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潇却摇头:“这个可以拍,拍完不要急着播放,你们刚做过另一位摇滚歌星的专题。注意,《我们的生活》不是文娱明星的特辑。”
节目组负责人有点尴尬,他本来想解释,自己原先选定的拍摄对象是电影明星,但对方又放了他们鸽子,所以才临时又改成又一位歌星的。
可就像老板说的那样,不管歌星还是影星,都是明星,确实撞题了。
他相当狡猾地趁机将难题抛出去:“那么,iss王,您认为下一期节目我们应该选择什么呢?”
上帝保佑,他本以为自己会遭遇白眼,挨怼“什么都问我?是我给你发工资,还是你给我发工资?”
结果没想到iss王还真的给出了参考:“我觉得你们可以做一期地方的专访,关于经济改革中出现的政治明星的专访,士农工商,既然是《我们的一天》,那么就应该包含各个行业。”
节目组负责人吃惊之余,立刻反应过来:“那您能不能推荐一位合适的采访对象呢?”
“鲍里斯·涅姆佐夫,年轻人最欢迎的少壮派先锋。”
王潇笑了起来,“考虑到tv的观众画图,32岁就成为下诺夫哥罗德州长的青年英俊,应该更受大家欢迎。”
摄制组的成员都笑了起来,因为社会上对tv有个调侃的说法,说看这个台节目的观众,要么就是在为自己挑选理想中的男女朋友,要么就是在为自己的儿子和女儿挑选合适的对象。
32岁的年轻州长,上帝呀,放在言情小说里,读者都不会嫌他老的。
王潇一边笑一边点头:“最重要的是,他领导的私有化改革卓有成效。”
从1991年因为支持叶利钦,入了后者的眼,当上州长之后,他就在自己的辖区推行私有化改造,先是改革了小商业,然后又在集体农场进行了私有化试验,效果都不错。
下诺夫哥罗德州也是目前俄罗斯,少有的几个经济状况恶化不是特别严重的地区。
当然,这也跟它主要经济支柱是国防工业,还能获得来自国防部的订单有关。
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一位工作卓有成效且精力充沛的政治新星,锦上添花的是,他还长得挺帅的,应该能够引起tv电视观众的兴趣。
《我们的一天》节目组迅速地接受了这个人选,在喝完了现榨果汁之后,大家赶紧告辞离开。
老板还给了他们红包呢,他们当然得回去加班加点干活,以保证这一期商业明星专题节目能够完美呈现在银幕上。
忙完这一茬,他们就得飞去下诺夫哥罗德州,采访下一位政治新星了。
王潇笑容满面地朝众人挥手道别,等到车子开走以后,她也没离开。
直到车子变成小黑点,消失在夜色中,她才稍稍松口气,垮下了肩膀。
伊万诺夫抱歉地拍着她的后背:“辛苦了,王。”
这是他祖国的危机,这要她费尽心力,绞尽脑汁地去阻止大厦坍塌。
王潇摆摆手,艰难地活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脖子:“没事,这是我们共同的事业。走吧,赶紧回去休息,我们明天还有仗要打呢。”
在总统能够自如地出现在大众之前,他们的战斗都不会停止。
可惜回到了华夏商业街,他们也休息不了,因为来了不速之客。
别列佐夫斯基的光头都在灯光下宣泄着愤怒。
他面色阴沉,提前带来了莫斯科的冬天,双拳握得紧紧的,咬牙切齿地瞪着伊万诺夫:“亲爱的伊万,我实在搞不明白,我究竟又哪儿得罪了你?你为什么总是要抢我的东西?”
喊出最后一句的时候,他愤怒地挥舞着拳头,似乎立刻就要冲上前,给对面的年轻富商一顿老拳。
保镖们赶紧挡掉了自己的雇主面前,上帝啊,这家伙是疯了吗?
他们天天跟老板待在一起,他们再清楚不过,这段时间老板嘴里都没出现过别列佐夫斯基的名字,更别谈算计他了。
伊万诺夫也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我抢你什么东西了?”
除了第一频道之外,他看不上别列佐夫斯基现在拥有的一切。
那个全俄汽车联盟证券的骗局吗?呵!那骗人的3000万美金,他可不敢沾,他还嫌脏了自己的手呢。
“总不至于是因为昨天普诺宁上了第一频道的新闻专访,所以你就发疯吧?”
伊万诺夫理解不能,“你至于小鸡肚肠到这地步,这种小事也要经过你的批准吗?”
别列佐夫斯基听到这儿,愈发愤怒,这个该死的家伙顾左右而言他,就是在故意耍自己。
“别扯东扯西,aeroflot,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aeroflot!”
aeroflot是什么?是俄罗斯国际航空公司,也是礼拜六晚上,总统签署了总统令,强塞给伊万诺夫的两家负债累累的国有公司之一。
别列佐夫斯基现在很想拔枪杀人:“西伯利亚石油公司被你抢了,我咬牙认了。现在连aeroflot你也要抢我的吗?我到底哪儿得罪你了?”
“等等!”伊万诺夫受不了了,“你想要aeroflot?可我怎么知道。”
别列佐夫斯基声嘶力竭:“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上帝呀,我在aeroflot费了多少心思?”
为此,他跟古辛斯基还有其他几个商人早就势同水火。
伊万诺夫却摇头,完全不接受他的说法:“鲍里斯,你想要aeroflot,那你为什么不参加拍卖?你手上有钱,我知道的,你有钱,为什么不参加拍卖?”
如果不是aeroflot流拍,也就没有总统强塞公司给他的事了。
别列佐夫斯基张张嘴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王潇在旁边冷笑:“因为我们这位先生聪明反被聪明误啊!他想用最少的钱,拿下aeroflot。不,我说错了,大概是他不打算花一分钱就拿下aeroflot。所谓的偿还债务,也是用aeroflot的机票销售收入来还。”
伊万诺夫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别列佐夫斯基,一个劲儿地倒吸凉气:“上帝呀,我以为你是聪明人,一直是聪明人,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他自言自语一般,“礼拜六晚上我就搞不明白,如果想要警告我的话,总统把永远收不上电费的电力公司塞给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加一个航空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