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要安排人巡逻,他还要回营地一趟。
从侧门出去时,却在巷口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骗子书生。
笨丫头霜降。
魏寻的眼睛眯了眯,昨儿在他的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会儿在骗子面前就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他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
只看到好像霜降又哭了,那骗子还想拉扯她。
他拔出匕首朝着两人投掷出去。
匕首擦着骗子额前的头发深深地扎进树干。
匕首的手柄“铮”的余声轻颤。
张郎不知道从哪儿飞出来的刀,他望着树干上的匕首,心有余悸地跌坐在地上!
霜降反应过来,引头望去,却见是魏寻手里把玩着刀鞘,闲庭信步一般朝两人走来。
“你……”
霜降刚开口,就被魏寻拉到了身后。
张郎见竟然是燕卫营的官爷,他这才恍然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指着躲在后面的霜降,“好哇,原来是攀上高枝儿了!”
魏寻看着近在眼前的手指,将手中的刀鞘插了上去。
张郎不明所以,他却面色一狠,握着刀鞘反方向一折!
顿时杀猪般惨叫。
魏寻伸出小手指挖了挖耳朵,“聒噪!”
抬脚就将张郎踹出两米远,差点儿撞倒路边的一小贩。
霜降长大了嘴巴,原本愤怒又委屈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
她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人不讨厌了……
魏寻拔下树干匕首,转身将匕首抛进霜降的怀里。
“看什么看,这种人脏了我匕首!”
“我去营里了,记得洗洗再还给我。”
魏寻骑着马走出一里地了,才耳朵微红地摸了下如擂鼓般的心跳。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国公府的方向。
咬牙道,“笨!”
打探路线
“霜降。”
“霜降,你想些什么呢。”
何妈妈直到敲墙房门,霜降才惊似地将匕首藏在背后。
“何、何妈妈……”
她吓得差点儿咬住自己的舌头。
何妈妈看了她一眼,“昨儿要死不活,今儿魂不守舍,你是不是冲撞了什么?”
霜降不由地想到昨儿替她出气的那一幕,她的脸颊微微红了。
“遇到个骗子……”
何妈妈更奇怪了,“遇到骗子?遇到骗子你脸红什么。”
霜降,“气的……”
“何妈妈,你叫我什么事儿。”她赶紧转移话题。
何妈妈想起娘子交代她的话,“娘子说,让你把给世子做的里衣送过去。”
霜降去了姜娘子的屋子,发现娘子皱着眉正揉着小腹。
“娘子,又难受了吗?”
这两日,偶尔会看见娘子腹痛。
姜时窈摇了下头,“没事,和往常一样,月事痛,过几日就好了。”
霜降有些不放心,“要叫个大夫来吗?”
她没有放在心上,“没事,这次月事疼轻多了。”
“你先将这里衣送过去,再同世子说,我们去一趟玉宝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