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娇贵 第62(2/2)

慕容怿眼神一沉,薄唇微启,像猎食般伺机着她晃来晃去的唇,“苦?”他挑眉道,“这么苦,朕帮你喝了,省的你受了朕的苦,还要再吃别的苦。”

映雪慈一愣,指尖的药碗被他抽出,递到了唇边,她下意识看向蕙姑,蕙姑紧闭着唇,摇了摇头,以为她是在害怕。

这汤和男子不对症,纵使喝下去,也对男子无害。

映雪慈却并不是这个意思。

她望着慕容怿滑动的喉结,想,如果这不是避子汤,而是毒药呢?

映雪慈忽然搂住他的肩膀,她本就清瘦,只穿着单单一层纯白中衣,便更增怜弱之感,慕容怿慢条斯理地看过去,她凑了过去,借他的手含了一口汤,撬开他的唇缝,渡入了他口中,她咽去一半,小舌柔曼地和他纠缠,“陛下一个人喝多没意思,臣妾陪着,好不好?”她勾着他咬她的唇,就这么一口一口,将汤饮尽了。

她很快就纠缠地脸上浮起红晕,微微喘息着,娇泪莹莹,伏在慕容怿的胸膛前休息,慕容怿浅浅垂着眼,身姿板正,面容亦有了淡红,他撑开眼皮,饱含情。欲的眸子不复清冷阴鸷之态,单手托着她,将她抱了起来,“平时喜欢在哪儿接见太医?”

“啊……”映雪慈被他问得犯迷糊,她身子弱,何况这药对慕容怿不对症,喝下去也无碍,她却需要一点时间来克化,她随手一指窗边的绣榻,“在那儿,怎么了?”

慕容怿答非所问,他抱着她三步并两步来到绣榻前坐下,将她扶正,坐在他的腿上,“哪儿疼?”

映雪慈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带有疑惑的嗯?声,困惑的美眸清纯地望着他,“什么呀……”

“早晨不是说胸口疼?”他没给她回过神来的机会,隔着她的中衣握住,狠狠一揉,俯在她耳边,气息幽幽:“臣来帮娘娘治病,娘娘的病不在心口,臣知道在哪儿。”

他掀开袍子,一把将她按在药杵上,听着她连连抽气的喘,他麻到了头皮,“药力如何?若不好,臣还有别的药,一一地试,总有……能治好你的。”

-----------------------

作者有话说:带带小预收,专栏可收《玉瘦香浓》

纤婉是被卢家藏起来的,不可见人的小女儿。

母亲是罪臣之女,她生得妩媚娇怜,任何男人都会为之心颤,身份却一生都不可现于光下。

照这样下去,她最好的归宿不过是嫁予王公,做个宠妾。

那日,宫中做皇后的嫡姐召见了她。

她说婉娘,陛下情欲淡薄,不肯碰我……

可我身为中宫,必须尽快诞下嫡子。

她若有所思地看向纤婉那张美艳欲滴的脸,像是下了一个巨大的决心——

卢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也该你报恩的时候了……嗯?

双处,姐夫文学,男主24

男主一开始死装,慢慢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的时候老婆跑了

泼天狗血预备役

会小跑怡情(不是带球跑!!!)

51 朕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坐在椅子上都像在受刑, 何况坐在刑具上。

映雪慈颤抖的像风中的一片落叶,“你、你……”

“朕怎么了?”慕容怿尚且游刃有余,垂眼不看她的脸, 一味地抛,省的看见她眼泪汪汪的模样又要心软, “嫌朕治的不好?朕初次学医,你担待着些, 多治几回就好了,朕多加揣摩,一定让你药到病除。”

“不……”

映雪慈唇瓣抖了抖, 脸颊晕出了淡粉。

现在还是白天。

蕙姑被人拉了出去, 殿门关上了, 可窗前还是倒映出了守门宫人的身影,她看着那些或陌生或熟悉的人影,脸红得近乎滴血, 指甲抠在他的大臂上,“等夜里, 不行吗?”

她的声音到了哀婉的地步, 在求他呢, 那么可怜。

他听得睁开了眼睛,真不应该睁眼的, 听她的声音就够受罪了, 何况是这么近地看她的脸,他有点控制不住了, 看她像喝醉了,玉容微醺,说不出有多美, 他着迷地蘸取她的眼泪,放在嘴里尝了一下。

不知道这滴眼泪是打通了哪根筋脉,还是他对她已经到了贪得无厌的地步,尝一口眼泪都异常兴。奋,他猛地松开手,药臼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就听见她变了调子的尖。叫,他平静的双眸里黑沉沉的一片,温柔而残忍地道:“那怎么行?”

映雪慈刹那间哭成了泪人。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他觉得这个人简直长在他的心坎上,从眉到脚没有一处不是他合宜的——硬要说,是有一处不匹配,药杵大,药臼小了,不过他方才也说了,多治几次,再不匹配也都配了。他天生好学,横竖只用救她一个人,他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慢慢揣摩,加以精进,琢磨她的病灶在哪儿,这么想着,刚好也到了最舒服的时候,她快了,慕容怿眯着眼睛,忍不住凑过去咂了一下她的唇。

她今日没用口脂,嘴唇都是她自己原本的香意。

“若是别的时候,朕未必不能答应你,但明日是天贶节最后一日,朕今夜需得出宫前往大相国寺读经茹素一日,明晚才能回来,一日是十二个时辰,对朕却是度日如年,你要想,新婚的夫妇一年都不能见面,这滋味圣人来了都撑不住,朕胃口大,你得让朕吃饱饭,才经得住耗。”

映雪慈都神志不清了,听见慕容怿说他今夜要出宫,强行睁开眼,哑声道:“怎么从来没说过……今夜要……出宫……”

慕容怿酣畅淋漓地仰着头,喉结滚动,“皇祖父立下的规矩,不过太宗不喜佛道,皇兄又忙于政务,这个规矩就搁置了两朝,朕登基日久,自然要拾起来。”

突然他睁开眼,定定看着她,眼睛像能把人吸进去一样,就这么持续了十几息的功夫,天地好像都安静下来,映雪慈靠在他胸前,一动不动,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袍子,意味深长地道:“这可是朕下朝刚换的袍子。”

他俯到她的耳边,“你让朕一会儿穿什么出去?”

映雪慈已经说不出来话了,慕容怿才看见她那条月事带,她的月事已经走了,他猜到了她拿这东西来干嘛的,笑就深了两分,他一把抱起她,朝床边走去,“该到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