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935(1/2)

他们跟雀山俱乐部的这群大亨们,可当真卧龙凤雏。后者现在不就忙着让她诚惶诚恐吗?

不得不说,双方成为对手,实在旗鼓相当。

“怎么?”王潇欣赏着他们变色龙一样的脸,似笑非笑,“以为拿一顶支持左派报纸的帽子扣上来,就能让我这个来自红色北京的女人因为‘通·共’的罪名而吓得心惊肉跳,拼命撇清吗?拿你们嘴上最不屑的苏联的那一套反向操作,是不是觉得很厉害啊?”

可笑!

难怪在场的大亨们,在千禧年后普遍没什么好下场。风口上的猪能上天,不代表猪真会飞。

别列佐夫斯基作为雀山俱乐部发起人,自认为是主人,赶紧又往前两步,冲王潇苦笑:“iss王,误会,真的是误会,我敢对着上帝发誓,绝对不会有任何人这么想。”

“无所谓!”王潇耸肩,双手一摊,“我从不在乎你们耍心眼。在莫斯科,要么坐饭桌,要么上饭桌,没什么相亲相爱一家人。但我还是要劝诸位先生,耍手段的时候稍微用点心,比如说做个铺垫之类的,别一下子就暴露了底牌。我一直以为诸位是聪明人。”

丘拜斯也难得拉下了脸,警告大亨们:“先生们,如果你们对选举委员会的工作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说,而不是这样做。”

他不关心大亨们之间的勾心斗角,但他绝对无法允许因此而毁了竞选。

这是他重返政坛,实现政治抱负的唯一途径。

别列佐夫斯基实在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道歉:“抱歉,王,不管是什么原因,让你不快,都是我们的不对。先生们,拿出你们的绅士风度来。”

啧,瞧这教科书式的宽容大量道歉法。

虽然我不知道我哪里不对,但我还是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不必了。”王潇挥挥手,“再见,诸位。既然你们嫌我风头过剩,那么这个风头留给诸位出吧。我真诚地期待你们力挽狂澜,为世界公关史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她说话的时候,伊万诺夫已经帮她披好了进门时脱下的大衣,搂住她的肩膀,匆匆冲众人一点头,便算是打过招呼了,抬脚离开。

台球室先是陷入一片死寂,有人东张西望,显然没料到王和伊万竟然半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留。

旋即丘拜斯率先打破了沉闷的空气:“先生们,你们可真做了件不明智的事。”

他也受够了寡头们自认为金主的高傲气焰,明明他才是能够扭转在场所有人命运的操盘手。

现在,他不关心他们怎样收拾烂摊子;他关注的重点是要如何趁这个机会,打倒索斯科韦茨,好为自己重返白宫奠定基石。

别列佐夫斯基皱眉,朝霍多尔科夫斯基抱怨:“上帝,你怎么一上来就说那样的话?你可以……”

“说都说了,还能吞回去不成?”霍多尔科夫斯基转动着手腕的百达翡丽手表,脸色阴郁,“放心,他们比我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害怕俄共上位。别忘了,股权抵押贷款拍卖,他们可是一口气拿下了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和苏尔古特油田。”

正是因为五洲集团已经吞下了最肥的肉,所以他们才不能忍受选举之后论功行赏,他俩又得到最大的份额。

大家心照不宣的事,现在说他有意义吗?

“你们不也没开口反对吗?”

别列佐夫斯基面色青红,鼻尖冒汗:“你真是!”

真是什么?他也没说,只嘟囔着:“不该闹得这么僵的,上帝啊!我得跟伊万好好解释一下。”

尤拉是听不到这些互相甩锅的话了。他追着王潇和伊万诺夫,一路到门口,拼命解释:“伊万,王,请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间发神经。”

“你什么都不知道?”王潇扭头看他,“什么都不知道还敢跑来瞎掺和,到底谁给的你勇气?伏特加吗?”

尤拉脸涨成了猪肝色,结结巴巴地强调:“我没喝酒了,真的,我今天连格瓦斯都没喝一口。”

“哦。”王潇挑高眉毛,阴阳怪气,“那我应该夸你咯,真是好孩子。”

保镖们集体努力回想自己人生最悲伤的事,生怕一不小心就憋不住爆笑。

如果是以前,尤拉这个傲娇怪肯定要当场翻脸。

可现在,他看见王潇就心虚,不仅不敢发火,还得低声下气地央求:“伊万,王,求你们了,现在我们得放下一切恩怨,共同站在一起。你们看,古辛斯基之前跟别列佐夫斯基闹成那样,古辛斯基还上了克里姆林宫的黑名单,现在也在为总统的连任而努力。我们……”

“尤拉!”王潇都要钻进车门了,还是忍不住转过头,认真地看他,“我记得我曾经告诫过你,保持边界感,永远不要多管闲事。”

上帝啊!她都替他的上帝头大,这人怎么就油盐不进呢?

不过想想几十年后,俄罗斯的农业部长在大会上信誓旦旦要出口猪肉去文莱,还得他们的总统无奈提醒他,文莱是伊斯兰教国家,不吃猪肉。

现在再看尤拉的大脑当摆设,她居然也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

毕竟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说不定就是这方水土盛产文学家、艺术家、科学家,就不适合出政治脑袋呢。

她耐着性子提醒他:“闯祸的人是你吗?不是你,你急什么?索斯科韦茨先生求你帮忙了吗?郑重其事苦苦哀求你帮忙了吗?没有!那你上赶着干什么?”

尤拉还在混沌中:“可是……”

“没有可是。”王潇冷下脸,“你以为你是铁木尔吗?不,你觉得需要帮助的人,只会嫌你多事,成心想看他们的笑话。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的前提是,可以团结。”

她“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呵斥伊万诺夫,“还愣着干什么?走!”

她能废话这半天功夫,还是看在刚才在台球室里,尤拉虽然两眼一抹黑,啥都没搞明白,但霍多尔科夫斯基指责她的时候,尤拉还是第一时间维护她的面子上了。

再点不醒,她也懒得管了。

上赶着不是买卖,这么基本的道理,一个政府高官竟然不懂?

唉,她都不晓得该怎么叹气了。

伊万诺夫也想叹气。

回到商业街之后,别列佐夫斯基连着打了好几通电话,都被他拒接了。

这家伙又犯老毛病了,沉不住气,聪明反被聪明误,必须得吃教训。

本章节未完,点击这里继续阅读下一页(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