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到那日她为了就自己,连宋家都得罪的份儿上,不计较了。
“板栗球”不扎人才奇怪了。
姜时窈望着周菀青,眼睛突然眯了一下。
“三小姐陪我去个地方吧。”
“去、去哪儿。”
周菀青觉得没什么好事,她现在也不想出门,还是在家里安全。
姜时窈,“昨日柳大人不是送来了一封信吗,说给我兄长租了间宅子,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准备吧。”
周菀青这才哦了一声,“姜家兄长要赶考,你准备写笔墨纸砚吧,还有些衣衫,到时候进了贡院是好几日不能出来的。”
姜时窈点了下,“行,那便先买这些吧。”
她看周菀青还透着些雀跃的背影,这姑娘虽然大大咧咧了些,险些信错了人,但是心底也是善的。
上一世被拖了那么久没有嫁人恐怕也是宋积云的害的。
西城梧桐巷第二家。
这是昨日柳明翰让周菀青传进来的消息。
她作为目击证人,也是再适合不过了。
届时,也正好让她断了对柳明翰的念想,这样的心思深沉的人就是黎若霜都对他没有把握,更何况是她。
姜时窈的眸子微闪。
一个个的既然想左右她的生死。
那她到时候就把柳明翰让她自戕的那封信留在小院儿。
她再在那个宅子里悲愤“自焚”。
呵。
她就看看,她的“死”到底能给朝堂带来什么影响。
抹杀姜时窈
梧桐巷临街,姜时窈下车的时候看了一眼。
这边的街道人不少,若是烧起来,恐怕很快就能被扑灭。
她还要找时间多买一些易燃物才行。
周菀青给柳明翰送过香囊,她知道柳宅就在这附近。
突然她的脚步一停,转身看向姜时窈,“你兄长和柳大人是同窗好友,为什么不住在柳大人家?”
“不然住在国公府客院也行,为什么要单独租个宅子?”
姜时窈刚想说这姑娘开窍了的时候,她瞬间又自己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知道了,姜家兄长要科考,此时最忌打扰,他单独另住,省得别人打扰他!”
“还是柳大人想得周到!”
姜时窈,“……嗯,你说得对。”
周菀青上前敲了下门,随后停顿了下,“里面都没住人,我敲……”
她的声音还没有落音,屋子里“吱呀”一声就开了。
她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柳明翰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下巴还冒出了胡茬,好似一夜未眠般的颓废。
周菀青好半晌没有反应过来,“柳大人?”
柳明翰的视线扫向周菀青身后的姜时窈,随后落在地上她们买来的东西上。
他退身将门口让了出来,“进来吧。”
几人进来后,发现这里着实简陋。
竟然一床睡觉的被褥都没有。
周菀青就像要给自己兄长准备一样,一边念叨着少了什么,一边让瓶儿明儿再送一些缺少的东西。
她转头又对柳明翰道,“柳大人租的这宅子什么都没有,怎么不同我开口,让姜娘子寻我大哥,都不用花钱就能借出一间上好又僻静的宅子。”
柳明翰的眸子望着姜时窈的眼,“这宅子姜娘子应当是不需要了。”
姜时窈,“要,怎么不要,柳大人的一片心意。”
柳明翰的唇角微动,“既然姜娘子需要,这钥匙柳某就留在这儿了。”
周菀青转了一圈,“这里连个凳子都没有。”
柳明翰,“没有凳子又如何,我和姜兄年少时,连桌子都没有了,为了治病,家中能当的都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