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973(2/2)

两个小家伙在这里待了一个礼拜,已经初步适应了莫斯科的六月天。

现在被苹果的甜香味勾引着,胆子大点的一只小吃货又探头探脑地伸出了脑袋。

哎呦呦,看它小耳朵颤啊颤,鼻子抽啊抽,毛茸茸的爪子扒着洞口边缘,圆脑袋探出来又缩回去的小模样,王潇的一颗心都要化了。

“过来啊。”她上下两辈子加一起,声音都没这么夹过,“宝贝儿,妈妈给你吃好吃的。”

眼瞅着小吃货扛不住美食的诱惑,又试探着往王潇的方向伸爪子的时候,后面传来的脚步声。

“嗖”的一下,小熊猫跟被针扎了一样,瞬间缩回了山洞里,只留下大尾巴在洞口一晃而过,证明它们刚才真的跑了出来。

王潇一整个大无语,回头直接朝伊万诺夫毫无保留地翻了个大白眼。

大哥,我谢谢你啊,你可真会挑时间。

伊万诺夫却无视了她的白眼,俯身从背后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他的下巴自然地搁在她柔软的发顶,深吸一口气,那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他熟悉的茉莉花茶和阳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是她的味道。

伊万诺夫在笑,王潇感受到了他胸腔传来的震动,他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进她的耳朵,跟胸腔的振动形成了共鸣:“你是妈妈的话,那我是爸爸吗?”

“当然。”王潇脱口而出,“不然你还想当哥哥呀?不过也没问题,因为你是我的大宝贝呀。”

伊万诺夫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低头想要亲吻她的时候,才猛然想起来:“抱歉,我出了汗,一定很臭,很难闻。”

他在总统的别墅表现得镇定自若,直到走出来上了车,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汗透了。

王潇摇头,抬起脸,亲吻他的下巴:“没事,不臭。”

确实不臭,空气里弥漫的全是青草的干香。

伊万诺夫紧绷的身体再度松弛下来,他从背后抱着王潇,久久沉默不语。

太阳一点一点的收敛起锋芒,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最终吻上围栏的木柱。天空从炽烈的金黄渐变为温软的橙粉,再沉入深邃的蓝紫,莫斯科漫长的一天终于要走向尽头了。

伊万诺夫呼吸着香气,视线扫到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带着试探,悄悄地、悄悄地再次伸向了石板上的苹果片,然后慌不迭地捧着苹果,又躲回了山洞。

他不由自主地笑了,开口却是沉重的话题:“总统的心脏病又犯了,他现在很虚弱。”

王潇只轻轻地“哦”了一声,作为知晓总统前三次心脏病发的具体时间,而且亲历见到总统被送到医院抢救全过程的人,她早就清楚总统的身体糟糕至极。

所有人,所有关注这场俄罗斯总统大选的人,尤其是西方媒体,都说这是一场大人跟小孩进行的拳击赛。

历史悠久的俄共在总统大选的舞台上,生涩的像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子,稚嫩的手法完全不是老谋深算的克里姆林宫的对手。

可是他们不知道,对王潇这个操盘手来说,俄共以及其他总统候选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甚至狂妄点儿讲,他们加在一起,都不够她看。

她真正的敌人,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总统的健康。

他糟糕的身体状况如同一颗炸弹,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引爆。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走到了现在,再也无法后退。

“没事的。”她安慰伊万诺夫,“医生总能撑住的。”

伊万诺夫却无法掩饰担忧:“我害怕久加诺夫那边会趁机做文章。医生说了,总统需要休息,后面竞选公开亮相的活动必须得停下来。”

眼瞅着7月份就要决选了,这个时候总统偃旗息鼓,是个人都会猜出问题了。

“现在,克里姆林宫也比不上以前。”伊万诺夫叹气,“科尔扎科夫在的时候,克里姆林宫是真的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

但现在,科尔扎科夫已经早早被扫地出门。少了这道屏障,有些消息就没那么容易瞒着了。

王潇镇定自若:“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大选进行到现在,俄共确实已经没几张牌能打了。他们要是拿总统的健康问题做文章,再正常不过。

她抬头看了眼已经掉到山后的太阳,和变得灰蒙蒙的天空,柔声劝慰伊万诺夫:“睡觉吧。”

在莫斯科,不能遵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原则,否则一年就没几天能正常地过。

伊万诺夫点点头,再不睡,太阳又该出来了。

王潇关心了一句:“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要陪你?”

伊万诺夫脸红了,带着点儿羞的强调:“我可以的。”

他低头吻下来,然后再度强调,“我可以的,我不怕了,我可以保护你。”

王潇亲了亲他的下巴:“嗯嗯,真好,我的伊万是最棒最厉害的。”

但她仍旧当不了甩手掌柜,大选还没结束,那媒体公关这活她就得继续干下去。

原本预订的活动,总统参加不了了,媒体不炸窝才怪呢。

上午人没露面,当天的晚报就已经开始蛐蛐,总统是不是挂了?

如果你了解报纸的定稿印刷过程,就知道这速度究竟有多惊人了。

王潇晚饭都没吃,直接杀去了戈尔基9号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