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863(2/2)

她轻轻点头:“我知道啊,可这并不能保证什么。”

她伸手指了指旁边另一对夫妻,这一对是丈夫进食堂替妻子,所以丈夫受的伤。

此时此刻,两口子看上去浓情蜜意,感情好的不得了。

但不幸的是,王潇这个八卦王刚好知道一点内幕。

“这个丈夫愿意为妻子冒生命的危险,很伟大是不是?很感人对不对?但市场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他爱嫖·娼,他还有一个姘·头。”

王潇都忍不住感慨,“这就是人性的复杂和诡谲,愿意为了一个人死,并不意味着他(她)就会对对方忠诚。”

普诺宁对天发誓,他是真的想为伊万诺夫打包票的。

但他从小看着伊万长大,后者是个什么放浪形骸的德性,他还不知道吗?

他要真保证的话,搞不好立刻就会天打五雷轰。

普诺宁无话可说,只能站起身,丢下一句:“是商人,是围在总统身边,出入克里姆林宫和总统俱乐部的那些商人。”

虽然他们的手段相当迂回,过了几道弯。

但普诺宁手上有人,有权力。他想调查的话,还是能够摸到尾巴的。

“难怪。”王潇了然地点点头,然后感叹了一句,“总统阁下喜欢没家族势力的普通人。可惜没有家族教诲,他们还是少了点政治悟性。”

因为自己揣摩透了总统的心思,就到总统实际上不喜欢高干家庭出身的人,所以他们联合起来,想废了萨哈林一号油气田项目。

这样既打击了红·三代伊万诺夫,讨好了总统;又让她这个外商吃了大亏,令所有在俄的外资以及对投资俄罗斯感兴趣的外国资本,唇寒齿亡,不敢轻举妄动。

如此一来,就没有外国资本下场和他们竞争俄罗斯私有化中,被他们相中的优质产业了。

殊不知,他们这么做,是在给自己埋雷。

总统是总统,他们是他们。

他们和总统的利益,并不是永远捆绑在一起的。

普诺宁看了她一眼,想必她不需要他指导该怎么办。

那种隐秘的憋气,让普诺宁看到哈哈大笑,无比快活的伊万诺夫时,忍不住手痒痒,上前就是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脖颈上。

可怜的伊万诺夫哎呦一声,眼睛瞪得溜圆:“你干什么?弗拉米基尔,我是病人!我的腿昨天才做的手术。”

普诺宁咬牙切齿:“你怎么笑得出来的?你看看你人品已经差到什么份上了?哪怕你不愿意为了王潇去死,她都不敢相信你,你会对婚姻忠诚。”

伊万诺夫摸摸被打疼的后脖子,老老实实地承认:“我也不敢相信我自己。”

然后他在普诺宁二度动手之前,又急急忙忙地加了一句,“她也一样。”

普诺宁一口气发不出来,差点没活活呛死。

于是他这一巴掌打的更用力了,毕竟两份怒火要比一份怒火大:“我看你们就是有钱烧的!要是你们穷了,你们就会老老实实过日子了。”

“不会的。”伊万诺夫被打的嗷嗷叫,还得实话实说,“王会东山再起的,你知道,她有多会挣钱,不管什么情况都能挣到钱。”

普诺宁详细调查过王潇的履历,所以无法反驳他话,可是税警少将又不甘心,只能将两份怒火统一集中到伊万诺夫身上,咬牙切齿道:“那就让你破产,你穷了你就老实了,不敢再折腾。”

一个家庭,只要有一个人能忍下去,那么就能家庭关系稳定。

伊万诺夫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老友:“你居然对我这么狠!王没说错,果然你是靠不住的。”

普诺宁顾不上愤怒自己被背后说坏话了,只瞪着眼睛强调:“她靠得住,她总归不会少了你一碗饭。跟着她,老实过踏实日子不行吗?”

“不行啊。”王潇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看着伊万诺夫微笑。

他的背后矗立着两米多高,带有黑色精致尖顶的铸铁,蔷薇藤蔓爬满了围栏,开遍了粉红粉白的花,是莫斯科六月阳光下最灿烂的喧嚣。

王潇低下腰,轻轻抚摸着他的面颊,“如果破了产,伊万就得看人脸色过日子,失去了今天的底气。那样的伊万,半死不活,就没有灵魂了。”

她轻轻地叹息,目光缱绻,“我怎么舍得。”

一路跟着的柳芭在旁边看天看地,看每一片新绿的叶子,看每一朵绽放的花。

否则她该作何感想呢?

女士不想步入婚姻,永远有千万个理由。

作者有话说:

注:手术当天叫手术当天,1号手术,2号叫术后第一天。另外,说点叶氏时代的寡头的事。

叶时代的寡头中,弗拉基米尔·波塔宁是前苏联外贸部高级官员的儿子,属于高干子弟。

波塔宁从小生活优渥,凭借家庭背景进入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学习。他弃政从商后,利用父亲的政商关系,在国有资产私有化改革中巧取豪夺,成为七大寡头之一,打造了庞大的商业帝国。

的其他六个寡头通常不被认为是高干子弟。

这六个寡头分别是联合银行总裁别列佐夫斯基、大桥银行总裁古辛斯基、国际商业银行总裁维诺格拉多夫、首都储蓄银行总裁斯摩棱斯基、阿尔法银行总裁弗里德曼、俄罗斯信贷商业银行总裁马尔金。其中,别列佐夫斯基是数学家出身,通过倒卖汽车等发家。古辛斯基是犹太后裔,曾是戏剧导演,后组建大桥银行致富。维诺格拉多夫成立私人银行莫斯科国际商业银行发家。斯摩棱斯基最初是地质学家和排字工人,创办了首都储蓄银行。弗里德曼是工程师和黑市商人,创立了阿尔法银行。马尔金担任俄罗斯信贷商业银行总裁,没有明显的高干子弟背景。

您得保障我们的财产安全:否则我们只能换一位总统。

总统的速度要比税警少将慢许多。

毕竟他是一国元首,能够在傍晚时分于百忙间拨冗前来医院,看望在儿童节当天的人质危机事件中的受伤的人质和军警,已经相当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