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观察守则 第209(2/2)

她暂时不想醒来,伸手搂住他的脖颈,虽然没说话,但意图不言而喻。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江航把她从床上抄了起来。她迎面挂在他身上,双腿环在他腰侧,脑袋耷拉在他肩膀上。

一件外套从背后罩下来,将她连头蒙住。

她闭着眼睛,昏沉间,听他关门、拉门、跳跃……

随后,将她放回床上。

整个过程都很丝滑,她翻了个身继续睡,还能将梦续上。

睡到上午九点,是真的不能再睡了,因为必须启程了。

她爸要去天河浮槎的渡口,在哪里她也不知道,只知道是北上,een和齐渡送他去。

而夏松萝不去送他,同时出发前往喀什,需要沿着塔里木盆地的边缘,往西南走。

父女俩在楼上收拾行李的时候,楼下,车已经停好了。

江航和苏映棠站在车边聊天。

苏映棠查看手机:“你需要的东西,基本都准备好了,已经在陆续送往喀什。”

江航昨晚就给她发送了一个清单,让她的人在喀什准备,除了车辆、极地装备,还有武器。

“还有。”江航昨夜里又想起一些零碎的,现场编写,发送过去。

苏映棠逐条查看。

江航说:“een,这次多谢你们,我们如果能渡过这一劫,今后有什么需要,随便开口。”

苏映棠平静说:“你不喜欢客套,就免了吧,我们也不全是因为……”

话未说完,听到江航补了一句,语气有几分刻意的随意:“都是朋友,随便开口。”

朋友?

这下苏映棠不得不抬头,看向他。

一直以来,她废了好些劲儿,很想听他说出“朋友”两个字。

真说出来了,感觉像做梦一样,一点真实感都没有。

主要是太快了。

前两年,他就像捂不热的石头。

消失大半年回来,还是那个冷硬的德行。

只不过夏松萝的出现,让她隐约看到石头上的一点裂缝。

但这才几天啊,裂得也未免太着急了点,直接被炸了似的。

齐渡坐在驾驶位,手肘支在车窗槽上,盯着江航,盯半天了:“香港仔,你这头发哪儿剪的,审美和手艺不错啊。”

苏映棠闻言,有些恍然地看向江航的头发。

习惯了江航白天在户外,几乎总是戴着棒球帽,那帽子像是焊死在他脑袋上了。

今天他没戴,可她的大脑,好像默认了他依然是戴着的,一时都没发现他正经剪了个头发,精神利落。

没等江航回答,苏映棠手机响了:“镜像那边,你点名要的徐绯和小丑女过来了,到门口了。”

江航发送一条信息给金栈:“准备出发。”

金栈早就已经在车里坐着了,收到信息,他挂上档,沿着花园中央结冰的喷泉,把车缓缓开过来。

车子没熄火,维持着暖气输出。

他推门下车,朝江航招招手:“你过来一下。”

等江航走近,金栈低声说:“我有个疑问,为什么不带着那个淘金客,她人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

淘金客最擅长下矿淘宝,冰矿也是矿,他们要深入地底,显然是淘金客的强项。

江航看一眼他的大g:“你的车只能坐五个人,再带一个淘金客,你坐车顶上?”

金栈眼皮跳了跳:“咱们很穷吗,为什么不能开两辆车?”

江航瞥他:“不能,不到万不得已,我们必须抱团。”

金栈和他商量:“那我觉得,带淘金客比带小丑女有用多了,她的作用,无非是对付可能会出现的古生物。‘可能’,意味着不一定会出现,即使出现,也能用武力镇压。”

江航暴揍狼人的场景,他还记忆犹新。

“你怕小丑女?”江航看向他。

“有一点。”金栈实话实说。

人生第一次被别车堵截,就是小丑女领着一群雇佣兵干的。

第二次见她,差点儿被她唆使狼人一巴掌拍死。

而她也险些被江航一箭射死。

经历过这种打打杀杀,今天居然能坐在同一辆车里,一起去做事,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