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说了什么,而是他嘴角浮现出的这个笑容,令她毛骨悚然!
就是,一种明明很温暖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在她看来,简直就像恐怖片里的变态杀人犯!
这哪里是江航啊?
该不是什么怪物伪装的吧?
夏松萝心口怦怦跳。
“你肚饿未呀,想食啲咩啊,我煮畀你食呀。”江航手掌撑了下膝盖,打算站起身。
却晃了晃头,又蹲下去了。
先是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再是攥成拳头,重重按在心口:“我个头……好痛,个心塞到咩咁。”
随即,再一次仰脸看她,眉头拧的很深,眼神带着祈盼,“揽揽我,得唔得啫?”
夏松萝又惊讶又惊悚,说得什么听不懂,但这表情实在太吓人了。
有问题。
肯定有问题。
夏松萝自己处理不了,决定先跑,跑出巷子再给een打电话,喊她来处理。
念头刚动,身体还没动。
江航倏然再次站起身,同时,双臂穿过她的膝弯下方,蛮横地将她抱离了地面。
夏松萝惊得头皮发麻,脑海里的第一反应:柔术里的抱膝摔!
她本能地张开手臂,死死环住他的脖颈。
同时分开双腿,紧紧锁住他的腰。
再一次考拉抱树,但这次是迎面抱。
但他好像并没有抱摔的意图,一条有力的手臂稳稳托住她,另一手去摸索卷门的把手,向下拉动,想要关门。
弯腰的瞬间,还顺势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像是在呓语:“bb,你知唔知,我今日好挂住你啊,咁你咧,有冇挂住我啊?”
割裂
她感觉到了割裂
夏松萝压根没注意他在说什么,她吓得发颤。
直到胸前感受到他“咚咚咚咚”强有力的心跳,和那晚遇到狼人时差不多。
不,比当时跳动的速度更快,更剧烈。
夏松萝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这种心脏病似的心跳,是他没错。
她慌忙将身体松弛下来,生怕把他勒晕过去。
因为还抱着个人,江航只把卷门拉下一大半,余下的部分,抬脚踩住把手,踩油门似的,一脚踩到底。
抬脚时,高高抬起的膝盖,顶了一下她的腿臀处。
夏松萝浑身一僵,终于反应过来……
这是在干嘛,这姿势不对啊!
“发什么酒疯,快放开我!”她像是受惊的猫科动物,拱起脊背,挣扎着想落地。
但江航动作更快,她的挣扎,像是激起了他的本能反应。
他结实的手臂斜压在她后背,将她重重按回他胸膛上。
温热的手掌上移,稳稳包裹住她的后脑勺,以强势的姿态,将她的脸,按进他的颈窝里。
夏松萝的呼吸间,全是他混合着酒味的气息。
她感觉到了割裂。
先前他把她抱起来时,虽然不讲理,手劲儿其实很软很温柔。
让她有种小时候,爸爸抱着她的感觉。
但是,当她开始挣扎以后,就像极了他手里的困兽,他的动作,带着霸道的征服欲。
不管怎么样,夏松萝现在很难受,一点也忍不了,也知道没办法和一个醉鬼沟通什么。
而这个环抱的姿势,很方便她出手。
她的右手,并指如刀,灌入爆发力,去击打他脖子侧面的颈动脉窦区。
这个区域是很敏感的,遭受较强冲击时,很容易引发反射性晕厥,且不容易受伤。
随她一手刀劈下去,他嗓子眼里咕哝了下。
夏松萝感觉他的力道松了,但他并没有任何昏厥的症状。
她皱了皱眉,再次蓄力,又狠狠给他一手刀!