上帝啊!不是他们手太松,而是人家当真大牛。

林博士和张博士同对方聊了几句之后,都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种荣幸感。

真没白给王老板打工啊,如果不是打这份工的话,正常情况下,他们应该面不到这样的大牛。

在科研界,任何一个理智的人都不可能小看苏联科技。

结果两人还没消化完这件事的余韵,隔了仅仅三天时间,王老板又打包空运过来一位精密计量专家,对方是在以色列诺瓦负责改进某款量测设备的算法的。

他很满意自己的工作,这几年时间,他在诺瓦做的很不错,连续加了好几次薪。

但他最近跟老板吵架了,关于下一代产品,他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但所有人都跟没有听见他说话一样。

他跟老板据理力争,老板客客气气地把他送出了办公室。

他再转过头,看着来来往往的同事,突然间感觉自己是个局外人。

那种巨大的孤独和被排斥感,紧紧地捏着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来。

实验室冰冷的金属门似乎也在无声地提醒他:你只是个外人。

瓦西里从离开俄罗斯后一直在心里憋着的那股劲儿,瞬间就散了。

他无法继续呆下去,所以他只能立刻离开,然后打电话给老板请假。

电话里头,老板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客气。

客气到让瓦西里感觉自己可有可无。

他怀疑自己马上辞职的话,老板也会客气地说一声ok,然后在心中庆幸:你终于主动开口了啊。

休假的瓦西里无处可去,他甚至不敢出门,怕碰见认识的人,他不知道该怎样应对别人哪怕没有说出口,只在脸上显露出些微端倪的疑问。

布勃诺夫教授电话拯救了他,他终于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离开他居住的城市雷霍沃特了。

他要去华夏看望自己的朋友。

这又是一位能干的大牛,诺瓦应该会遗憾失去他的。

林本坚博士做主,给了他计量与检测实验室主任主导,开发相移点衍射干涉仪等核心计量设备。

他打电话告诉老板的时候,王潇还好奇不已:“这是干嘛的?”

然后她就听到了客客气气的解释:“没有计量设备,我们造出的euv镜子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不准。”

王潇赶紧打哈哈挂了电话,她就知道自己不该多嘴,分分钟又暴露了无知。

不过,王老板的懊恼向来跟阵风一样,刷的一下就刮过去。

她立刻又开开心心地收拾行李,直接去机场了。

干嘛呢?去白俄罗斯啊。

苏联家的孩子又不止俄罗斯一个,去完白俄罗斯,她还要去乌克兰呢。

她的名单上有长长的一串,每一个都要跑一趟。

什么?从无到有,很辛苦?

不不不,她觉得很有意思,有一种松鼠存粮过冬的快乐。

松鼠王,哦不,是王老板,一路从11月初忙到了12月中旬,眼瞅着就要跨年了,突然间接到了张汝京博士的电话。

助理过来说的时候,王老板有点心慌,不太敢接电话。

毕竟哪个当老板心里会真的没数,自己究竟给下属安排了多少活?

屁!她清楚的很呐。

只是资本家的本质决定了,只要还没把人薅秃了,那就还能继续往下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