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芙儿就像找到撑腰的人一样,立刻笑眼弯弯地捧着糕点就跑了。
生怕迟了一步,又被阿娘藏起来了。
周从显看着女儿玉雪可爱的模样,会心一笑。
虽然京中没有人像他这样,未娶先纳,未有嫡子先生庶女。
但他最不后悔的,就是生了芙儿。
“孩子能有多少随心所欲的时候,让她吃吧。”
有人护着,姜时窈无奈。
晚间周从显留在了小院儿用饭,霜降十分有眼色地去铺了床,还早早地哄着芙儿去睡觉了。
姜时窈的唇角扯了扯,转身就想走。
“去哪儿。”
周从显拉住她的手,她手腕间藏在袖子里的手镯掉了出来。
温温的触感落在他的指尖上。
他好像现在才发现她的另外一面。
与从前一贯温顺素净的模样不同,更鲜活,更有生气。
周从显手上一使劲儿,她就落在了他的怀里。
她惊呼出声,“世子……”
他不算重欲之人,尤其是最近朝堂异动,常常忙完回来已是夜深人静。
算起来,他已经三四个月没有碰她。
白日里,她在他怀里大哭的模样脑海里闪过。
望着怀里她小鹿般的眸子,他的眸色微暗。
突然。
他想让她再哭一回。
纱幔重重,破碎低语。
窗外夜雨急来,哗啦地砸在屋顶的瓦片上。
伴随着春雨的声音,内室细碎的轻喘被掩盖得几乎微不可闻。
倏地,窗子被吹开,卷着细密的水气吹了进来。
层层纱幔如水微漾,娇软的抽泣声断断续续从里面传了出来。
“不、不要了……”
姜娘子恃宠而骄
“不!唔……”
不过几个字,余下的是更加沉重的粗喘声。
似乎势要和窗外的风雨较量个高低!
姜时窈觉得自己一次次被扔在阎罗殿的门口,又一次次地被拉了回来。
她素白的双手攀着他结实的臂膀上,纤纤十指陷在对方的背上。
似乎是对他残暴的抗议。
可换的却是更加暴风雨般的侵袭。
直到她彻底的昏睡过去。
这一夜姜时窈睡得昏昏沉沉的。
浑身就像被人柴拆了一遍后,又重新组装上一般。
“娘子!不好了,姐儿发热了!”
屋外是霜降焦急地声音。
姜时窈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的瘫软又差点儿让她倒下去。
顾不得许多,她捡起衣衫裹在身上。
还没下床,就被身后的一只手拽了回去。
他竟然还没走?
“世、世子?”姜时窈讶异地忘记了动作。
周从显望着她衣襟下的痕迹眸色暗了暗,随后扯过被子将她卷了起来。
“你这副模样别把孩子吓着了,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