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换上丫鬟的衣服,我换他的衣服,快些。”
两人迅速换上衣服,走出房门,才发现,这里的楼呈“回”字形。
后面的这楼幽静地多。
前面的楼热闹许多!
两人刚走下两层,就有脚步声传来。
周从显拉着姚十三往暗处一靠。
“还记得不记得楚州话,挣扎叫救命。”
姚十三立刻会意,“求公子放开奴婢,杏儿姑娘已经得空,您去前头玩儿。”
虹姐扫了一眼,想叫人将酒醉的客人拉开。
就有小丫鬟来了,“虹姐,贵客来了!”
虹姐交代道,“等会儿看看是哪一房的丫鬟,将牌子换成花娘。”
脚步声走远后,姚十三才从他的胳膊下探出半个脑袋。
“走远了。”
周从显没有动,好半晌后才轻声道,“你说楚州话真好听。”
看小娘子貌美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姚十三白了他一眼。
周从显摸了摸鼻子。
前楼丝竹声不断,楼宇之间穿梭着花娘,还有不少涂脂抹粉,衣着同样轻薄的小郎君。
这里是楚州最大的销金窟,不只有美貌多才多艺的女子,还有许多俊俏的小郎君。
这里的顾客只要有钱就是上宾,不只有男人,还有女人,一视同仁。
后面的这楼现在鲜有人来,应当是花娘郎君们的寝卧。
周从显看了眼四周,“我找机会把你送出去,你马上去州牧府找柴思久。”
“那你怎么办?”
她还记得刚刚在楼上那屋子时,他翻窗户的动作比以前凝滞,怕也是中了药,不然武功高强的他怎么会被抓住。
他的眸色闪过一抹光亮,“本来我来楚州只为一件小事儿,现在却有了意外的发现,看来老天要送我一记大功。”
“你是故意被抓的呀!”姚十三差点儿被噎住,“那、那他们抓我做什么!”
周从显的视线扫过她的脸,眸底闪过一抹笑意,抬手将她匆忙换衣衫散落的发丝勾到她的耳后。
“大约,看小娘子貌美。”
“周从显!”姚十三低声咬牙。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刀要落在脖子上了,还有心情说笑!
周从显领着她快步走下楼,路过一间屋宇时,发现里面全是衣裳。
他拉着姚十三直接钻了进去,“你穿这个丫鬟衣服等会儿不方便出去,你找一个衣服换上。”
说着她指了下她有些散乱的发髻,“别忘了发髻。”
这间屋子很大,五个长长的架子上各种样式的衣裳首饰男女样式都有,用料讲究丝毫不像楼里花娘的衣服。
估摸着是给客人们准备的,在这里头怎么玩乐都无人在意,但是出了这个门,所有人都是体面人。
姚十三迅速换好了衣裳,梳发的时候,还多挑两支细长的发簪,必要的时候,还能当做武器。
“好了,快走吧!”
齐胸的竹青色的裙装,肩上是白色的披帛,衬得脖颈玉致秀长。
真像是谁家偷跑出来玩耍的姑娘。
姚十三不敢浪费时间去挑选,相比其他繁重的衣裳,她只是随手拿着这件还轻便的衣裳换上。
周从显也重新换了一身,那个酒鬼膀大腰圆,还短了一大截,走出去定然穿帮。
他看着她的这身已经有了主意。
整个泠阁只有两个门,前门和后门。
后门只有仆役,客人就算喝醉走错,不到接近就会被请到前楼去。
所以要出门只能走前门。
现在夜幕降临,正是热闹的时候,门口迎来送往,欢声笑语一片。
突然一声尖厉的女声响起。
“我就知你不是来谈什么买卖的!还不快随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