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和她像夫妻般接过吻,亲近过,尝过了她的甘美和馥郁,就更想彻底体会,如何做她真正的丈夫。
先是和她用一顿貌似温馨的膳食,说说话。
之后便该沐浴,然后宽衣解带,同榻而眠,行周公之礼。
这件事,早该在两年前便该做了。
若是那时他比崔氏更无耻地将她掠来,他们的孩子如今是否都会走路了?
咿呀学语,一边唤他爹爹,一边唤她娘亲。
欲念是什么时候起的?
慕容怿也分不清了。
是在皇嫂宫中第一回见到她,还是在慕容恪和她的婚礼上,望见她被慕容恪箍得发白的腕子?
那样柔软,软得好像没有骨头。
她被大红色的凤冠遮着面,柔弱美丽地行过他的面前。
因看不清前面的路,走得小心翼翼,步伐轻晃。
她连她面前的路都看不清……
就更看不清她的丈夫了。
若他把慕容恪灌醉,换上新郎的服饰,步进她的洞房,将她推倒在绣有百子千孙的锦衾上。
在她掀开凤冠之前,先一步捂住她的眼睛。
待到翌日,她又要怎么办?
是红着眼眶瑟瑟发抖说他无耻,还是怕事情败露,软声央求他不要将此事说出,从而答应背着慕容恪和他交欢。
为某一日腹中突然多出的孩子担惊受怕,分不清孩子的生父到底是丈夫还是奸夫?
光想一想,他都觉得受不了。
更不知两年前他是如何克制忍耐地捱过那一夜的。
她一定不会知道,在她洞房花烛的时候,她丈夫的兄长,坐在宾客散尽的宴厅中,肖想此刻和她欢爱的人是他。
慕容怿低下漆黑的眼睛,无意识地摩挲映雪慈微微发颤的肩膀。
因为不想让她伤心,理智尚存,所以那时没有那么做。
但人不可能永远让理智占据上风。
偶尔,也会有失控的时候。
他是皇帝,不是圣人。
慕容怿控着她的手,摸向了中衣的衣带,嗓音低哑。
“溶溶,朕今晚想留下,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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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文中没有违规的地方,请审核重新审一下……
27 母凭子贵。
夏日雨水丰沛, 密集的雨珠匆匆打过芭蕉,几个呼吸的时间便止住。
只余宫檐上的水珠凝成一线,有序地往下坠去。
映雪慈错愕地抬起头, 珍珠耳坠发出细微的碰撞声,恰好掩盖住激烈的心跳。
这会儿冷静下来, 隐约还能听到窗外的回廊上,宫人走动时, 衣摆曳地的声音,草丛间的虫鸣次第复苏。
恰到好处的聒杂,遮住了殿中二人暧昧的低语。
映雪慈轻轻松开慕容怿的衣带, 小脸埋入他前襟里。
龙涎沉稳又柔润的味道, 像绢面的绒絮包裹住她的脸。
只是她用惯了清甜淡雅的香, 龙涎对她还是太过浑重。
柔弱的鼻腔难以吞咽,一时有种无法呼吸的感觉。
她带着鼻音,轻轻地问:“今夜就要吗?”
她早就猜到他不会守诺的。
衣袖轻颤, 她没有忘记她藏了鱼鳔。
映雪慈不知该胆怯还是庆幸。
起码她提前做好了准备,若真的发生些什么, 她起码不会让这局面变得太差。
慕容怿目光沉沉, 沉默高大的身躯压了过来, 先是唇。
她生得白,耳廓一圈能透出光的轻薄, 被他舌尖舔舐地充胀、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