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发出了小小的惊呼声,已经有超级大脑迅速算出来,别的不说,单是一年租金就要9125万美金。
乖乖,真是只吞金兽啊。
要是一直打深井也钻不出油来,那这么多钱是真打水漂啊。
道格拉斯露出了夸张的神情,朝他的同行们张开双臂:“所以,人人都说石油公司富得流油,但亏得倾家荡产的时候,他们根本看不到。”
海油的工程师也跟着笑:“我们华夏有句俗语,叫光看贼吃肉,不看贼挨打,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方便其他几家石油公司的参观人员一齐放声大笑。
两个老板都是外行,况且作为掏钱的人,他们一点儿也不觉得这话有什么好笑的。
道格拉斯赶紧找补:“当然,愿上帝保佑我们每个人都能满载而归,不虚此行。”
伊万诺夫这才扯扯嘴角:“愿上帝保佑我们。”
作为外行,他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作为老板,他表达了对工人们的关心。
王潇宣布,为了感谢大家的辛勤工作,今天请大家吃大餐,看电影。
不要觉得给钱最实在。
海上钻井平台上的工人收入都相当高,钱并不能让他们有多兴奋。
大家跟海员一样,都讨厌孤独,希望能进入正常的人类社会,感受人类的温暖。
但条件有限,老板现在也不可能把他们都拉到大城市去嗨一嗨。
赶工期呢,每一天24个小时流淌的从来都不只是时间,还有哗啦啦的钞票。
平台上的工人抱怨了句:“不要海鲜,我拒绝吃任何海鲜,我只想吃新鲜的菠菜沙拉和甘蓝。”
“当然当然。”王潇笑眯眯地保证,“绝对有,我们今天特地运了一船新鲜的蔬菜过来。”
油气田这边的气温比南萨哈林市更低些,所以哪怕是夏天,只要贮存得当,西红柿、黄瓜以及茄子和冬瓜之类的蔬菜也能保存一个礼拜,大白菜和卷心菜之类的,放的时间能更长,这就保证了工人们的基本蔬菜需求。
不过菠菜这样的绿叶蔬菜,还得在这边种,否则等船运过来,3斤里头能挑出一斤能吃的菜,就谢天谢地了。
往钻井平台运输物资成本太高,老板们也没留下来吃饭,而是上岸去给建筑工打鸡血。
他们刚上岸,还没走两步路,前面就突然间挑出位朝鲜打扮的中年妇女,焦急地冲王潇他们喊着什么。
但抱歉的是,在场的人都不懂朝鲜语,听不明白她的意思。
还是王潇问跟在中年妇女后面的年轻朝鲜女孩:“你们有什么事吗?”
年轻女孩低着头,小声用俄语开口:“我怀孕了。”
王潇一时间怀疑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谁的?”
“他。”
瞧见被指着的道格拉斯,王总只觉得自己脑袋都要炸了。
麻蛋!她就知道男人除非挂上墙,否则绝对不会有老实的一天。
别给我惹事儿:大家各取所需
集装箱改造的简易房里,道格拉斯在咆哮:“我被算计了,这个该死的女人!”
呵!现在说这种鸟话了,当初你哄人家小姑娘上床的时候,怎么不说人家设计你?
道格拉斯看她面罩寒霜,不由得心里发慌:“iss王,你必须得相信我。不能因为你们都是女性,你就无条件地站在她那边。你要知道,这些心思不存的穷人,会想尽一切卑鄙的手段往上爬,她找你,对着你哭,就是想利用你的善良。”
房门开了,传来了隔壁屋子呜呜的哭声。
柳芭进来了,说了朝鲜母女的诉求:“她要求和道格拉斯先生结婚。”
“no!”道格拉斯脸色铁青,“这是痴人说梦,她疯了,我可不陪她发疯!”
伊万诺夫也没好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吼什么吼?你怎么能做出这种蠢事?你居然会让她怀孕!”
王潇手往下压,只觉得脑壳胀痛:“别吵,你也别骂人家发疯。不同的文化背景,对待上床的看法完全不一样。她是朝鲜人,受的是传统的朝鲜教育,这么想,很正常。”
道格拉斯可不接受,反而冷笑:“哦,原来在她看来,和男人上床这么重啊?那她为什么能够如此轻易地脱掉裤子?”
王潇一时间被噎住了,竟然无言以对。
“iss王,天底下有这么轻松的路吗?就因为跟我睡了,所以她就要成为我的妻子,分享我的一切?跨越阶层如此简单的话,那我们还这么努力干什么?”
王潇头更疼了:“行了,你现在对着上帝发誓,你到底有没有对她说过,你会娶她,你希望跟她度过余生之类的话?”
道格拉斯矢口否认:“我疯了?这只是单纯的419而已,one night,我请她吃大餐,为她买了条漂亮的裙子,我可没有占她的便宜。大家你情我愿的事情,仅此而已。”
他再三强调,“iss王,你要相信我,你不能偏袒她。她就是个捞女,妄图一步登天。”
“但是她怀孕了。”王潇强调,“one night,也许你俩都爽到了,但唯一承担责任的人是她!你为什么不做好措施?”
道格拉斯这么个一把年纪的半老头,居然还委屈起来:“我给她买药了。”
“所以,吃药承担副作用的,也是她,对吧?”王潇强调,“你承不承认,因为你的轻率和你的轻浮,所以事情闹到了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