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约在了一家隐秘的高级会员制俱乐部,而非yg的会议室,这本身就透露出一丝不寻常。
权至龙独自前往,包间里,只有杨菊花和一位公司的金姓常务在座,气氛凝重。
寒暄过后,金常务直接切入主题,语气不再有任何迂回:“至龙,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公司经过慎重评估,认为你的离开会对yg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不仅仅是经济上的,更是品牌价值和市场信心的重创。董事会的意思是,不能放你走。”
权至龙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脸上没什么表情:“金常务,我的合约即将到期,我有权决定自己的未来。”
“未来?”杨菊花接过话头,语气带着一丝焦灼,“至龙,你的未来和yg是分不开的!你以为成立个人工作室就自由了?你知道独立运营要面对多少麻烦吗?渠道、宣传、法务、财务……没有公司庞大的体系支撑,你会寸步难行!那些现在对你笑脸相迎的人,到时候还会不会买账?”
“那就是我需要承担的风险和学习的课题了。”权至龙平静地回答。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金常务的音量提高了一些,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你考虑过其他成员吗?考虑过那些因为你才选择yg、信任yg的练习生和后辈吗?你的离开会引发连锁反应!公司为你投入了多少资源?把你从默默无闻培养成世界巨星,现在你说走就走,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
这话语几乎等同于道德绑架,试图用集体和恩情来压垮他。
权至龙感到一股火气直冲头顶,但他强行压制住了。
“我对公司一直心怀感激,”他深吸一口气,字句清晰,“这份感激,我用过去十几年为公司创造的巨大价值,以及绝对的职业态度回报了。”
“我不欠yg的。”
“至于其他成员和后辈,他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的选择不该成为束缚他们的枷锁。”
谈判彻底陷入了僵局,金常务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杨菊花在一旁试图打圆场,但气氛已经冰点。
“看来你是铁了心了。”
金常务冷冷地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只好按照合同条款,严格执行版权归属。另外,关于你即将设立的个人工作室,公司保留就‘g-dragon’这个艺名及相关形象商业使用提起诉讼的权利。”
这些条件苛刻得近乎羞辱,分明是想在他自立门户的道路上设置重重障碍,甚至堵死他的前路。
权至龙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两人,一直以来压抑的怒火和失望终于爆发,眼神锐利如刀:“所以,这就是yg的最终态度?不能合作,就要毁掉?这就是你们对待一起奋斗了将近二十年的家人的方式?”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我今天才算真正看清了。版权,艺名,你们想要,尽管拿去谈,按法律程序走。但想用这些捆住我权至龙?”
他扯出一个讽刺的冷笑。
“你们可以试试看。”
“我权至龙走到今天,靠的不是‘gd’这个艺名,也从来没有靠过yg什么,你们以为拿走了‘gd’这个名字的归属,我就要重新开始?”
“呵,可笑!”
说完,他不再看那两人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转身大步离开了包间,将那份令人窒息的压抑彻底甩在身后。
那晚,权至龙直接去了还在装修中的“之言工作室”。
施工现场堆满了建材,空气中弥漫着粉尘和油漆的味道,他独自一人走上空旷的天台,首尔的夜风带着凉意吹拂着他发烫的脸颊。
楼下是灯火通明、车水马龙的城市,那个他曾经为之奋斗、也曾经束缚他的巨大名利场。
而此刻,站在这片属于他自己的、尚未完工的高地上,他虽然前路未卜,甚至可能面临老东家的全面打压,内心却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和坚定。
他与yg,过去那个承载他梦想与荣耀的地方,终于在这一天,以一种极不愉快的方式,划下了一道清晰的界限。
接下来的路,要完全靠他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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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赶紧和yg分手算求,离开yg的龙赶紧去拥抱老婆的工作室、一直走花路吧~
皮衣龙真的让我嘶哈嘶哈,嘿嘿嘿,我还扒杆了![害羞]
与yg不欢而散后,权至龙反而觉得卸下了一副重担,他将全部精力投注到之言工作室的装修和筹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