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勇冠三军的三千西南军横扫千人山匪。”
贺小将军丝毫没觉得姜兴尧是在讽刺他,他的下巴一扬。
“我爹说了,只要打胜仗就是好兵,谁在乎人多还是人少,赢了就行!”
周从显纵着马上前,“贺小公子?贺将军呢?”
贺然,“我爹被成王殿下留下喝酒,估计到现在都还没醒呢。”
“这点儿小场面,我爹就让我来了。”
姜兴尧的眸底全是火光,“明知定县受困,他还留大将喝酒!”
贺然刚满十八岁,正是桀骜不驯的年纪。
他对其他的不感兴趣,抬手将红缨枪横在周从显的面前。
“你就是周从显?”
周从显单手握着缰绳,冷冷看着他一脸挑衅的样子。
“正是在下。”
贺然勾出一笑,“那正好,算小爷我没白来这一趟。”
“听说你功夫不错,敢不敢比试一下!”
周从显抿紧了唇。
姜兴尧横过来,拦在两人中间,他一把抓住贺然的红缨枪。
“贺小将军到底是来剿匪的,还是来打架的?”
贺然最不耐烦跟掉书袋的书生说话了,他的眉头一皱。
“放手!小爷我打不打架跟你有什么关系!”
姜兴尧哼了一声,“我是定县县令,你是来剿匪的,就跟我有关系。”
周从显看了眼吵起来的两人,单手挽起缰绳,纵着马儿小跑离去。
在他的眼里,贺然不过是个小孩子。
但他现在连个小孩儿都打不赢。
“诶,别走啊!”
贺然看着周从显走的背影,偏过头就喊。
姜兴尧的身量高,他一偏过身子,就将贺然的视线挡了个严严实实。
他的眉尾一扬,“贺小将军好像不长个儿啊。”
“你个死书呆子,有种再说一遍!”
贺然最讨厌别人说他矮!
姜兴尧掉转马头,“贺小将军千万别气馁,岁月悠悠,说不定还有奇迹等着贺小将军呢。”
“姜兴尧!”
贺然气炸了,抬手就想把红缨枪刺出去。
“小公子。”
贺将军的贴身侍卫上前耳语,“发现了……”
贺然的神锐利了起来,“走。”
县衙里。
孙伯一边狼吞虎咽地啃馒头,一边给周从显把脉。
魏寻第一时间就把药田的孙伯带过来了。
孙伯早就饿得头晕眼花了,要不是身上有点儿药丸子,饿极了啃两粒,他恐怕已经饿死了。
双儿将一碗米粥端给他,“您慢点儿,先喝点儿清粥过下肚子,晚上的时候再给您上好菜。”
孙伯三下五除二将馒头吃完,噎得他脖子差点儿伸出二里地!
一碗米粥下肚后,他才觉得自己的三魂六魄都回来了。
他吃饱喝足,脉也把完了。
“孙大夫,他这手还能恢复如初吗?”
姚十三一脸希冀地看着他。
孙伯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后,吐出了一个字。
“难。”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