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给他画大饼:“你可是要当总经理的人,你要把东西卖到全球各地呢。想想看,不管是苏联还是东欧或者中亚五国,乃至非洲大地,都要从你手上买东西。什么衣服鞋子床单被套,什么雨伞雨靴打火机火柴……”
她跟报菜名似的,突突突说了一大堆东西,说的向东头昏眼花,脑袋瓜子都转不过来了。
不过他还是精准地抓住了重点,纠正王潇的错误:“什么中亚五国,不也是苏联的地盘吗?”
王潇瞬间卡壳了。
咳咳,苏联的结构太松散了,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很正常。
好在向东又继续往下叨叨:“还卖给非洲,能卖非洲什么呀。”
这下王潇可精神了。
卖给非洲啥?那可太能卖了。
王潇穿书前认识的电商就有人专门做黑人的假发生意,那可真是卖遍全球各地。
他们大学的黑人留学生有上进心强的。
咳咳,不是说学习特别认真啊,是不仅没拿着高额补贴乱搞男女关系,还省下生活费直接小商品市场搞批发的。
人家利用寒暑假回家当倒爷(真倒爷,还没看到倒娘),挣的钱比学校发的补贴还多。
听说几年时间下来,已经在他们老家给家里人盖了大楼房,周围一片村子,就数他们家最期盼。
充分体现了书中自有黄金屋,留学果然能致富。
嗯哼,扯远了,重点就是华夏货在非洲绝对有市场。
所以,向东同志,你千万不要妄自菲薄,你绝对大有可作为。
王潇又吹了一通天花乱坠,充分发挥了网红遍地是家人的功力,直接把向东忽悠的晕晕乎乎,好像自己已经成了百货之王。
只剩下最后的理智支撑着他垂死挣扎:“我只想卖衣服的。”
王潇打着哈哈:“都捎带手吗。”
想得美,除非你多培养几只羊,否则就你这一只,老板我不逮着你往死里薅,我逮谁去?
唐一成在旁边听的心惊胆战,赶紧逃之夭夭:“我给你拿点吃的上来。”
“不用了,一会儿我自己下去吃。”
王潇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秉着浪费可耻原则又吨了剩下的半杯红茶,然后拿出行李包里的干净衣服,赶紧冲到房间自带的浴室里洗澡。
k3列车虽然条件不错,但到底不是什么豪华专列,自然不可能有洗澡间。
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她感觉自己已经腌成了一条咸鱼,臭鳜鱼的那种。
尤其是头发呀,从江东出发到现在,已经过了整整一个礼拜,她感觉不用摩丝,蚊子都能在她头发上劈个叉。
别说房间的浴室条件不错,虽然没有按摩浴缸之类的,好歹能够让她痛痛快快洗个澡。
如果不是因为接下来还有事,王潇绝对能泡上半个小时。
现在嘛,收拾干净就行了。
王潇下了楼梯,自己走到大理石桌前,拿了杯子倒了点泡好的红茶,然后往里面吨吨吨加牛奶,搅拌一下,嗯,最简单的奶茶新鲜出炉了。
味道还不错。
嗯,现成的奶酪在手边,回头做个芝士盖奶茶试试。
陈雁秋正在旁边的房间帮人扎银针。
她这回出门在外害怕买不到合适的药,就拿了银针带在身边应急。
没想到莫斯科人居然信针灸,听说她会,这位在别墅里负责保洁的俄罗斯大娘就主动请缨,想请陈大夫帮忙试试。
她的腿一受寒就疼,疼的吃不消。
陈大夫还从来没给洋人扎过针,但她估摸着都是人,也吃五谷杂粮,没啥好怕的,真拿出银针给嗖嗖就扎了进去。
王潇端着奶茶在旁边看热闹,好奇死了:“有效吗?”
陈大夫忙着帮人捻针,分不出空来看她:“怎么可能没效,你问问看,是不是舒服多了?”
王潇还真问了,的确得到了满意的答复。
苗姐在旁边笑道:“陈大夫,你可亏了,你这手艺在这儿很吃香的。”
刚才这位俄罗斯的老姐姐就说了,本地医生普遍月薪两百卢布,而且不缺医生。但是会扎针灸的中医大夫特别受欢迎,一个月能开两千卢布。
顶得上人家干一年了。
王潇开玩笑问她妈:“你要来苏联工作不?”
夏天还不错,省城夏天是火炉,哪里比得上莫斯科凉快。
冬天算了,太冷扛不住。
陈大夫却傲娇起来:“我可不稀罕,这里东西太贵了,干一个月还不够买一件羽绒服呢。”
好家伙,莫斯科的东西真贵啊。街上一件羽绒服居然能卖三千卢布。
苗姐都要朝她翻白眼了:“知道你们钢铁厂效益好,一个月就能买一件羽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