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940(2/2)

一生被激素支配的女人情绪实在太不稳定了,随时可能会发疯。

他们是正常人,总不能陪着疯子发疯吧。

反正比起最多只是吃了闷亏,但起码还有选择的他们,现在真正一口老血含在嘴里的人是俄共啊。

俄共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可以拿来大肆攻击政府的一点,结果人家反手就把屎盆子扣到苏联头上了。

现在俄共要如何应对危机,绝地反击?

是无数吃瓜群众和真正关注这场选举的人,都在翘首以待的后续发展。

然而,俄共的反应注定要让大家失望了。

红星的灯亮了一夜,最终,俄共却没有给出任何有效的回击。

他们没有像大家希望的一样,想方设法去维护苏联,拒绝克里姆宁宫向苏联泼脏水。

他们反而以这种沉默的态度,来表达他们切割的决心,和苏联切割的决心。

也许是2月份,国家杜马决议引发民众强烈反感和国际社会的厌恶,动摇了他们恢复苏联的信心。

也许是实在想不到,该如何为备受诟病的“苏联工作模式”辩护,为了防止越说越错,他们干脆翻过了这一页,继续他们的街头政治演讲模式。

久久未能等到俄共的反击,伊万诺夫得承认,他心中翻滚着失望的情绪。

即便心知肚明,这个俄共早就不是当年的苏维埃,但它头顶着红星,总让人忍不住对它心生奢望。

可惜,它还是让大家失望了。

其实,这也在所难免。

苏共掌权的时候,这个政党就不擅长搞危机公关,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危机公关的意识。

否则,原本可以被称之为人类救援史上的奇迹的切尔诺贝利事件,又会怎么直接沦为苏联解体的导火索呢?

苏共都做不好的事情,指望俄共能够撑起场子?那当真强人所难。

小高和小赵私底下讨论了半天,觉得也正常。

其实,论起危机公关,国内的政府水平也不咋样。

否则,当年的千岛湖事件,本来就是偶发的刑事案件,正常处理就好。放眼全世界,哪里没有抢劫杀人案?有什么好避讳的呢?

偏偏当地领导就是要瞒着,不让台·湾的死者家属见尸体就直接火化,还要谎称抢劫杀人案是游船失火导致的意外事故。

结果后来事情闹开了,引得国际舆论一片哗然,直接导致两岸关系降到冰点,交流活动近乎停滞。

由此可见,危机公关这个事情啊,真的相当考验政府官员。

而且,确实好难,上学时老师也没教过啊。

两个保镖在老板面前感慨万千,顺带拍老板马屁。

普诺宁亲自带人过来给王潇和伊万洛夫当护卫,听到他们闲聊,税警少将忍不住:“王,我一直好奇一件事情,公关的核心究竟是什么?”

真的,他耐着性子陪莉迪亚一块儿看了那个华夏电视剧《公关小姐》,还特地购买了欧美国家的公关学书籍。

他从小上学成绩挺好的,领悟性出了名的强,但他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起码,这几次克里姆林宫的危机让他处理的话,他是绝对想不出这样的应对方法的。

王潇还在看刚来的护卫队呢,哟,不错,一水的帅哥,挺养眼的。

听了普诺宁的话,她就笑:“我学化工出身的,因为我公关的核心是什么?”

天底下的学霸都有个共同特点,那就是求知若渴,不耻下问。

哪怕脸上有点挂不住,普诺宁仍旧追着问:“我原本以为公关的金标准是坦诚,但事实上,我观察过一些案例之后,发现并非如此。”

王潇心道,这不是废话吗?所谓坦诚就是真理,那纯纯的毒鸡汤。照这么说的话,根本就没公关这个行业吃饭的空间。

她收回了看帅哥们的视线,认真地盯着普诺宁:“我的理解是这样的,搞清楚两件事就行。第一,需要公关应对危机的人希望获得什么?第二,被公关的对象希望获得什么?非要问我公关的本质是什么?我的答案是谈生意,双赢就行。”

她的语气确实挺真诚的,说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可惜,普诺宁听完之后,感觉跟没听没啥两样。

他直接提要求:“你就直接举例子分析吧,当年的鸡毛服风波,我知道的,就是华商卖的。”

所以那些狡辩的话,你就别拿出来糊弄人了。

王潇笑了起来,轻声细语道:“那件事情的关键是消费者蒙受了损失,我们的公关对象也是消费者,他们的需求是弥补损失。而我们主动采取公关的目的,是为了名声,确保商品信誉不扫地。二者之间根本没有矛盾,直接掏钱解决问题就行。剩下的,都是捎带的,怎么对自己有利怎么来。”

她看伊万诺夫已经收拾妥当,从房间里出来了,索性趁着这点时间,把最近的公关逻辑也捋了一遍:“预选票造假的事情,公众愤怒的点在于自己受到的欺骗。而之所以反应这么激烈,是因为之前多年苏联政府的习惯性隐瞒。公关的时候,自然要从这个点出发。”

伊万诺夫走过来了,王潇顺势抚了下他的衣领,然后转头看向普诺宁:“弗拉米基尔,你必须得转换思维模式。军人的思维模式从政,是非常吃亏的。”

他们没有继续聊下去。

普诺宁自己就有工作要忙,伊万诺夫和王潇同样要出门。

双方打完招呼便在门口分手了,唯一的变化是来的时候跟着普诺宁的卫队,现在需要保护的对象是王潇和伊万诺夫。

呵!排面当真够够的,出门多拉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