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杨舒月叫住他,“大人何时回京。”
周从显脚步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出医馆后翻身上马。
他这才居高临下地看了眼杨舒月,“周某公务在身,归期未定。”
“日后,周某两位姐姐说了什么不合时宜之话,小姐万莫入心,周某没有娶妻的打算。”
他的话冰冷。
杨舒月的脸上差点儿挂不住。
周从显不再看她,调转马头,疾驰而去。
段飞扬自己一个人回家了。
段婆子看到丹娘带着孩子走后,高兴地抑制不住唇角的笑。
“老大,你要什么女人,娘再给你能生儿子的女人!”
段飞扬现在没有心思同母亲争辩,他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段飞见大哥回屋后,才拉了拉母亲的衣袖。
“还给大哥娶,你有聘金吗!”
段婆子,“聘金你大哥自己能挣。”
段飞诚现在可是盯上了自己大哥的口袋。
“娘你糊涂啊,如果又生个丫头片子,还不是替外人养的。”
“大哥月例这么高,自然是养我们老段家自己家的子孙!”
“如果找了个比罗丹娘还厉害的,到时候您一个铜子可都从大哥手里要不出来了。”
段婆子迟疑了。
现在家里已经有了两个孙子,老大还生不生孙子没有关系了。
段飞诚,“娘你想啊,我大哥在水师涨了钱,现在都五两了,为什么我们从前不知道,还不是罗丹娘搞的鬼。”
“大哥还说要把我也弄到水师去,我们兄弟俩,一个月就是十两!一年可就是一百二十两!”
“您舍得分出去一半?!”
一百二十两!
段婆子的眼睛都圆了!
一百二十两她可以买好多地了,她岂不是可以当个地主婆子了!
她的眼睛一下就笑眯了起来,“你说得对!”
“你大哥心眼儿软,耳根子软,罗丹娘进门前,也是个贤惠的,现在还不是一样。”
“就算再娶一样,还是会像罗丹娘一样。”
段飞诚见目的达成,嘴角一下就裂到了后耳根。
“就是,咱家的钱,干嘛要便宜外人!”
再回京城
“阿嚏!”萱儿恹恹地靠在阿娘的怀里打了好几个喷嚏。
丹娘摸了下女儿的额头感觉有点儿烫。
“是不是发热了?”姚十三将小胖喜放在马车凳子上。
今儿早上起来,萱儿就有点蔫蔫儿的,她特意给两个小孩儿买的甜糕都只吃了两口。
“有点儿。”丹娘低头看着女儿,“萱儿,有没有哪儿难受?”
萱儿倚在阿娘的怀里,“头难受。”
姚十三敲了敲车厢,朝外面的车夫喊道,“去医馆。”
丹娘满眼的歉意,“对不起,又耽误事儿了。”
姚十三瞪了她一眼,“孩子就是最大的事儿,不去医馆才是耽误事儿。”
金州的所有医馆都在忙碌着。
“现在全城都没有药了,孩子还不严重,熬一熬吧。”
连着问了好几个医馆都没有药了。
十天前金州发生了雪灾,毁坏的房屋无数,冰天雪地生病的人也多。
尤其是冻伤和风寒。
现在其他的病都好说,就伤寒没有药了。
丹娘也不由地着急了起来,没想到最为寻常的药反而买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