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从显飞快地看了一眼伏击在远处的弓箭手。
他将马儿往不察的身边赶了赶。
“马来了,是不是可以放了孟小姐。”
不察押着孟时岚走向马儿,他的耳朵一动,抓着孟时岚往侧边一挡!
周从显的脸色惊变,挥剑就将破空袭来的箭拦腰斩断!
不察冷哼,“本王已经提醒过周大人了,不要玩花招!”
他抓住孟时岚就像扔麻袋似的扔上马。
他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周从显。
“很显然,周大人不值得本王的信任。”
“为了本王的安危,孟小姐还得“护送”本王一程。”
他拉着缰绳,另一只手放在孟时岚颈边的刀始终没有松开过。
“周大人,牵马吧。”
周从显看了眼孟时岚脖子上的伤。
他上前前牵住马笼头。
“不许跟上来。”
三人一马,慢慢走上官道。
身后的官兵面面相觑,就、就这么放走了?
一直到走出东山。
“多谢周大人护送。”
周从显回头,就看到他拎着孟时岚的后衣领就朝官道旁的大陡坡扔去。
“时岚!”
他纵身去接,一把抓着她紧紧地揽在自己怀里。
不察则趁机策马狂奔了出去!
“魏寻!”
周从显扬声,魏寻从官道旁的林子一跃而起,径直朝不察的方向追去!
周从显抱着孟时岚从半空落下。
他满脸的憔悴,双眸泛红,脸颊的青胡茬也冒了出来。
他的声音嘶哑。
“我终于找到你了。”
你娶了妻,孟家是一大助益
孟时岚面色惨白,回到镇国公府,眼底都还是没有消散的惧意。
“阿娘!”
芙儿抱着阿娘,终于大哭了出来,她也吓坏了。
只要睡着,就会惊叫地醒来。
双儿只能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周从显摸了下女儿的小脸,“芙儿别怕,爹爹把阿娘救回来了。”
说着他又看向孟时岚,“不察能逃出刑部大牢,定有人相助。”
“他出了京,大可以趁我们没有反应过来,远走高飞。”
“可他偏偏要去东山庄子挟持你。”
孟时岚这才动了动,她转动着有些僵硬的脖子。
“东山庄子的人都是周府的家奴。”
“跟着我到庄子上的孟家下人,只有六个,且从未离开。”
说到这儿,她的话语一顿,“还有一个变数。”
昨日到过庄子的宋积云。
周从显面色微冷,“若是与宋积云有关,这回谁也不能保下她。”
孟时岚想到了农户小院里的那个蓝色小布包。
“早上有人往院子里扔了一个蓝布包。”
“好像是芝麻饼。”
她又想了下,“这么早,这么早难道就是为了送一个芝麻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